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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義一時卻找不到遙控器,「這酒店設計不合理,開關無法控制大燈。」
「你故意的。」溫爾發現他嘴角頑劣的笑意,羞惱地捶他肩膀,林斯義讓她意思了兩下,接著扣住她的手腕,笑唇湊到她耳畔,「得公平。我也想看看你。」
「不要……」溫爾此時才感覺世界末日,整個身體都快成火燒雲顏色,白色浴袍都遮不住那片紅,從細枝末節跑出來。
而林斯義早衣裳陣亡,家底朝天,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將她親了又親,哄了又哄,毫不理會她的抗議……
大概很快,因為他直奔了主題,實在前情介紹太久,終於輪到他調快進,她情緒也已經到位,結果林斯義還是聽到一聲如歌如泣的埋怨,伴隨著連綿不絕的拳頭朝他襲來。
林斯義沒理她……
溫爾孤身奮戰,這是一個人的戰役,她苦不堪言,在他結束後,仍抓破他手腕皮膚,哭到聲音抖……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對於林斯義而言……
「嗚嗚嗚嗚……」溫爾卻仍在經歷世界級酷刑。
林斯義將她摟在懷裡,好聲安撫:「還疼?」
「不……」
「那怎麼?」他不解。
溫爾表情痛苦,唇中還在低嚷:「好難受……」
林斯義問:「具體怎麼難受?」
「說不出來的滋味……」溫爾在他懷裡哭了一會兒,然後才啟聲:「你知道從出生就開始封閉的環境,一下子被打擾,那種氣急敗壞和不適應,辛苦的令我想死去的感覺嗎?」
「不是痛嗎?」聽完她描述,林斯義顯示出在這一領域的知識極度匱乏。
「不痛,我那個早不在了。」但是她說完,還是很好奇的挪開腿,在床單上找痕跡,雪白的床單一無所獲。
林斯義笑聲低低的在她額際響:「是今年夏天,我帶你玩雙槓那回,你突然從雙槓上跳下來,急匆匆回家的那次?」
「……你知道?」溫爾有些驚。
「知道……不然我為什麼給你披外衣?」他低頭,愛憐的在她額上親了一口。
那次他本以為是她例假來了,結果第二天她一切正常,還下水游泳,他心裡就隱隱猜測是不是將她操練過猛,在雙槓上受傷了。
可憐的小耳朵,不僅沒有埋怨他,第二天還照樣跟著他煉。
弄地他心臟跟被人揪了一把,狠狠拖出胸外,在地上摩擦一樣。
「那次,真的一下把我痛懵,回家後發現內褲上有血跡,但是用了衛生用品後,又了無痕跡。我就知道,我可能跟雙槓ML了。」
林斯義聽著,揉她臂膀,在按摩,也在安慰。
「林斯義,你好可憐,你不如兩根單槓。」
林斯義不上當:「它們算個屁。」
「你說髒話。」
「好,不說了。」他笑,又警告,「但也別刺激我。狠起來雙槓醋都吃的人。」
「你會拔掉它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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