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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樣，溫爾沒有錯。

她不能遷怒旁人。

可走到走廊里，那道寶藍色的身影，忽然捂著胸口，在垃圾桶旁低嘔。

「溫溫！」舒唯唯大為緊張地跑過去，「怎麼，不舒服嗎？」

「我不知道。」溫爾嘔了半晌，什麼都沒嘔出來，但是有些痛苦，不斷喘著氣，秀眉皺在一起。

「先趕緊回去吧，下著雪別到處跑了。不行就讓斯義帶你去九院看看。」

「沒事。」溫爾緩了一會兒，才搖頭，「可能吃壞東西了。」話音落，又低頭乾嘔起來。

舒唯唯望著她這樣子，忽然笑：「那就怪了。」高深莫測口吻，「回去問問林政委，他是不是幹壞事了？」

溫爾忙著乾嘔，倒沒聽清。

之後，舒唯唯送她到門外，看著那輛黑色賓利上下來一個男人，在大雪中落了滿肩頭的雪，天空深暗，燈光微乎其微，男人攬住溫爾的腰，在雪中兩人說了幾句什麼，可能在說剛才幹嘔的事情，男人也一頭霧水，吻了吻她額頭，先開門扶著妻子上車。

這畫面，舒唯唯搖頭直嘆氣：「羨慕不來呀，這要真懷了，林斯義還不把人當成祖宗供？」

……

年一過，時間又繼續往後推。

舒唯唯工作越來越繁忙，偶爾休息時才能見到女兒，童童被關家帶的很好，懂事，有禮貌，還不埋怨她。

有一次和她分別時，悄悄跟她說，有媽媽在的城市很有安全感，媽媽也一定要保護自己。

說實話，做警察這一行，離婚率普遍高。被家人不理解，家常便飯。

童童不過四五歲，時常見不到她，還能這麼關心，理解她，舒唯唯萬分受觸動。

她打電話給前婆婆，感謝幫忙帶童童。

前婆婆很客氣，還叫她常回來看看。

舒唯唯娘家在南方，她在蓉城念完大學就在此地生了根，除了關家，她沒有親人在這裡。

她點點頭，表示有空會回去。

對方嘆氣，「唯唯，不要敷衍我啊。媽媽知道你大大咧咧，表面看著沒事，其實受了苦都往肚子裡咽，關城對不起你，我們都知道，你別怪他，他已經在贖罪。」

舒唯唯想問，他到底贖了什麼罪？

是去南京創私業，懷念溫爾嗎？

話不投機半句多。

她客套著掛斷。

離婚後大概半年，舒唯唯這邊就受到了旁的男人騷擾，可見單身的關城，他身邊是何等的精彩。

時間，年齡，有時候是男人們魅力的砝碼，越往上加，越出色。

她懂這個理。

也明白，他就算心裡懷念著溫爾，身體也可能自由自在。

管不著他發展第幾春，舒唯唯只能管管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要求太高了，她覺得身邊男人沒一個能看的。

老所長退休多年，對她離異後的姻緣很操心，重出江湖，為她張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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