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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參與賭博並與人打架鬥毆, 現在對方要求索賠你過來處理一下。」
說完掛斷。
溫爾發現自己睡了一個多小時,外頭天色發黑, 而屋裡瀰漫著冷菜的殘香, 她從沙發里起身,面無表情將地板上的髒菜收拾進垃圾桶, 然後沖了澡, 頭髮沒吹,帶了幾千塊錢出門。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發消息給隔壁鄰居,請她再次幫忙照顧下鵬鵬。
對方很客氣, 直說沒關係。
半個小時後,溫爾到達南區派出所。
鄒唯安鼻青臉腫被關在拘留室,見到溫爾,十分有骨氣的喊一聲:「老婆,我沒關係,在這兒拘幾天不礙事,你好好帶著鵬鵬,一毛錢不要拿出來給別人治病!」
最主要的原因是對方不是身體有病,而是腦子!
鄒唯安明明被打地半死,沒動著對手分毫,結果到了派出所一查,對方腕骨骨折,十分嚴重,可能影響執教日常,需要他巨額賠付,這他媽分明是碰瓷!
「我絕對沒有動到他手腕!」鄒唯安再次重申:「自己繡花枕頭怪誰?」
「你要拘幾天?」溫爾皺眉問。
「不知道,不過最長也就十五天,我犯得不是大事,不要緊張哈。」
「你們為什麼打到一起?」
「誰知道呢!」鄒唯安兩手一攤,表示無妄之災。
溫爾點點頭,不再多說。
她也奇怪關城為什麼揪著她不放,先是找人毆打她,後又逼她去參加關蓓蓓的婚禮,現在她賭個錢也莫名其妙被他舉報,還把鄒唯安逮進了派出所,如果不是她跑的快,她現在恐怕也得在局子裡呆著。
出了拘留室,在外頭大廳見到那男人。
對方穿一件黑外套,裹運動褲的腿修長,溫爾盯著他從椅子上起身後,比她高出一個多頭的威猛身體,本能察覺來者不善。
她後退一步。
目光冷然迎上他的視線。
出乎意料,他眸光竟然含笑,只是諷刺的很。
「打算怎麼賠我?」
「是很榮幸的事嗎?」聽著他的口吻溫爾覺得怪,淡聲:「該怎麼賠怎麼賠。」
「好。兩萬九就夠了。」
「……」
「怎麼不說話?賠不起?」
「為什麼查我?」她在賭場贏兩萬九的事鄒唯安不可能告訴他,那就是他特意查的,這種被人盯著的毛骨悚然感讓溫爾憤怒,「我和你無冤無仇。」
「是嗎。」關城目光轉冷,偏頭望外面又下起來的細雨,「你知道,當時你不負責任莫名奇妙就丟給我一個包,你就開始欠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