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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義依她:「晚上再找你。」
口吻壞壞的,像不懷好意的大灰狼。
溫爾內心僅存的一點內疚被衝散,將臉埋進他胸膛里:「討厭。」
嬌羞,埋怨,風情無限。
林斯義於是食言,沒等到晚上,就將她吃干抹淨。
等結束時,溫爾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可真憋得久了……量超大。
……
領證前,林斯義得先解決一件麻煩事。
左曦三年前入獄前,他去見過對方,差點和對方發生錯誤。
當時他從西藏回來,萬念俱灰,想到溫爾已經跟別人結婚,還生下孩子,那種等待無望的感覺,另他頹廢了一陣子。
左曦那時候約他,想做和解,如果他不追究她的醫療責任,她就將母親的遺書還給他。
雖然可笑,遺書這東西本來就該是他的,卻因為一而再的大意,讓當時出入林家自由的劊子手拿了去。還以此要挾他。
林斯義覺得人生挺失敗。
也不明白左曦到底看上他什麼?
錢嗎?
左家錢也夠花。
皮囊嗎?
也許。
他當時就先被溫爾的笑容吸引。
好的皮囊是多數感情的開端,哪怕是段孽緣。
左曦是他的孽緣。
她枉顧了醫生的職業操守,將他母親往死亡路上引。最後還推動溫智鑫進三區搶劫的步伐。
沒她帶路,溫智鑫進不來三區,也無法關閉他家的安保系統。
才判兩年。
太便宜她了。
當時談到和解,林斯義也確實想要那封遺書,尤其是沒去西藏前,他和左曦一直在周旋,想拿到遺書去找她,告訴她,母親是支持他們的。
結果西藏一趟回來後,遺書已經不需要了。
左曦說,鬧到這地步,不如來一次吧。
恨就恨到底,有本事就可以在床上殺了她。
這大概是唯一吸引林斯義當時解掉袖扣的理由。
這個惡毒的女人,他想知道,她的性.器官是不是也一樣惡毒,能將他毒死。
瘋狂的,理性的,毀滅的,淡定的,兩方截然不同,卻和平相處的情緒,讓他真的去酒店和左曦開好房間。
怎麼說呢?
如果當時他真的墮落了,就不會成為現在的林斯義,還能和溫爾有領證的機會,那時候起,他就走向另外一種毀滅的人生。
所以,左曦見證了他從人墜落成魔,又成魔眨眼間跳回人間的大起大伏。
那次之所以沒繼續下去,是因為他中途悔悟了,左曦說,我把遺書給你,你現在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