第79頁(2/2)
這晚,沈識沒睡沙發。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著實有些憋屈。
月光悄悄從窗外朧進來,給眼前的一切蒙上了紗。
沈識總覺得難得小兔不在家,倆人現在這樣的狀況是不是也可以藉機再更近一步。但他實戰經驗沒有,就空是些紙上談兵的東西。真到該用時,又總擔心事後南風會不舒服,便只得一面眼觀鼻鼻觀心的兀自降火,一面罵自己沒出息。
一個小時過去,沈識仍舊毫無睡意。他悄摸起身,打算到衛生間沖個涼順便自行解決下。翻身下床時,卻被一隻手猛地拉住。
「我、去趟廁所……」沈識嗓音沙啞,有些侷促地解釋道。
「用不著。」
那手一使力,將人又帶回到了床上,沈識的背猛地貼緊牆角。
「我來……」
夜色中的耳語帶著致命的蠱惑,被覆上的瞬間,沈識的脖頸隨著那聲音猛地向後仰去。
「操,南風!」
「噓。」
不遠處的車站又傳來了火車呼嘯的聲音,剩下的一切便隨著這聲汽笛,淹沒在了這個充滿汗水的盛夏夜裡……
次日,兩人都起晚了。南風先起來洗漱時,沈識就斜靠在床上,半眯著眼,目光跟著他轉。只覺得怎麼看怎麼喜歡。
「快起,不去接小兔了?」南風用毛巾擦著滴水的頭髮催促道。
「不要了!」沈識笑了下,「插草標市場上賣了去。」
「你捨得我可捨不得,起了。」
南風將衣服隨手扔給了沈識,沈識點點頭也不再開玩笑,抓緊洗漱完了穿戴整齊,就跟南風一起朝六爺家走去。
……
陳文武家依舊充滿了藥香,小瓷砂鍋在微火上咕嚕咕嚕地冒著泡。虎背熊腰的陳文武坐在小板凳上掐著表算著煎藥時間。
他臉色不好,溫阮的身體每況愈下。到醫院檢查了一整圈,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只知道他的免疫力極低,器官還有日益衰竭的現象。
醫生說根源應該還是當年的頑疾,如今這樣子八成也只能還是加強護理,慢慢調理了。
「對於這種持續消耗的慢性病,你們可以考慮去看看中醫。」醫生是這麼跟陳文武說的。
溫阮對此倒沒有表現的過於緊張,畫個畫兒,養個花,吃塊兒糖,平時怎麼樣就還是怎麼樣。只有一晚他突然對陳文武說,想他陪自己到川西走一趟。一路開車去,就他們兩人。
「去,我安排下店裡的事咱就出發。」陳文武幫溫阮一下下按捏著手上的魚際緩聲道,「白刺蝟也在川西,咱們沿途找找,興許真碰到了就把你的病給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