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栽贓陷害?(2/2)
鐺!
頃刻後,拳刀悍然對碰。
林牧的拳頭完美如佛殿裡的佛像之拳,大刀斬在上面,只留下淺淺痕跡。
但黑衣人首領的大刀,卻砰的一聲,當場崩碎。
將大刀擊碎,林牧的拳頭沒有絲毫停滯,筆直揮向黑衣人首領的脖頸,將後者的防禦真氣全部震碎。
直到拳頭貼近黑衣人首領的皮膚,林牧的手勢陡然一變,化拳為爪。
「咔嚓!」
林牧毫不留情,五指抓住黑衣人首領的脖頸,狠狠一擰,後者脖頸直接斷裂。
哄!
在場眾黑衣人立即如驚弓之鳥,瘋狂的朝四周逃竄。
「太強了。」
「八階武者,就這樣被殺了?」
方家護衛們都嗔目結舌,幾乎懷疑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八階武者,不知多少人可望而不及的境界,在林牧面前,居然這樣脆弱不堪?
隨手推開黑衣人首領的屍體,林牧也不看那些逃跑的黑衣人,腳步幾個起躍,輕鬆回到客棧二樓。
「林兄,你……你太強了。」
方承業既驚訝又佩服的看著林牧。
「還是少爺有眼光,林牧閣下簡直是天人啊。」
趙世林再也不敢表現任何不滿,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林牧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也不回應,對這種小人,他懶得理會。
見狀,趙世林只能訕訕一笑,尷尬無比。
「林公子的實力,可真叫人大開眼界。」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不禁一愣,紛紛看向碧靈,剛才說話的正是她。
「表妹。」
方承業神色嚴厲,「不得胡鬧,我知道你和林兄先前有過結,但剛才林兄救了我們的性命,你這樣實在太過分了,快向林兄道歉。」
「我向他道歉?」
碧靈不屑一笑,隨後目光冷冽的盯著林牧,「林公子,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就應該自己識趣的離開。」
林牧眼睛微微眯起,這碧靈的表現,實在太怪異了。
「你放肆。」方承業怒了,「是誰教你這樣對待自己恩人的?給我馬上向林兄道歉!」
「表哥。」
碧靈眼眶一陣發紅,仿佛受了極大委屈,「表哥,我可是為你好。」
方承業心頭柔軟,從小他最怕碧靈這一招,但看了眼林牧,只好硬起心腸,一拍桌子道:「還嘴硬,難道你忘了我方家的家法了嗎?」
「我……」碧靈雙目盈出淚水。
「呵呵,方兄不必如此。」
林牧神色淡淡,看向碧靈道,「你有什麼話,大可當場說清楚,沒必要藏著掖著。」
碧靈聽了,仍低著頭,小聲哽咽。
方承業手掌緊握,想斥責碧靈,可看到她這樣子,終究狠不下心,只得無奈的揮了揮袖子,重重一嘆。
「我想我應該明白小姐的意思。」
這時,展統領忽然開口了。
「請指教。」林牧皺起眉頭。
「公子確定要我說?」
展統領話語裡若有所指,「其實話說開了大家都尷尬,公子何不如自己離開,按你自己的話說,你要去天元城,現在路已經知道了,再留下來也沒有意義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既然說了,就說清楚吧。」
林牧不耐煩道,他可沒閒情和這些人繞圈子。
「既然公子執意,那便不能怪我了。」
說著,展統領走下樓梯,從一名死亡的黑衣人身上,掏出一塊黑色令牌,又回到樓上道:「這塊令牌,想必公子很熟悉吧?」
「莫名其妙。」
林牧聲音微微一冷,「我連這些黑衣人什麼來歷都不知道,你掏出這樣一塊東西,鬼知道是什麼。」
「是麼?」
展統領似笑非笑,伸手探入懷中,竟再次取出一塊一模一樣的令牌。
看著這令牌,林牧沉默不語,對這件事,他已略有頭緒,但還是很多不解之處。
「少爺可知我手中這塊令牌從何而來?」
展統領沒繼續問林牧,而是轉身對方承業道。
「展統領,這是怎麼回事?」
方承業戀上充滿疑惑。
「少爺不用猜了。」
展統領搖搖頭,嘲諷的看著林牧,「這塊令牌,正是從林公子馬匹上包裹里找到的。」
林牧眼神驀地一寒:「你翻我的東西?」
這種令牌,他從來沒見過,如今情形已明,顯然是有人在栽贓陷害他。
但栽贓一事另說,展統領不經他允許,私自翻他的東西,也觸犯了他的底線。
「事到如今,林公子難道還不承認?」
展統領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承認什麼狗屁東西?」
林牧目露寒光道。
「你,和這些黑衣人,根本就是一夥的。」
展統領盯著林牧,一字一頓道。
「可笑之極,若我和他們是一夥的,為何還要殺他們?」林牧怒極而笑。
「是啊,展統領,我看其中必有誤會。」
方承業愁眉苦臉道。
對林牧,他並沒懷疑,但碧靈和展統領也是為他好,他夾在中間,實在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