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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樣了？」於小寒道。

方方搖了搖頭，眼眶裡面淚水奔涌而出，於小寒看著，手足無措，只笨手笨腳的給她遞紙巾。

於小寒沒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方方已經忍不住了，哭著道：「她自己手機丟了，聊天記錄被人傳到網上，憑什麼說是我偷的她手機，憑什麼說我要害她？去他媽的，我就不應該犯賤回來！……」

方方口中說得不清不楚、顛三倒四，但是於小寒還是大概明白了，心中震驚不已。

學校後門的事兒，於小寒是從大一剛開學就聽人說過的，一直聽到現在，傳得煞有其事。

後來有一次她回來晚了，真的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鄰系小姑娘上了一輛中年男人的車，兩人在裡面沒張口說話，但是那女生打開了車上擺的一瓶飲料，那男的沒攔，看著她用飲料挨挨嘴，接著他的手就不老實了，她卻笑著迎上去，說了兩句話，車便開走了。

之前，聽說得再形象，可聽說跟眼見卻是完全不同。

那女生跟於小寒他們系一個教學樓，又是上課還在鄰班，便眼熟了，之前還聽人羨慕她背的大牌包，於小寒還以為家裡條件好，卻沒想到是這樣換的。

至於發生在身邊住一起這麼久的圓圓，她是完全沒想過的。

這時，楊琳一行人回來了，方方眼皮抬了頭，不再說話了，只默默流淚。

「我沒事，你去洗漱吧，咱們今晚早點睡，我累了。」方方推了推身邊的於小寒。

於小寒見她沒什麼想不開的，便收拾自己的東西了，楊琳幾人回來又見氣氛不對，本身進屋時歡聲笑語的，見方方又哭著，彼此看了眼，也不吭氣兒了。

這邊，站在樓下的姜夔眉頭皺了皺，他的聽力向來好，之前圓圓的打鬧她是完完全全聽了個清楚，方方哭訴時又沒壓低聲音，他自然也明白了。

「帥哥……能給我你的電話嗎？」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走到姜夔身邊，紅著臉，小聲問道。

姜夔回眼瞥了她下，眼中透出一絲探究，道：「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那女生臉更紅了，眼中都漾出了水色，一路小跑，走了。

那女生是於小寒他們後面宿舍樓里的，回來時正好看到了姜夔站在他們宿舍樓前，偷瞄好幾眼，覺得自己實在是心動，不想錯過，好半晌鼓起勇氣來問電話號，卻不想被拒絕了。

人生第一次要男生電話，卻也是第一次被拒絕，康朦朧的心裡不大好受。

「想開點，」好友張琪抱住於朦的肩膀：「你看，他站在前面宿舍下面那麼久，肯定是等人的，前面又是女宿，是……人家男朋友的機率真的很大……」

康朦朧自小聰慧，只是這次卻沒想到這一點，可能是不願意這樣想吧。

不管怎樣，這邊於小寒正在陽台上收衣服，低頭就看到了站在樓下的姜夔，驚得張大了嘴，還沒問他怎麼在這兒的，就見姜夔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