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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義分神。
溫爾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頭頂撞了他下巴。
林斯義悶哼一聲,防襠沒防下巴,當即就痛不欲生。
「兔子急了還咬人……」溫爾喘著粗氣,凶凶地望著他。
林斯義捂著下顎,一雙好看的眼痛地閉合,「嘶」聲抽氣。
「……」這下換溫爾傻了,「林斯義,你沒事吧?」
「叫我什麼?」林斯義痛上加痛,睜開眼不可思議看她。
小姑娘完全沒有知錯的意識,一張運動後泛著大面積粉的臉蛋上,是羞澀又勇敢的笑:「林、斯、義。」
一字一頓,無法無天的很。
林斯義心頭一動,又氣又好笑:「再叫一遍。」
「林斯義。」溫爾的眼神分明寫著:我還怕你嗎。
他本來就不是她哥哥。
這輩子也不想再叫任何人哥。
況且,他在信件中,允許了她可以叫他名字的權利。
他一開始回來,她害羞,沒叫出來罷了。現在在這練功房裡,她必須得把氣撒出來,叫他一聲林——斯——義!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林斯義下顎上的痛緩過來,自我放棄的席地而坐,他笑眸轉過窗口,瞄到外人的身影,再轉回來時,笑眸打商量著望她:「給哥一個面子。」
「什麼?」溫爾一時沒明白過來他說什麼。
只見地上的男人,讓外頭的晨光絢爛打在他身上,笑容幾乎晃花她的眼,說:「私下可以。在外人面前不要叫。哥很要面子的……」
她無害,純潔天真朝他笑著,點頭答應:「好呀。」
林斯義搖頭笑,縱容無比。
……
很快新年到。
溫爾在大院的第一個新年。
這一個新年發生許多大事。
有好的,有壞的。
但對溫爾而言,直到她正式離開前,她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這天下午,她就跟著關蓓蓓在三區亂竄。
新年聯歡會的氣氛宛如遠在北方緊鑼密鼓進行中的春晚,點燃了三區人的熱情。
今年的晚會主題:復古。
溫爾沒有復古的衣服,穿著羽絨服牛仔褲,在一群颳起復古風的長輩們中間,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