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1/2)
「怎麼還?」溫爾覺得自己就是一隻困獸,無家可歸,且毫無獨立性可言,「我只想要自由,誰也不欠。因為我還不起。」
「你怎麼還不起了?」林斯義在她身側坐下,低頭,去尋她倔強的眼睛。
兩人近到幾乎彼此呼吸相聞。
溫爾更加不敢抬起眼睛,垂著眸,悲憤交加,而這種情緒都衝著她自己的無能。
「你今天很會抱。」他突然毫無章法的來了一句。
「……」溫爾腦袋裡一嗡。想到騎自行車那回。
「以後都這樣抱,別裝著不懂。」
「……」溫爾覺得他的聲音炸耳朵,可能離得太近的緣故。
「以身相許。連本帶利全部還我。但是別僥倖,達到我的以身相許條件,你做不做得到不一定,至少你目前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打不倒,看起來遙遙無期,所以自己得努力了,知道嗎?」
「你胡言亂語什麼?」外頭轟鳴的雷聲蓋住了溫爾狂亂的心跳。
她覺得林斯義瘋了。
這不是那個知道自己喜歡他,一聲不吭逃回部隊幾個月不打電話的林斯義。
他此刻,纖長又有力的手指,突地攏到她兩邊臉頰來,溫爾仿佛被燙著了一般,在被子裡顫了一下。
至少此時此刻,她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而他卻貨真價實一個成年男性,雙方權利與地位皆是不等。
他摸到她臉上來時,溫爾想的是,這個不可以。
林斯義想得卻是,我一切皆可以,既然相互傾心,他就一切可以。然後,他看到她嚇著的樣子,熱情迅速回落至胸腔,並狠狠問候了自己祖宗十八代,心裡一邊對無辜被牽連的祖宗們抱歉,一邊沙啞自內心發出狡辯:「怕什麼。只想給你攏個頭髮。」
他快速自一道驚雷聲中,由獸化為正常人屬性。
手指從她耳後的發上挪下,看著她仍舊防禦性低垂的眼皮,林斯義揚起唇角:「好好學習。以身相許。知道了?」
這話音又將以身相許四個字轉為一則玩笑,一則調侃,總之傳達的信息就是,不要放在心上。
林斯義可真是老奸巨猾。
溫爾臉色漲紅,用眼神罵了他以上四個字。
林斯義坐進單人沙發中,自顧自發笑。
兩人氣氛不可言說的很。
直到外面有人敲門,「斯義,溫溫在你這兒?」
溫爾才後知後覺咀嚼出自己剛才和林斯義發生了什麼。
……他是回應了她的喜歡嗎?
年少的喜歡伴隨心驚膽戰。
不是人人都有關蓓蓓一樣的強心臟,百折不撓,笑笑就雨過天晴。
溫爾不由猜他心思。
是開玩笑,還是直白暗示?
他表情上卻令她毫無頭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