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兩百七十三章 滅聖（2/2）

皇天碎片，其實早已被賣給了刀聖。

「蘇換得到了什麼？」

林牧再問。

這皇者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個囚犯，哪能知道那麼多秘密。」

林牧深深看了他一眼：「你還有什麼心愿？」

他已看出，這皇者的本源完全破碎，如今只是憑著最後一股意志強撐，誰來都救不了。

「我沒什麼特別心愿，如果硬要說有，就是希望蘇換能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這皇者道。

「好，我答應你，必讓蘇換付出應有的代價。」

林牧道。

這皇者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接著魂魄本源就破碎開來，徹底死亡。

林牧站了一會，便施展逍遙心法離開。

「他這是去哪？」

「那個方向，似乎是神機營？」

暗中，無數強者在觀察林牧。

刀聖的隕落，意味著林牧的崛起。

在這靈界，將出現一位新至聖。

儘管這位至聖只是無境修士，但他的的確確擁有至聖戰鬥力。

虛空中，林牧的意念，在觀察本源界。

本源界中，多了四團能量波動。

這四團能量波動，正是三位皇者和刀聖的魂魄本源。

四大強者的魂魄本源，仍具備清晰意識。

畢竟，他們都不是弱者。

但此刻，他們一個個都神色茫然。

這是什麼地方？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個袖珍的小空間。

這空間，仿佛一個模型版的星系，加起來也就一個低級星辰那麼大。

然而，在這裡，他們卻駭然的發現，他們失去了對皇天的感應。

皇天也好，聖人也好，他們之所以強大，就在於能溝通皇天。

如今無法感應皇天，他們與普通大羅者就沒什麼區別。

可是，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

就算是大數或小數世界，他們也能感應到數之力量，體內的氣數還是可以用。

在這裡倒好，氣數完全無法調用。

他們仿佛成了凡人，不，應該是普通亡靈。

更恐怖的是，他們清晰感應到，他們的本源，正在瓦解。

在靈界，他們能夠不死，是因為本源早已寄托在皇天之中。

如今這裡無法與皇天取得聯繫，在肉身和魂魄覆滅的狀態下，他們的本源不可避免的走向死亡。

這樣一個彈丸小空間，換做以往他們根本不屑一顧，連彈指去覆滅都懶得。

但此時此刻，他們就要死在這樣一個世界裡。

與他們相反的是，林牧心情還不錯。

他發現，這四名強者的本源，能加速本源界的擴張。

只這片刻功夫，本源界的空間，明顯擴大許多。

繼續下去，或許能再次擴大一半？

然而，不等林牧喜悅多久，讓他如遭雷擊的事情發生了。

十幾分鐘後，本源界真的擴大了近一半。

就在這時，卻只聽轟的一聲，整個本源界的內部空間，竟徹底爆炸。

林牧心神瞬間沉如谷底。

衝動了！

他早該想到，本源界乃是一個完完全全獨立的本源世界，只能容納無屬性的先天能量。

現在，他突然將不是先天的能量，一股腦往本源界裡塞進來，終於造成惡果。

如果本源界本身很強大，遠遠強於聖人，那沒什麼，它可以抵消聖人的本源能量。

可惜不是。

他的本源界還無比弱小。當刀聖的本源能量融入本源界，便會與本源界產生衝突，並最終摧毀本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