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05 笑話(2/2)
兩名警衛走走停停,一邊巡視一邊聊天,路過關著英國人的小隔間時也只是看了一眼,腳步並未停留。
隨著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牢房裡的幾位也終於稍稍放鬆下來了。
「上帝啊,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請上帝懲罰那些魔鬼吧!」
一名船員忽然崩潰了,握著脖子上的十字架小聲哭著。
而隨著這名船員的崩潰,其幾人的臉色也極具變化,似乎又回想起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硬得像跟棍子一樣,隨後如上了岸的魚一樣渾身顫抖,不多時兩條手臂就被高壓電流燃燒碳化……
這種宛若地獄般的景象在幾個英國人的腦海中不停回放,就像一場怎麼也無法醒來的噩夢。
「安德森爵士……您認為那是不是魔鬼的力量?」聖羅蘭號的船長有些瑟縮的問道。
黑禮服紳士皺著眉頭一輛茫然:「我……不知道。」
黑禮服紳士的神色也帶著些惶恐,似乎對這樣的問題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所以禮貌的提醒道:「而且,你已經問了無數遍了……我跟你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可,可是……您當過神父,是神的代言人啊!」
聖羅蘭號的船長的理智接近崩潰,如果是平時黑禮服紳士估計也會以神的名義安慰他幾句,可現在他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情。
「什麼狗屁神父!?什麼狗屁代言人!?我只是想干……法克!鬼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黑禮服紳士發泄似得吼道。
「安靜!安靜!幹什麼呢!?」
剛剛路過的警衛回來了,用粗警棍用力的敲著鐵欄杆。
「……」
隨著「凶神惡煞」的警衛回來,剛剛還熱鬧著的小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亂聲,隨後這小小的走廊之中就呼啦啦的走來十好幾個人。
而那幾個警衛也是連忙敬禮問好。
「發生了什麼事?」關鱗好奇的探頭往監內望去,就見裡面的三個英國人的臉上寫滿了不安於畏懼。
「這是怎麼了?受虐待了?」關鱗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兩名警衛連忙解釋道,「他們剛來的時候就這樣,仿佛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似的……剛剛是因為他們在爭吵,我們正在制止他們。」
「這樣啊,那辛苦你們了。」關鱗笑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耽誤你們下班了?」
「沒有沒有,應該的。」兩名警衛連忙答道,並且熱情的開始給關鱗講解這期間這幾個英國人的表現。
這兩名警衛並非來自秦府正規軍,而是從北方難民之中遴選出來的。
對於秦府來說,這些人的忠誠度當然無法與軍隊體系或是學校體系出來的相提並論,但在該有的待遇上,秦府從未虧欠過他們。
不過待遇方面雖然不差,可在升遷方面要說與秦府直系相比那可就真的有差距了。只是這種差距並不會表露在明面而已。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面對關鱗的時候這兩個警衛的表現也要更加熱情一些。
如果是軍隊系統出來的話,在酒吧那邊維修電力系統的王兵就是其中的代表——實事求是且不卑不亢。
其實造成這種差異的倒不是歧視或者其他的,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底氣不同而已。
所有秦府嫡系都很清楚,只要堅定不移的跟著秦府,那麼未來必將會有一個良好的發展。而那些跟隨秦府時間不長的難民自然不敢如此篤定。
關鱗當然也知道眼前這倆人為何如此熱情,勉勵幾句之後就把他帶來的人介紹了一下,然後他就帶著自己的小侄子離開了。
接下來的審訊工作就跟他沒關係了,關鱗留在這裡除了讓下邊那些人緊張之外也沒有其他作用了。
等關鱗走了之後,負責審訊的翻譯就開始把這幾個英國人挨個提出來,然後不厭其煩的審問各種細節。
其實這件事本身並不複雜,無非就是英國人覬覦秦府的能源系統罷了。
只是電力系統這東西對於這些古人來說的確有些不好理解,尤其是他們並不清楚為什麼天上的雷電會乖乖的在金屬線內流動。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使用。
就連秦府內部的人員都對電力系統認識得如此模糊,就更不要說世界觀基本跟著教義走的信徒了。
雖然他們的神在很多事會後只是讓他們在自己做壞事之後才懺悔兩句以求心安,但教會的存在可是實實在在把不少人給洗腦了。
等到下午關鱗吃過飯之後,拘留所那邊的審訊結果已經出來了,隨後遠在署地肖恆也得到了一份同樣的情報。
「看看吧,這些人可真是……嘖嘖。」
肖恆看完這份「口供」之後,突然有些哭笑不得——那群英國人居然覺得電纜里肯定流淌著「惡魔的油脂」之類的東西,然後就去鑽孔偷油……
這腦洞開得可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果然是蠻夷。」
「而且還不學無術。」
「連這種人也能當船長,真不知道這英國人是如何選出來的。」
「……」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使用。
就連秦府內部的人員都對電力系統認識得如此模糊,就更不要說世界觀基本跟著教義走的信徒了。
雖然他們的神在很多事會後只是讓他們在自己做壞事之後才懺悔兩句以求心安,但教會的存在可是實實在在把不少人給洗腦了。
等到下午關鱗吃過飯之後,拘留所那邊的審訊結果已經出來了,隨後遠在署地肖恆也得到了一份同樣的情報。
「看看吧,這些人可真是……嘖嘖。」
肖恆看完這份「口供」之後,突然有些哭笑不得——那群英國人居然覺得電纜里肯定流淌著「惡魔的油脂」之類的東西,然後就去鑽孔偷油……
這腦洞開得可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果然是蠻夷。」
「而且還不學無術。」
「連這種人也能當船長,真不知道這英國人是如何選出來的。」
「……」
這份「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