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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醒了！」耳邊突然傳起胖嬸兒驚喜的聲音：「小姜！」

接著， 於小寒便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襲來。

「奇怪了，剛才眼皮動了， 怎麼沒醒？」胖嬸兒抓頭。

「也合該快了，我去把雞湯燉上，等醒來就能喝到了。」說完，姜夔便又出去了。

等於小寒終於醒來，胖嬸兒已經不見了，反而是姜夔在床頭守著她。

「我……怎麼了？」於小寒明顯感覺到，自己聲線的虛弱。

「要坐起來嗎？」見於小寒點頭，他先扶了於小寒坐起來，又遞了一碗雞湯，道：「運用靈力不當，沖毀經脈了。」

「啊？」於小寒失聲。

「關於我了解得也不太多，但是大概還是知道點，那天晚上，你用靈氣趕路了吧？」姜夔篤定。

於小寒點頭。

「應該是你不會運用靈力，瞬間調用體內靈力太多，導致經脈當中瞬間充塞靈氣，靈氣運轉失調，導致昏迷。」姜夔解釋道。

於小寒回憶，大概還真是這樣，她低頭看看自己雙手，還是感覺不可思議：「我……也能運用靈氣？會不會以後也能跟你說上古神仙那樣排山倒海、翻雲覆雨？」

姜夔失笑：「這可不好說，得看你造化了。」

「那延年益壽呢？」

「如果沒意外的話，肯定跑不了。」

……

於小寒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周多，姜夔還每天給她燉補品，即便是這樣，記下來一個月還是特別容易感覺到累。

好在空間靈泉水對傷口的癒合有奇效，兩三個月後，便徹底好了。

半年後，姜夔的徒弟送來了一本運靈書，主要講的是靈氣運用的一些法則。

它是本絹帛書，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寫的是篆書，於小寒學的便是古文字研究專業，只是這上面的篆書寫法更加古老生僻，她查閱了許久，才明白過來。

當時正好學校課業少了，專業課都取消，換成選修課了，而於小寒早就將選修課學分修滿，完全可以回家。

於是，整個春季，於小寒都是在康店度過的。

早上黎明前兩人一齊起床，姜夔自己練功，等第一抹微熹晨光擦亮天空，兩人一起結束打坐。

接著姜夔練拳，於小寒練習御靈術。等兩人練習過後，姜夔便教於小寒一些簡單的拳腳功夫。

她早過了學武的年紀，本來應該學不到什麼，但在靈氣的調養之下，竟也漸漸能摸到門檻了。

完全出乎姜夔的預料，才堪堪半年，於小寒就摸到了眀勁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