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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通男人中,他確實不算差勁。
但溫爾見過堪稱完美的,眼前的自然就索然無味。
她眼神如此平靜,令鄒唯安欲望全失,惱問:「你之前那男人是不是關城?」
她心裡有人,他早知道。今晚索性就觸及她禁忌之地了。
聽到他話,她卻倏地一笑,「關城?」很不可思議的樣子。
鄒唯安說:「那次在小巷不是關城衝出來的嗎?在公安局他看你眼神還那樣,你倆沒故事我不信。」
溫爾漠不關心淡聲:「你和他有仇?」
「高中打了三年你說有沒有仇?」他笑。
溫爾點點頭,她確實想起當年在公安局,關城嚴肅提醒她,絕對不要靠近鄒唯安,只不過見過溫智鑫那樣的,鄒唯安簡直小菜一碟。
這幾年合作又算愉快,溫爾對他沒特別不滿。
她今晚心情低落,甚至有意願和他聊聊天,只不過,這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這些年關城在找你,你知道嗎?」鄒唯安神秘笑著,「找死他。你人可在我這兒呢,等回蓉城,我就氣死他。」
溫爾回,「我和他不熟。」
「那他為什麼找你?」鄒唯安皺眉,「都打聽到我朋友那去了,就這你們還沒關係?」
「真沒關係。」
見她問心無愧的表情,不像在撒謊,鄒唯安就忽地悟出真相:「那就是他替別人找得你!」
溫爾心頭一突,窗外寺檐下鈴鐺聲越發清晰,她垂下眸,「沒有。」
「沒有什麼?」鄒唯安要追問到底,她卻不願談了,一翻身,閉上眼佯睡。
鄒唯安立時眯眸,覺得這反應似曾相識。
……
回蓉城是一個意外。
她當時常住在廈門,開一家飲品店,生意算不錯。
鄒唯安某天進貨回來告訴她,他那自小就拋棄他的母親意外亡故了,但是留下一套位於鬧市口的上下樓商鋪,將他這一無所有在她手下「打工」度日的小流氓一下升華成大老闆,並一點喪母之痛未有,興高采烈請求她,能不能隨他一起回去。
因為看出他在強裝無所謂,溫爾就想著,到底是母子一場,如論多恨,喪禮還是要參加,於是打算與他離婚,讓他獨自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