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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
沈識聽到招呼,將手大喇喇伸到了他面前,饒有興致地看著。
南風這次才扯開了那包棉簽,細緻的將棉簽浸入雙氧水,小心處理著沈識手上的傷。也不知是不是南風下手輕,沈識竟也不覺得疼。
「你的傷比我的深,縫針倒沒必要,但估計還得吃幾天消炎藥。」
「你還會看病啊,南大夫。」沈識出言逗弄。
「生活常識。」南風邊將紗布纏在沈識的手上邊說,「當然是男大夫。」
沈識愣了下,半天才發現南風剛剛居然是在講笑話,不禁咧嘴笑了兩聲。伴隨著沈識的笑,南風的表情也變得柔和不少。
「好了。」
沈識看著自己被包紮完善的手,沖南風點點頭:「謝了。」
「不,是我要說。」南風看向沈識的眼神里,首次沒了狠勁,「剛剛要不是有你在,都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他晃了晃包紮妥善的手,輕聲道:「謝了。」
「走吧,小兔快放學了。」沈識拍了下自行車后座,沖南風道。
「我就不去了,直接回家。」
「行,那你早點回去休息。」
「嗯。」南風微微頷首,轉身打算離去。
「等等。」
南風回頭看向叫住他的沈識,沈識笑了下:「都過去了。」
「恩。」
看著陽光下慢慢走進巷子的南風,沈識斂去了臉上的笑。
都過去了,但願吧。
當晚,南風又夢到他小時候住的那條街道。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賣針瞎子正一步步向他走來。
南風無法動彈,只能看著瞎子從懷裡掏出一根根細長的針,朝他的指尖猛地扎去。
這夢曾無數次使南風大汗淋漓的驚醒,他也不知為何童年見到的賣針瞎子會成為他今後無法擺脫的夢魘。只是在這次夢的結尾,他聽到了自行車鈴清脆的響聲,賣針的瞎子便應聲不見了。
南風睜開眼,已是次日凌晨。他起身喝了杯水,又看了會兒手上裹著的紗布,難能可貴的睡意便再次襲來。這晚,他睡的還挺沉。
第二天,放學後的小兔一見到沈識就一臉嚴肅地盯著他的手看,沈識起初還頗為感動。
「怎麼,終於知道心疼你哥了?」
「同款傷」小兔一臉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