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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煜說完又加了一句：「好麼？」

這下洛尨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能和強勢的費煜互相對抗，可遇上軟聲請求，甚至已經帶上祈求語氣的費煜，就會有點……有點狠不下心。

更別說這個語氣還被按在了費煜身上。

洛尨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他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來。

費煜以為他默許了，微鬆口氣，抬手想拉洛尨的胳膊，忽然又想到什麼，很快放下手，轉身向前走兩步，給洛尨帶路。

洛尨就低頭無聲跟在他身後。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出了酒店後門，來到了之前的停車場。直到兩人上車，都沒有一人開口說話。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洛尨在轎車后座上睡著。

費煜從後視鏡中看到躺倒在后座上的洛尨，把車停到路邊，把車上的兩用靠枕拉開，拉成小被子給洛尨蓋上。

然後就著月色盯著洛尨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帶著他原路返回。

洛尨睡得很沉，直到兩人回到小區里，都沒有醒來。費煜從車裡將洛尨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抬著他的手，在別墅房門的指紋鎖上解了鎖。而後摸索著找到洛尨的臥室，小心翼翼把他放在床上。

然後從盥洗室拿了條乾淨毛巾，濕了水後給洛尨擦臉擦手。

接著又放回原位。

做完這一切的費煜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費煜，有朝一日竟然會這麼認真地伺候一個人睡覺。

而且還心甘情願。

他低頭看著床上熟睡中的洛尨。

大概是酒喝的太多了，哭包臉上的紅暈已經褪成了雪白，安靜的臥室中不難聽見洛尨淺淺的呼吸。洛尨小小一隻，躺在床上安安靜靜睡著的模樣看的人心癢。

費煜想伸手，又想起來洛尨之前說，自己不尊重他的話，指尖微曲收回手，老老實實站在窗邊。

他看了一會兒，就覺得心熱，又不想離開。

從懷裡掏出一盒煙，還沒打開，動作又是一頓，僵著臉收回煙盒。

凝神盯著洛尨看了好一會兒，目光描摹著對方的輪廓，最後才戀戀不捨地專身離開。

一個人走出別墅的費煜並沒有離開，他回到車裡，躺在駕駛座上點了根煙，白煙裊裊，被晚風吹的交錯在空中，遮擋著他月色下依舊凌厲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