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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又不好意思對她說。
不然他堂堂一名可拋頭顱灑熱血的軍官,竟然熬不過人類最低等的生理欲.望,豈不是要被她笑死?
不過這些都是林斯義的心理活動。
在溫爾看來,她面前的男人正經且克制,吻了吻她就把她放了。
剛才緊緊摟在一起,他生理反應也沒有像之前在酒店那天,稍微一個眼神給他,就反應過火的抵著她。
兩人手牽手出門,和散場的友人們告別,竇逢春喝的伶仃大醉,幾乎胡言亂語,進行不了第二場,其他人也鳴金收兵。
溫爾中途有幾次想把手從林斯義手中抽開,但沒成功,他毫不避及旁人視線,沉著有力握著她。
好像他們已交往許久,再自然不過的動作,無需管外人看法。
這種無聲的保衛比溫爾請求一千萬遍有用。
除了醉酒的竇逢春,沒人再調侃他們。
就連左曦都默然離去。
……
回到家,溫爾把行李放下。
洗了澡出來,準備收拾一下,房門外就有人咚咚敲門。
她連門都沒鎖,直接喊:「進來。」
除了林斯義沒別人。
溫爾笑。
他好像第一次穿著背心到她房間來。
她有點不習慣。
笑著自顧收拾行李,讓他自由活動。
林斯義卻主動貼上來,坐在她身後,摟她腰,下顎在頸窩裡戳,聲音輕且啞:「明天再收拾。」
「你幹什麼?」溫爾沒想到他這麼大膽,眼眸瞬時睜大。
「明知故問。」
「不行,這是家裡!」她不依,上身躲著,想離他遠一點。
她躲,林斯義就跟,手臂輕輕鬆鬆撈著她,哪裡也跑不掉,「家裡怎麼了?」
「姑姑睡我隔壁呢!」林苑之一家三口都住在這裡,今晚他表弟和他姑父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萬一中途歸來豈不更尷尬了。
「她睡哪兒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林斯義笑,「這是我家。」
「不行,會聽到的。」溫爾堅決不同意,「你走!」她對他疾言厲色。
林斯義被她逃開,雙手往身後撐,無奈朝她笑:「你看我怎麼走?」
溫爾跳到旁邊,然後聞聲一扭頭,看到他睡褲形狀,不由驚呼:「林斯義,你真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