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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24 仙女傳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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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兄台怎麼想起來跑到碼頭那邊玩的?那邊又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肖恆好奇的問道。

「這……只是聽聞碼頭附近有仙人出沒,我們就來隨便看看……」那士子吞吞吐吐的答道。

「……」肖恆聞言沉思了起來。

其實酒樓里鬧事的並不罕見,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此時絕大多數酒樓也並非封閉的包廂式結構,最多也只是幾面屏風而已,這說話其他桌的人只要用心聽就都能聽到。

這文人士子也是人,腦袋裡雖然比普通人多了些知識,但卻也依然受各種外界物質的影響……這喝了幾杯酒正與朋友高談闊論或者聽到別人說一些自己不喜歡的觀點時,這就很有可能產生衝突。

除了觀點衝突之外,女人也是個不可或缺的因素……尤其是那些比較「葷」的酒樓,文人士子之間爭風吃醋那簡直再常見不過了。

不過對於肖恆的感官來說,他八百年也不去一次酒樓,去了一次居然就出問題……再加上他最近得罪的人有點多,心裡自然有一根弦一直緊繃著。遇到這種騷亂之後也難免往複雜了想。

肖恆思考了一會,忽然注意到了之前他忽略掉的疑點,隨即開口聞到:「那仙人的傳說已經很久了吧?為什麼現在才來?」

「這……那個……」那士子吱吱嗚嗚起來。

「我們是聽說了有仙女在附近現身,這才來碰碰運氣的……」那張胖子搶先答道。

「仙女?」肖恆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悚然一驚!這件事裡面果然有古怪!只是這些人不是奔著他來的,而是奔著秦幼萱和公主殿下來的!!

若說這附近有什麼人能稱為仙女的話,也就這兩位了!!

「你們從哪聽到的這個消息!?」肖恆一把抓住那文士的衣領問道。

「我,我……我們在沈園詩會上聽說的!好多人都知道,這臨安城裡都傳遍了……」那士子趕忙答道。

「……沈園。」肖恆緩緩的鬆開了他的衣領,眉頭擰出了個疙瘩。

沈園,聽名字也知道與那沈相爺有關。

不過這件事到未必是沈相爺做的,畢竟這可不像是一位相爺的手筆——身為大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右相,沈相爺的手段不會這麼陰司下作,否則對他的風評也是有害的。

對於沈相爺這種地位來說,真想搞你就當面搞你,而且還要找出你無法辨別的理由……這種搞人的方法才配得上沈相的地位,也才能傳遞出他對事不對人的公正形象。

「是誰呢……」肖恆暫時沒什麼頭緒,也只能將這件事暫時先放在心底。

至於兩位小姐……肖恆暗自決定以後她們跑臨安城的時候都要給她們配上兩輛馬車,再帶上一小隊士兵保證安全。

「跟我走一趟,去給我的學生道個歉,今天我就不告你了。」肖恆對著那士子說。

「啊?我,我不去!」那士子可是見到過肖恆手下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丁」的,生怕自己被肖恆帶走了命就沒了。

「不去!?」肖恆笑了笑,蹲下來衝著那張大官人說到:「既然咱們都是誤會,那張大官人能不能給兄弟做個證?證明想要強搶民女的人是他?當然張公子只是被他矇騙了而已,我已經原諒張公子了。」

「……告了他你就不告我們張家了?」張大官人也沒有太多的猶豫,緩緩起身問道。

「當然。」肖恆答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好!我就幫了你!」張大官人拍了拍膝下的塵土,看也沒看那個士子一眼。

「張伯父!你!你背信棄義!!不……別攔著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那士子頓時有些崩潰,強搶民女可不是什麼偷雞摸狗的小罪,再加上肖恆的身份顯然比他們高多了,再加上他們也的確有犯罪事實……所以那士子大概以為自己只要進了衙門這罪就定了。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跟我回去給我的學生們道歉……另一個就是立即進去咱們堂上見分曉。」肖恆淡淡的說。

「不……別攔著我!你們滾開啊!你們這幫吃裡扒外的東西!」那士子一直想要走,可惜都不用肖恆士兵動手,張家的家丁就自動給他圍住不讓他走了。

對他來說進衙門就得落個強搶民女的罪名,這政Z生命就算完結了……而跟肖恆走就不是政Z生命的事了,他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不保了!

就在這種自己嚇自己的工具之中,那士子已經快要崩潰了……然而他忽然發現人群中有個熟悉的人影正在向這邊張望。

「坷涵兄!坷涵救我!!這人要殺我!!」那士子連忙大聲呼救。

人群中,微微有些發福的一位文士費力的擠了出來,看了看肖恆,又看了看肖恆對面那傢伙……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迷惑。

「坷涵兄不認識我了!?我們剛剛才在沈園詩會上見過啊!您還誇過我的詩有秦漢古風呢!!」那文士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哦,原來是你……」張翰張坷涵一陣恍然。

「哈!你記起我來了!就是我啊!」那士子頓時一陣大喜,轉過頭來看著肖恆炫耀道:「看到沒有!這位坷涵兄可是在翰林院工作!將來保不齊就都要封疆拜相的!」

「不過是個小小的編修……肖公子別來無恙?」張坷涵對肖恆一揖到地,「之前多謝肖公子解圍啊,可是讓我在翰林院裡挺胸做人了呢。」

「坷涵兄此話怎講?」肖恆疑惑道,隨後張坷涵就將之前酒樓里的事給肖恆講了講。

「是他們狗眼看人低!」肖恆聽聞也是苦笑不已。

「那些蠅營狗苟之輩豈有肖公子的心胸。」張坷涵也是笑吟吟的說。

兩人在這邊相談甚歡,而另一邊那闖了禍的文士則越聽臉色越黑。

原本以為堂堂榜眼並且在翰林院做編修的張瀚張坷涵的身份已經夠尊貴了,可聽他們聊天的意思居然還是肖恆折節下交……

……完了完了,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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