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零四章 恆永安(2/2)
林牧問道。
「事實上,每一年我都會來一次,可恆家從來不讓我將父親的靈牌帶走。」
恆永安很鬱悶的說道:「而且因為這令牌的事鬧得,過去他們還會允許來祭拜父親,近年來都不讓我來,所以我才不得不隱藏在外賓中,看看有沒有機會溜進祖祠里。」
「是只有你父親的令牌恆家不讓你帶走,還是你們這一脈所有家庭的靈牌都如此?」
林牧感覺到其中有些不尋常。
「只有我的父親的靈牌是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恆永安握拳道。
林牧聽了,更肯定他的想法,多半是這恆永安父親的靈牌里,隱藏了什麼秘密。
按理說,只是普通靈牌,就算恆家再不通情達理,也不至於不讓別人兒子將父親的靈牌帶走,所以這裡面,必有蹊蹺。
不過,他也沒太過在意。
畢竟這是別人家族的事,他沒理由去插手,也沒那個興趣。
「恆永安。」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只見一個神色冷傲的青年,正冷漠的看著恆永安。
「四哥……」
看到這冷傲青年,恆永安下意識喊道。
「住口。」
不等他說完,那冷傲青年便打斷他:「現在你已不是恆家子弟,我不再是你的堂哥,所以你不配叫我四哥了,這話要對你說多少遍你才能懂?」
「是,四少爺。」
恆永安一陣尷尬,黝黑的臉蛋顯得有些發紅。
「你又跑進恆家來做什麼?」
冷傲青年繼續審問道。
「我……我是來祭拜我父親的。」
恆永安訕訕道。
「祭拜你父親?」
冷傲青年目露不耐之色:「關於這一點,家族似乎也在很多年前就和你說過,不許你再探入恆家祠堂半步,恆家祠堂不是你這種外人有資格進去的,難道你耳朵聾了?現在給我趕緊滾出恆家,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可是……」
恆永安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眼睛都給我長機靈點,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把他放進來的,當心家法伺候。」
冷傲青年冷喝道。
頓時就有兩個恆家護衛逼過來,要將恆永安轟走。
一時間,四周響起不少竊竊私語的聲音,無非都在說恆家這行為未免太不近人情,居然不讓兒子祭拜父親。
不過這些人的聲音都很低,顯然不敢得罪恆家。
對於這事,林牧同樣不打算插手。
清官難斷家務事,他一個外人,就算看不順眼,也沒理由去摻和別人的家事。
「還有他,剛才和恆永安說話的那個,一起趕出去。」
然而,冷傲青年下一句話,就把林牧給帶進去了。
他的眼睛還是很尖的,遠遠就看到了恆永安和林牧說話。
「四少爺,他與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們趕我就好了,不要趕他。」
恆永安一聽不由急了。
「哼,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
冷傲青年冷哼:「誰知道他是不是你安排進來,前些年你就請人來盜取過你父親的靈牌,以為我不知道?一起趕出去!」
林牧頓時覺得無奈:「這位四少,我與這恆永安真沒什麼關係,只是來這看諦聽的,無意去盜取什麼靈牌,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安排人看著我,我保證哪都不去,看完諦聽後就離開恆家,如何?」
「你算什麼東西,我說把你趕出去,就把你趕出去,你沒資格與我討價還價。」
冷傲青年語氣冰冷道。
看這冷傲青年顯然不打算罷休,林牧只好放棄排隊的打算,快步朝著諦聽所在的深淵方向走去。
他決定早點和諦聽交流完,然後早點離開這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