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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抱個吉他在大街上唱,能賺多少?隔壁磕頭的瞎子都比你賺的多!」
「那就不是錢的事兒!」男孩兒梗著脖子叫。
謝晚雲聽後,從錢包里翻出兩張大鈔全塞給了男孩兒:「給你,修吉他!」
她又四下找了找,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煙盒,在上面寫了一串電話號碼:「感情好,姐也是唱歌的!以後來找我,姐陪你一起唱!」
男孩接過謝晚雲給的錢和電話號碼,愣愣地看著她,半天才從嘴裡擠出了一句:「我叫張然」。
「謝晚雲。」謝晚雲伸出手快速跟他握了下,又回身指了指殺豬的男人,「那麼多人看著呢,你不許再打他了!」
謝晚雲說完就拎著菜離開了,搞得殺豬的男人也站在原地有些懵。
西邊的天空開始微微泛黃,謝晚雲不由地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轉過街巷,兩個身影突然擋住了她的去路。
「挺有錢啊,雲姐。」
還沒等謝晚雲感慨一聲今天還真是一波三折,只覺得頭上一陣劇痛,便沒了知覺。
與此同時,剛離開校門的南風接到一通電話。
「想見謝晚雲,就自個兒到樂無憂來。」
華燈初上,推著小吃車的攤販們再次匯聚在鼓樓廣場,空氣中瀰漫著煙燻火燎的煙火氣。
「一籠包子,一瓶汾酒。」南風隨意往小馬紮上一坐,待包子和酒來了,便一口包子幾口酒地吃起來。
旁邊跟媽媽出來吃飯的小女孩咬著手指看向南風,露出了很饞的表情。
酒意使身體開始回暖,南風知道是時候了。他最後又喝了口酒,起身朝著路燈昏暗的「算命一條街」走去。
那是去往樂無憂的近道。
此時的樂無憂人聲嘈雜,球燈下的人們盡情狂歡著,他們的臉看起來五光十色,好似一個個行走的燈泡。
當間舞台上的鋼管舞女郎一邊跳,一邊不忘拿著瓶起子撬那些站在最前面客人的酒瓶子,專挑貴的來。沒等客人反應,她嘴裡就已經開始喊:「哥哥酒量大,妹妹劈個叉,哥哥出手闊,妹妹腿上坐——!」,跟著旁邊的人就也開始瘋狂起鬨。那些冤大頭們一看沒辦法,只能仰頭「咚咚咚」一通猛喝。
穿過影影綽綽的人群,就是樂無憂的包廂。這裡的最低消費不低,因而不是日日爆滿。畢竟,來樂無憂的客人肯定都是來圖熱鬧的。沒事到包廂里來,也著實沒太大必要。
謝晚雲再次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已經倒在了樂無憂包廂的地板上。
身邊圍了不少人,當中的是老蛇。見謝晚雲醒了,老蛇笑的臉頰上的橫肉都在顫。
「小雲,你醒了?來,給你們雲姐點上。」老蛇揮揮手,示意旁邊站著的跟班給謝晚雲點菸。
「不抽,戒了。」大概是心慌,謝晚雲下意識把聲音抬高。
「那不成啊,我自個兒抽多沒意思。」老蛇點了根煙,起身走到謝晚雲身邊,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煙倒著插進了謝晚雲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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