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和尚你六根不淨(2/2)
也沒少給她講高冷嫦娥大戰伙夫豬八戒、瑤姬抗男十八招、三聖母慈悲之心的糟糕下場、白娘子大戰老法海……的故事。
怎麼就越長越歪,成了一個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的暴蘿莉。
他明明只是想讓青雲門的花朵茁壯成長,免遭其他牛糞的毒害,離主角遠一點。
結果,這妮子越來越有向厭男方向狂奔的趨勢。
偏偏暴力跟厭男,恰恰成了水月大師點讚的點,為此,對倪大度都改觀不少。
更加放心大膽,讓陸雪琪跟著自己。
可這跟他倪大度,一點關係都沒有,他不背這鍋。
「大師,大道至簡,自是閱經,難道大師你還有其他想法?」
倪大度露出一臉無辜樣,隨後若有所思,如夢方醒,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凝視普智的雙目滿是不敢置信。
「大師,你……六根不淨!」
普智感覺氣血上涌,一口腥甜湧入喉間,被他強行咽了下去,仔細端詳了一眼倪大度,沒看出絲毫端倪。
他忽然生出一股自坑的趕腳。
想要起身離開,卻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難以動彈分毫。
「阿彌陀佛,施主你這是作何?」普智目光不善,質問道。
「大師的心不淨,我留大師在這裡小住個一年半載,大家探討一下佛法,淨化一下心靈,讓世界充滿愛,豈不更好?」
到這個時候,普智才轟然醒悟,自己被套路了!
雙手合掌,周身金光大作,想要掙脫,卻見對面那人抬手隨意一壓,清光大作,將金色佛光逼回自己體內。
隨後就見對面那人又伸出一指,一道清光竄入自己體內,周身法力被封禁。
現在的他跟凡人沒什麼差別。
「你究竟是誰?修為難道已是太清境?這不可能……」
普智一貫的修持都垮掉,大驚失色,能輕而易舉,就將自己搞成這樣的人,只有青雲門傳說中的太清境。
還不是一般的太清境,才能如此。
可隨後就驚悚,若真是如此,眼前這人看起來年紀不大,細思極恐。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師的心染了塵埃,有了破綻,若是不留下,日後傳揚出去,嘖嘖!」
倪大度繼續開口,「至於修為,不可說!不可說!」
糾結一陣,普智終究沉下心來,默誦佛號,答應了倪大度的請求。
「敢問施主,不知貧僧何時可返回寺中?」
瞥了重新寶相莊嚴的普智一眼,倪大度意味深長地笑道:
「等我心情好!」
「等大師洗脫一身罪孽!」
「心靜了,也淨了,自然就離開!」
普智一噎,怒瞪了倪大度一眼,你怎麼這麼討厭!
隨即,又耷拉下眼皮,嘴角苦澀,心中哀怨。
「師兄,不是我不想回去,是對方太兇猛,頭太鐵,剛不過!」
再說,倪大度剛才的話還真有點說到普智心坎里,他怕自己心不淨的消息傳出去。
丟人!
「煩勞施主,給天音寺帶句話,就說貧僧與施主一見如故,要在青雲多逗留一段時日。」
普智開口請求,然後眼睜睜看著倪大度伸出白皙的手掌,兩根手指搓了一搓。
「什麼意思?」普智有點傻眼。
「當然是要好處嘍!」曾書書接過話頭,不屑地翻了白眼,「虧你還是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一,連這個都不知道,吃齋念佛的人,腦袋都這麼秀逗嗎?」
「阿彌陀佛!」
強壓心頭怒氣,普智現在一刻都不想跟這幾個人待在一個屋子裡,「出家人四大皆空,貧僧身無長物,還請施主不要為難貧僧。」
「大師,你皮一下很開心嗎?」
見普智發愣,搖頭抱怨這個和尚悟性差的曾書書,不顧普智越加發黑的面色,指著對方手裡的念珠,笑得一臉天真燦爛。
「你手上的念珠用得都是上好的翡翠,明顯富得流油,竟然大言不慚,說自己身上沒錢,你是欺我老大拳頭不夠硬,還是說,你們和尚都會睜著眼睛說瞎話,昧著良心做事情,你們的心不會痛嗎?你們對得起哪些心心念念天音寺的百姓嗎?」
說到後來,曾書書都激動的咆哮,雙目一瞪,看是在看十惡不赦的惡棍。
處於這種目光下的普智:……
解釋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該怎麼跟他說,天音寺不是真的窮,是和尚習慣了化緣,習慣成自然?
會不會被理解為空手套白狼?
對這幾人奇葩的腦迴路,普智不抱希望。
「把嗜血珠交出來吧!」
倪大度直截了當的開口,曾書書耍了這老和尚這麼久,也該將人打發出去了。
「施主,貧僧不……」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知道在你身上,是你主動交出來,還是我親自取?」倪大度揮手打斷普智的話。
你又不是貧僧,怎知貧僧肚中之語?
普智被噎住,見倪大度早有所料的模樣,知道狡辯無用,只是……
「施主,嗜血珠乃是魔教凶物……」
揮手再次打斷普智的話,倪大度道:「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你厲害!」
儘管不願意承認,普智還是老實回答,誰讓他是出家人,不打誑語。
「拿來吧!」
倪大度手一攤,露出白皙的手掌。
不情不願地將嗜血珠交了上去,普智張口,尚未發聲,就被倪大度不耐煩地揮手趕人。
「這裡已經沒有大師的事情,出門後,自會有人安排大師的住處。」
「不是!貧僧……」
「大師不用擔心,這小小的嗜血珠,還傷不了我。」
倪大度將血紅色珠子放在手心把握,跟捏核桃似的,在試自己能不能把這東西捏爆。
虎的普智一陣心驚肉跳。
「不是,貧僧……」
「大師還有事?」
「沒了,告退!」
出門後,普智苦笑地嘀咕一句,「貧僧就想說一句,餓了,咋就這麼難!」
等普智離開後,曾書書立刻上前,笑嘻嘻的圍坐倪大度身邊,「師兄,我演技不錯吧!是不是個戲精?算不算你口中的影帝?」
瞥了一眼將情緒寫在臉上,就差把快誇我直接說出口的曾書書,倪大度淡淡的說道:「勉強夠得上龍套。」
「師兄,龍套是什麼?」田靈兒看著面色瞬間一苦的曾書書,好奇地眨了下大眼,開口問道。
「這個就說來話長。」倪大度耐心解釋,「總之,這是一種人造的套兒,小孩子家家,現在知道太多不好。」
「那為什麼,曾書書能知道。」田靈兒有點不忿。
「因為他是男孩兒。」
「這種事情也要分男孩和女孩嗎?」田靈兒有點搞不懂。
「對!」
「那什麼事情,才不分男孩跟女孩?」
「這個……有困難的時候,沒錢的時候。」
「師兄,剛才那個和尚為何知道了謎底後,會那麼生氣?」
「這個……因為他不純潔,心裡不乾淨。」
「為什麼?」
「靈兒,有些事情不能解釋得太深。」
「為什麼不能太深?」
「因為深了,進去以後,之後再退出來,不好ba!」
倪大度揮手讓田靈兒住嘴,對於這種問題少女的十萬個問題,再這樣下去,他也招架不住,「靈兒,最後一個問題,讓雪琪問,好不好?」
見田靈兒點頭答應,倪大度如釋重負的鬆口氣,帶孩子不容易啊!
隨後,將目光投向一旁冷著一張臉的陸雪琪。
「師兄,你想留下那和尚,為何不直接動手,反正他打不過你!」陸雪琪眉頭微皺,開口說道。
「唉!水月大師害人不淺啊!「倪大度心中嘆息。
(水月:臭小子,你的臉呢!)
心累到不行的倪大度,強打精神,對陸雪琪解釋道:「雪琪啊,我們是修行之人,不是土匪,凡事都要講道理,你看師兄剛才,不也是先跟大師講道理,他講不過我,才留下的嗎?」
「明白了!」
陸雪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沉思一會兒,開口說道:「就是在動手之前,誹他,謗他,辱他,懟他,噎他,讓對方無話可說!」
「然後,打他,扁他,削他,揍他,踹翻他,再武力鎮壓他!」
「師兄,我說的可對!」
倪大度:……
「你開心就好!」
…………
等曾書書、田靈兒跟陸雪琪離開後,倪大度把玩著嗜血珠,嘴角微翹,「天帝,我把這老和尚壓在山上,又暗中盯著草廟村,這次你要是不出點血,還真就說不過去了!」
說完,頭一低,目光發亮地盯著手裡的嗜血珠,倪大度調出元神,沉入珠子內,小心翼翼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