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蛻變(1/2)
第二生,林牧是個將軍。
生於將軍府,長大後繼承父位,成為大將軍。
此生,戎馬沙場,雖然榮光無限,卻被軍規束縛一生。
有很多次,他視為兄弟的戰士身入險境,但為了大局著想,他都不得不犧牲掉兄弟。
包括最終他自己,也為了帝國勝利,而選擇率軍和敵方同歸於盡。
第三生。
林牧是個帝王。
生為皇子,後經過奪嫡之戰,親手血刃親兄弟,最終登上皇位。
擁有無限江山和美人的他,終生也只能被帝王威嚴和臣子言論束縛,局限在一個皇宮內,直到死亡。
這三生,說起來短暫,實則在林牧的腦海里,卻無比漫長。
他仿佛真真切切的渡過了三個人生。
「大夢幾千秋,今夕是何年?」
睜開眼時,林牧眼神如有滄桑歲月飄過。
夢裡不知身是客,這三生經歷,對他來說,無比真實,很多情景,都還真切的存在於記憶中。
意志不堅定的,或許都會分不清,到底現實是夢,還是夢中才是現實。
但林牧的意志畢竟非凡,強大的意志,讓他理智的洞悉出,那些夢中的人兒,其實都是這個真實世界的人物縮影。
比如他第一生的那個摯愛,其實就是以林小碗為原型。還有第三世化身的帝王,擁有的那些皇后妃子,也是諸如寧輕雨和杜晚雪等人。
「三世人生,我都受到種種束縛,或被身份地位,或被世人目光,或被敵人勢力等種種外力限制。」
此時,林牧情不自禁的想到,在老師吳青雲的記憶中,有這麼一句話:「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不得不說,這就是人生最好的寫照。
這三世人生,都受到類似事物的壓迫和束縛,使得他的人生,不得開心顏。
而且相信不僅是他,很多人的人生都有著這樣那樣的無奈,如同樊籠里的鳥兒,無法真正的自由自在。
可是,已在夢中經歷了三世這樣的人生,他還要繼續忍受這種束縛嗎?
不,有道是:「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從今往後,天不能使我低頭,地不能掩埋我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於生死中覺悟武道。
這是三世三生,給林牧帶來的覺悟。
未來,不管敵人什麼身份,什麼背景,都不能再讓他止步。
他唯一在乎的,只有自己身邊之人,凡是敢傷害他身邊之人的,那不管是誰,一律殺了。
驀地,林牧的血液里,骨髓里,忽然產生一種與他心靈和魔雲共鳴的震動。
甚至隱約間,有一道嘆息,在他體內迴蕩開來。
「如欲得大自在,但莫受外物困惑。向里向外,逢著便殺。逢佛殺佛,逢祖殺祖,始得解脫。」
轟!
這嘆息聲一起,林牧整個人的身心都似乎要燃燒起來。
幾乎瞬間,他就明白了很多東西,之前的無數疑惑,豁然開朗。
原來,佛髓和三生酒,都是虛秀大師留下來的。
怪不得,在靠近佛窖洞口時,他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這召喚,正是來源於三生酒。
三生酒上面,必定有虛秀大師殘留的靈性,這靈性感知到了虛秀大師佛髓和舍利氣息,這才會對他發出召喚。
血液、骨髓和靈魂,都在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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