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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義轉頭睨了睨她畏懼的眼神,不由心一軟,嘆氣:「你需要我怎麼做?」
「……」溫爾無言,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你不是怕我嗎?」
溫爾一愣,不回話。
林斯義半眯眸,自認語氣絕對夠推心置腹:「你可以拒絕我任何事情。也可以和我談論任何事情。」
她卻不領情,這回直接不看他了。盯著地面。
林斯義無話可說。
……
這天夜裡,溫爾做了一個噩夢,嚇地渾身濕透地醒來,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夜,早上她沒再四點起來,而是在床上空等到六點,渾身疲軟的下樓,看到林斯義坐在早餐桌邊,已經給她做好了早餐。
是她一吃就會過敏的蟹黃包。
在林斯義的詢問下,她點頭說喜歡吃。塞了三個後,下午體育課時她渾身的紅疹已經蔓延到全身,又癢又疼。
咬牙支撐到放學,同桌告訴她,有個女孩在三班門口等她一起放學。
溫爾出門,看到一個穿校裙的高個子女孩在等自己,心裡猜測應該是林斯義提到的那個關蓓蓓。
聽說關蓓蓓前天剛回國,是一名優秀的芭蕾舞舞者,溫爾對對方的第一印象就是沒有印象。
兩人一路無話,像被林斯義強行撮合的一對「夫妻」,貌不合心也不合。到了林家家門口,關蓓蓓完成任務,一聲不吭走遠。
溫爾一個人回到林家。
林斯義在她一個人吃完晚飯後打來電話:「吃過了嗎?」
「吃過了。」
「紙條有看到?」
「看到了。」
「好。跑完步後再吃,補充水分。」林斯義對買給她吃這件事,下了血本,冰箱裡的水果,好多品種溫爾都不認識,但一定很貴,因為包裝就不是普通人可以買到的。
她點點頭:「我會吃的。」
「我晚一點回去。有事打電話。」
「嗯。」
放下電話,溫爾回到床上躺著,想到水果還沒吃,又下來吃水果,吃完再次刷牙,回到床上。
這時候外頭已經大雨傾盆。
三區種滿了香樟樹,大雨落在香樟葉上,帶落下許多綠色小果,一顆顆砸在水花跳舞的地面,再被車輪壓過去,濺起紛揚綠汁。
林斯義回來的時候晚上八點鐘,大雨潑濕他的正裝,隨意將手上的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他解下領帶,鬆了領口,感覺到呼吸順暢,在樓下呆了一會兒,上樓去看溫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