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頁(2/2)
「你這麼晚還不回去,小兔沒問題麼?」南風輕聲問。
沈識點點頭:「她跟黃毛看噴泉去了,沒問題。」
聽到黃毛名字的南風把目光瞥向別處,沈識這才想起他們先前的過節。
「咳,咱們也走吧。」沈識清了下嗓子。
「著急回去麼?」
「倒也不急,黃毛會送小兔回去。」
「那就再喝點兒?」
「好。」
為了省電,南風將麵館里的其他燈都關上了,只留頭上的一頂。
他邊找酒邊順口問:「啤的白的?」
沈識重新坐了回去,從身後看向對方修長的身形,笑道:「白的,攙著喝頭疼。」
南風點點頭,又從酒柜上拿了瓶紅蓋汾過來。
兩人一人一隻酒杯,就著南風端來的一碟油炸花生米喝了起來。
不大的麵館里一時間只聽到酒杯碰撞發出的清脆響聲,遲遲不見人語。
沈識本想找些話題,但想了一圈都覺得說少了尷尬,說多了煩人,最後只是默默給南風倒酒。他喝得很快,沈識從方才他和溫老師的對話中明白,他心裡大底是不痛快。
南風:「謝晚雲昨晚上回家了。」
沈識抬頭看了南風一眼,沒有接話。
對方繼續道:「南譯活不成的事,我還沒想好怎麼跟她說。要不是他耽誤了謝晚雲大半輩子,謝晚雲現在沒準真成了歌星。搞不懂,她怎麼還放不下。」
「你告訴她,蛇爺那邊風波未平,讓她近段時間都消停些,千萬別出攤。」提及謝晚雲,沈識還是不忘叮囑了下。
南風點頭,繼而將話題轉向沈識:「你呢,打算繼續在樂無憂替老蛇賣命?」
「不然呢?我這種沒見過世面也沒啥文化的人除了混,還能幹什麼?」沈識笑了下,反問道。
「你有想過小兔麼。」
提到小兔,沈識握著酒杯的手有一剎那的收緊。他點燃支煙,狠勁兒抽了兩口,方才開口說:「她將來會有自己的人生。」
「老蛇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跟他掰扯不清,你不擔心會牽連到小兔麼?」
「南老師,你職業病犯了?」沈識出言打斷了南風。
他心知南風直言了當的話其實一點沒錯,也正是自己一直以來都在顧慮的事。
想離開老蛇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己也嘗試著傳達過想要離開的意思。但那之後他就發現總有人在小兔出現的地方轉悠,便心知不可再輕舉妄動。老蛇什麼人他再清楚不過,況且自己的軟肋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抱歉。」南風開口道歉後便再不多言,只默默一口口喝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