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頁(1/2)
沈識上前一把摟住了他,貪戀地嗅著那久違的令人思暮著的氣息。
「大藝術家講究了,噴的什麼香水?」
「雪松沉香,喜歡麼?」
「一股資本家味兒。」沈識收緊攬著對方腰的手,閉眼笑道,「倒挺好聞。」
關門的瞬間,兩人便吻在一處。玫瑰花被沈識接過放在一旁,不小心抖落了幾片花瓣。
「想你了……」沈識按著南風的後腦勺,用拇指一下下撫摸著。
親吻的間隙,他抽出空問了句,「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去。」
南風拉過他再次覆上嘴唇:「不用,我來做。」
……
晚餐四菜一湯,都是家常菜,卻也全是沈識平日裡愛吃的。
南風開了瓶白的,倒滿兩隻酒杯。
「開飯。」他將蛋糕端上桌,轉頭沖沈識笑道,「就不插那麼多蠟燭刺激你了……要不要給你唱個生日歌?」
「嗐,不搞這些,怪難為情的。」沈識笑笑,看著蠟燭默默在心裡許了個願,隨後將其吹滅。
「怎麼樣,巡展還順利麼?」沈識舉杯跟南風碰了下,呷了口問。
「挺好,有幾幅畫被藝術館買了收藏。不出意外的話,今年還會在國內走一圈。」
沈識點頭:「國內好,現在大眾的審美也都提高了。」
國內好,國內離家近。
……
晚上洗完澡,南風換上睡衣到沈識專門為他騰出的一間畫室里整理東西。在一本書的夾層里,他又看到了小兔當年為自己畫的肖像畫。
還真是年紀大了,情感兜不住。一時間,往事種種如同走馬燈般地浮現在眼前。
那些困苦的,已是蒙上了塵,不再關乎痛癢。那些離去的,已從沉痛中生出永恆,平添了溫柔的思念。
那些愛,依舊生動刻骨。
「看什麼呢?」沈識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推門走進來,在南風身邊盤腿坐下來。
「這個。」南風將小兔的畫推到沈識眼前。
「啊,這個啊。」沈識也被這幅畫吸引了,感慨道,「這畫的比她畫我那張好多了。」
「是你在安城橋下交給我的。」
「嗯,你那時候還是個動不動就呲牙的小狼崽子。」
南風挑挑眉:「說你自己呢?」
沈識笑笑:「我不一樣,我是大尾巴狼。」
「我說南風,你一大藝術家,畫了那麼多大江大河,人文景物,怎麼就沒想過畫畫識哥我?」
南風一愣:「你想要麼?」
「當然。」沈識有些泛酸,「好歹也同風雨共患難地走了一場,末了連幅畫都沒混上。嘖,不想還好,一想更氣了。」
「好說,畫給你就是了。」
「什麼時候?」
南風起身取過畫板:「現在。」
……
沈識來了興致,在屋裡轉了一圈兒。
「我站哪兒啊?擺什麼姿勢合適?」
南風用刀削著鉛筆道:「我就速寫了,快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