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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嚴?」林斯義一瞬間崩潰,又再次哽聲,越過桌子握她手,溫爾也開始哭,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傷心的林斯義,顧黎清當時去世,他把臉埋在她胸膛,絕不會讓她看見他眼淚,現在他全然不顧,男人的面子,男人挺直的背脊,他通通為她拋下,他傷心欲絕了,「從你把我往樓上帶那一刻起,我就沒有尊嚴,我的尊嚴被你隨手拋棄,然後踐踏……你讓我看你們一起睡的臥室……溫爾……你和他之間有高潮嗎?」
她只有眼淚,如磅礴大雨。
而他只剩憤怒:「你說我們這輩子一直在一起食言沒有性高潮,你忘了!!!」
溫爾泣不成聲。
林斯義放開她手,從椅子上起身,一開始走出去,沒帶外套,他又折回來,以被背對她,沒看她,拿起衣服就走了。
他步履搖晃,一隻手掌摸著牆壁,像在扶牆,而速度又很快,仰著頭,止淚離去。
這個背影,溫爾大概一輩子不會忘。
後來服務生來上菜,詢問她,需不需要毛巾,她才曉得自己眼睛腫成核桃。
雙腿也走不了,整個人魂飛天外,靜靜坐在位子中,看著鵬鵬被服務生餵完。
然後由店內司機送他們回家。
出店時,溫爾回頭才看到招牌,同樣寓意戳心的三個字:緩歸矣。
聽說林先生常來。
第48章 曙光
那年冬天。
溫爾接到一單來自南方的網絡訂單。
她本來不想接, 因為鵬鵬生病了,鄒唯安又指望不上, 她一個人忙前忙後, 自己也累到不舒服。
已經點完取消,並且和那邊通過電話,再三表示歉意。
對方客客氣氣表示沒關係,可沒到二十四小時, 對方又再次打來電話,說一定要過來,無法更改行程。
對於這前後兩樣的態度,溫爾有點奇怪,不過既然推脫不掉, 就只好答應。
對方在兩天後到達拉薩。
是個傍晚,天色難得出了點霞光,鵬鵬感冒初愈, 溫爾就牽著他手,一起逛到八廊街上等人。
那時候, 西藏遍地風馬旗, 她告訴對方在最大那座下面,高坡街上那塊。
很矚目, 並且發了定位。
一個小時後對方沒來。
她打電話詢問, 電話不接。
她怕出事,前後下來三趟,在風馬旗下等, 都沒見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