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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問題是,他們竟然寸步難行。
林斯義竟然在哪個犄角疙瘩里找出一輛能帶人的自行車,笑容抱歉道:「中午可能要喝點酒。委屈你了。反正都不遠。」
溫爾盯著那輛還算酷的黑色自行車,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這你高中時的車?」
科學城中學離三區九站路,大部分學生都是自行車來回。
他當時上學時,肯定和蔣帆他們一起,騎車招搖飛過,惹起女生尖叫聲一片。
溫爾臉紅了,她覺得自己傻,竟然想到那麼幼稚的畫面。
不過高中生都是幼稚啊。
男女之間真的就是大部分曖昧,小部分懵懂,藏藏掖掖的純真年代。
她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也體會了一把坐在林斯義車後的感覺。
什麼感覺呢?
……路太短,還沒琢磨出味兒來,已到他二叔家。
「哎呦,這是溫溫?寒假前街上看到你讓你到二嬸家吃飯,你害羞硬不肯來,今天初一我剛才還在家說,斯義要是不帶你來,讓你們二叔親自上門去接你。」
林二叔家熱情好客到什麼程度?
一桌子菜,每個都讓她嘗過撤走,再換新,最後還有一道必吃長水面,寓意著常來常往。吃完這一頓,溫爾私下數了,至少有四十道菜,她撐得拿筷子都拿不動。
好不容易下了桌子,還在院子裡頭和二嬸她們聊天,一邊聊,一邊等林斯義下酒桌。
他可真能喝。
溫爾沒見過這麼能喝的男人。
而且十分恐怖的是他不上臉,也不醉,第一杯和第三十杯之間沒有任何差別。
下桌子後依然能談笑風生,聽長輩教導,和平輩插科打諢,然後再背脊挺直的牽著她肩膀上的一點衣料,拽著離開。
「你醉了?」到了院子外頭,沒有旁人,兩人停在一顆柿子樹下,溫爾擔憂地擰著眉關心他。
午後的日光猛烈,林斯義沐浴在陽光中,捏了捏鼻樑。
「你醉了。」溫爾的語氣轉為肯定。她的眼神帶了怨氣,將他從頭到腳的嫌棄一遍,「喝一點酒……你差點喝一缸。」
她這語氣聽著好埋怨,像沒法兒帶她回家似的。
林斯義想捏捏她臉頰,他也真正這麼做了。
「啊啊……」沒有任何旖旎,溫爾眼淚痛地差點下來。
「叫你嫌棄。」林斯義聲音穩,把她收拾了一頓,放下手,溫爾臉頰上頓時留下兩枚手指印愛心。
她的一無所知令他開懷大笑。
溫爾眼神莫名其妙的瞪他,不過怕他繼續折磨自己,她閉上嘴,安分坐上他的車后座。
林斯義沒有穿外套,他的外套在她手上放著,菸灰色羊絨衫包裹的他整個人都柔軟無比,如果眼神沒有那麼不滿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