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頁(2/2)
要是南風還在的話,或許倒能跟她好好聊聊吧……
思及這個名字,沈識的心臟就又像是被人使勁兒攥了一把。
「不明白你說什麼。」小兔將頭轉向窗外,看向一排排快速倒退著的胡楊樹,「你說,老師那邊現在應該是晚上吧……」
好嘛,還真是兄妹同心,想一塊兒去了。
「沈識,你說老師當時出國前為什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是怕捨不得我麼?」
沈識抓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不知如何回答。
沈識:「或許吧……」
小兔用手托著下巴,嘆了口氣:「老師他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
沈識徹底沉默了。
南風走後,他開始信起了命。那天在辦公室里做的關於南風離開的夢無數次浮現在自己腦海里,他覺得這些或許都是預兆。
後來他也有做過幾回夢,有一次是夢到南風回來了,就站在夕陽下的漁火巷盡頭。
他穿著第一次相遇時的那件白襯衣,依舊是那麼英俊。醒來後,他感到不很甘心,愣是讓自己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繼續閉著眼睛,祈禱能將那個夢延續。
可此時理智就又浮現上來,他覺得南風此時應該已經全然投入到了自己真正喜愛的事業里,這未嘗不是件好事。
隨著大腦越來越清醒,在覺察到自己再也睡不著,睡著了也可能不會再繼續做夢後,他爬了起來,坐著又抽了一夜的煙直到天明。
無數次,他都像發了瘋一般想要放下一切跑到南風所在的城市乞求他的原諒,再將他帶回到自己身邊。他甚至已經從張然那裡要到了南風的確切住址。
可這樣的想法每每到了落實前就又被自己強行扼殺,因為那時他的處境的確也沒變得有多好。就這樣,反反覆覆一直到現在,如今也不知道南風此時是不是已經步入了新的生活。若是步入了,那自己的到來就只會為對方憑添煩惱……
這之後,沈識全程都沒在跟小兔多作交流,就這麼悶聲開車。
在抵達丁芃的心理諮詢所時,只聽他突然沒來由地低聲說了句:「我也想他。」
小兔歪歪頭,覺得自己這位哥的腦子可能出了點兒毛病。
……
小兔在丁芃的積極治療下,心理狀況已比之前好了許多。針對她的治療方案大概分了幾個療程,為了不用每次來回奔波,治療期間小兔就會住在丁芃這裡。
在新一次的治療結束後,小兔趴在丁芃耳邊悄摸兒地跟她說:「芃芃阿姨,我覺得我哥現在比我更需要治療。」
丁芃挑挑眉:「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