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128 運力瓶頸(2/2)
之前正是此二人促成了關鱗入秦府,並且也是他們送了幾個在關家前途似錦狼崽子到秦府學堂中去,意圖得到那個傳說中的「美洲」的秘密。
然而第一批學員急功近利,被關鱗送了回來。而第二批學員時關家特意挑選了些平日裡不那麼出挑的孩子,這些孩子的確不負眾望,不僅學習成績出色而且還得到了肖恆的褒獎。
然而到頭來這些孩子卻有如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這些孩子都是關家四處搜羅來的孤兒,從小給他們灌輸忠於關家的思想。
其中最出色的就是那些小狼崽子了——這些都是關家未來的主流力量,將來可都是有可能當船長的!
順便說一句,關鱗想當初也是這樣的出身。
而次一些的這些孩子,其實在關家本身是沒什麼地位的。畢竟在關家看來,這些孩子都是被叢林法則淘汰的「殘次品」,不夠狠也不夠強,最終只能做個水手長,至多到二副左右就到頭了。
也許正因為如此,這些孩子來到秦府之後就都開始拼命的學習,其中學習最好的甚至已經初中畢業開始加入到實驗室中去了!
而且在學習的過程中他們深刻的意識到了能夠加入秦府是一個多麼難得的機會,在這裡他們只要努力就能贏的生存與尊重。
他們在吃得好、穿得暖,還有著非常光明的未來,誰還會傻到回去關家做那下等人?
對於這件事其實關家是非常不理解的——不光是那些小兔崽子一去不回了,而且就連關鱗這位關家最出名也是最善戰的船長,居然都漸漸的不怎麼回應了,最後甚至切斷了與他們的聯繫……
這種現象讓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而就算再如何審問那些曾經去過秦家學堂的小狼崽子們也是不得要領。
在經過很膚淺的分析之後,關家發現派到秦府的人只要時間稍微長一點、參與度稍微高一點,那麼最終的結果就必然會變成「肉包子打狗」。
這秦府究竟有什麼魔力能如此吸引人?
就在關家準備更深一步探尋秦府的秘密時,秦府與蒲家的海戰爆發了。
海閻王號一戰成名。
這樣的傳聞出來之後,關家的幾個主要角色臉都綠了,尤其是力主關鱗入秦府的那幾人。
其實關鱗在關家的地位很特殊。
首先他是「外人」,雖然姓關但卻並沒有關家的血統。
其次關鱗以這個「外人」的身份來看已經升無可升了——在最後一次海戰中關鱗立下了汗馬功勞,但也因為如此戰損了自己的戰船。
對於關家來說,這可就有點功高震主的意思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好解決,只要找個關姓旁支嫁個女兒過去就好了,到時候關鱗就能以關家女婿的身份參與更多的事務。
但問題是婚期都訂好了,結果和親的那個女人卻爆了雷,不光與人通姦甚至連肚子都被搞大了……經此之後關家就以「散心」為名將關鱗雪藏了。
原本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而結局無非就是兩個——或是關鱗一直被雪藏到老,最後得到個沒什麼用的榮譽頭銜。或是等風頭過去了,再找個靠譜點的關家血脈下嫁。
而肖恆的出現,讓關家隱約看到了第三條路……要不,就把這個燙手的山芋先扔出去?
雖然整個關家上下都知道關鱗很強,否則也不會如此為難,但誰能想到關鱗強到這種地步!
加入秦府沒多久,關鱗就憑一人一船打得南海霸主抱頭鼠竄,據說光是大型戰船就損失了3艘,死傷更是數不勝數!
至此海閻王號的風頭直接蓋過了蒲家成為南海上最炙手可熱的新興勢力,甚至有人在出海前都要插兩炷香拜一拜「海閻王」。
如此威名已經不能用「傳奇」來形容了,可以說僅憑關鱗和他的海閻王號就可以號稱一方霸主了!
而且是關家這種老牌勢力都需要平視的霸主!
在這種情況下繼續探尋秦府或是關鱗的秘密已經完全不合時宜了,所以整個關家都安靜下來,對秦府和關鱗保持關注但卻絕不主動接觸。
好在秦府和海閻王號並沒有借著自己的威名立即拓展海上勢力,而是不知道在搞些什麼東西……甚至還攪進了大金與蒙元的戰爭。
這下關家對於關鱗就徹底放心了,開始專注於如何在戰爭中保全他們在大陸上的勢力。
然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們接到了來自關鱗的書信。
信件寫得很客氣,甚至客氣到有些陌生,而內容也非常簡單,就是想要雇用關家的船來運人而已。
面對來自新興霸主關鱗的書信,即便再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經過一番商討之後,最終還是關家在大陸上的兩位負責人,也就是關玉與總管兩人一起出動拜訪這位曾經的關家大將,現在的海上霸主。
現在距離關玉與總管二人離開臨安已經有好幾天了,這一路風塵僕僕,在臨近抵達的地方稍微休整一番之後,關玉與總管兩人帶著隨行的護衛繼續前進。
前行沒多遠關家一行人就見到了依託於嘉定縣所建的那處難民營。
而秦府之人似乎早就發現他們了,馬隊剛剛經過一處小樹林就聽見有人喊話問道:「來者可是關家少爺及總管!?」
關玉與總管對視了一眼,還是由總管開口道:「正是!可否請軍爺前方帶路?」
「不必,你們自行前去即可。」
隱隱約約間,關玉聽到了樹林裡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
「……呼叫雀巢,目標抵達……沒有觀測到威脅性武器……」
「……」
關玉看了看總管,發現他也是一臉納悶,顯然也聽到了樹林中的輕語。
可既然人家都那麼說了,他們還能怎麼辦呢?
一頭霧水的兩人只好帶隊繼續前進。
然後,在嘉定縣正門口,關鱗匆匆而來,臉上帶著熱情洋溢的笑容。
如此情景,在關玉心中埋下了一個深沉的疑惑——這關鱗顯然是剛剛接到消息,可一沒見傳令兵,二沒見煙霧、哨炮等傳遞信息的手段,這關鱗是如何知道他們到來的呢?
然而疑惑歸疑惑,這表面上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屬下關鱗見過少主。」
「不才關玉見過鱗主。」
「……」
這稱呼一出,兩邊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