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05 線索(2/2)
「嘶……不認識!!」
看到肖恆的畫像之後,那胖子大吃一驚,連忙矢口否認。只可惜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不認識你吃驚什麼?
肖恆看著忽然笑了起來,看著肖恆的笑容那胖子頓時有些慌了。
「我覺得,你知道點什麼。」肖恆看著他友好的笑著,「能在這種小地方開人情茶肆還經營得風生水起,你的關係肯定不簡單。」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那胖子一口應了下來,「畢竟咱就是吃這口飯的……」
「是嗎?我看到覺得不像。」肖恆依然笑著說。
「哪裡不像了?」胖子有些心虛。
「人情茶肆的掌柜哪個不是人精?說話辦事不僅周全而且還絕對不會讓人感到不舒服……你這傢伙從一開始就奔著騙錢來的,而且我一說貨不對板你立即就準備翻臉,這可不是人情茶肆的老闆能幹得出來的事。」
肖恆坐在那裡一點點的分析著胖子的破綻,漸漸的胖子頭上開始滲出了大量細密的汗珠。
「不不不,我……」
肖恆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打斷道:「不過要說你這人沒什麼消息渠道呢?估計也不對……我猜你是從東門的兵丁那裡聽聞來了個車隊而且出手闊綽,又聽聞我要找白蓮教的消息你就想來我這裡搞點錢……我說的對也不對?」
「對對對……您說的都對。」胖子的臉上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但我實話跟您說了,我的確也不是什么正經的人情茶肆……在咱們這種小地方也開不起來人情茶肆。我就是一買茶水拉皮條的,平日裡就給貴人聯繫練習哪家的小媳婦、哪家的大姑娘……打聽消息這塊我的確不在行。」
「呵呵,是嗎?」肖恆也不反駁,回頭喊道,「去那兩組電池來!再拿一捆銅線來。」
「……」胖子還不知道自己即將經歷什麼,只是呆呆傻傻的看著肖恆的人提著兩塊搪瓷電池組跑了過來,然後就接上了電源。
而後幾個士兵過來將那胖子牢牢的捆在椅子上,這下那胖子頓時慌亂了起來:「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讓你清醒清醒罷了。」肖恆笑著將銅線接在胖子的腦袋上、下巴上,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麼「好像是這樣吧?」,「這麼綁應該沒錯」之類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總覺得讓人背脊發涼的話。
「喂!你,你要幹什麼?」胖子慌得不行。
「給你念念緊箍咒而已……或者你現在就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就先放你一馬。」肖恆晃了晃那張畫像。
「我,我不認識她!」胖子嘴硬道。
「好,我就欣賞你這樣的!」肖恆豎了豎大拇指,回頭對拿著開關的士兵,「通電。」
「是。」
隨著士兵按下了開關上,整個電路頓時活了過來,而作為「電阻」的胖子則飛快的翻起了白眼。
「停!是電流強度太大了?還是電壓太高了?」肖恆撓了撓頭,雷電法王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干——上一次電人是給椅子通電,跟這一次搞雷電法王那套完全不一樣。
「我……我……」胖子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半天之後才緩過勁來。
「我什麼都說!求你不要再弄我了!」胖子看著肖恆的眼神仿佛看著惡魔一樣。
「……原來這麼好用的嗎?」肖恆也有些咂舌。這種刑罰用來逼供都這麼有效了,天知道那些網癮「學校」里的學生是怎麼撐過來的。
然後的事情就簡單了。
素描上的女人是張家莊裡挺有能耐的這麼一個人,在這鄉下地方一沒有牙人二沒有媒婆,而這個素描上的女人既能牽紅線又能搭線橋,算是真正的八面玲瓏的傢伙。
只不過自從許家出事之後,這媒婆就不怎麼出來活動了,聽著胖子說最後一次還是兩個月前替人說媒牽紅線露了個臉,但又很快消失不見了。
聽聞這個媒婆是回老家省親去了。
「既然只是個媒婆,那你為什麼不肯把她供出來?」肖恆繼續逼問到。
若是按照胖子現在交代的這點東西,區區一個媒婆而已根本沒有能量讓他如此的以藏。在徽州城這個地界,能讓他如此忌憚的只有那讓縣令都頭疼不已的豪強張家!
「我……我……」胖子只不過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見肖恆轉身要去打開開關——他腦袋上的行頭現在還沒卸下去呢!隨時都能通電。
「別別別!千萬別!我什麼都說!!」胖子一下子就崩潰了,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個囫圇。
原來這胖子根本就不是什麼茶肆主人,就像他說的這麼個小城根本養不起一個人情茶肆。不過他之所以能開這麼久,主要就是為張家放哨,尤其是盯著縣衙裡面的那位。
至於那個媒婆,其實他還有一部分情報沒說出來——那個媒婆是張家家主的奶媽!也正是有了這麼一層關係這才讓她混得風生水起。
所以從頭到尾這胖子都知道張家和白蓮教不清不楚,而害得許盛家破人亡的也就是張家搞的鬼……這下子所有的事情都說得通了。
只是……
……肖恆忍不住問道:「你放哨就好好放哨,這種時候湊上來做什麼?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我……」胖子一臉委屈,「……我只是想來看看究竟是會誰敢打探張家的事……」
「順便再賺點外快?」肖恆啼笑皆非。
「是……」胖子忍不住到,「我只是聽聞那衛兵都得了半貫錢……真是豬油蒙了心!」
「你怕不是也覺得我惹不起張家吧?」肖恆哼了一聲。
「……」胖子低著頭並不回話。
「你說,若是我現在把你放走,張家會放過我嗎?」肖恆試探著問道。
「……和只是你,我都逃不過去。」胖子笑得跟哭似的。
「嚯!這張家真這麼囂張?沒有王法的嗎?」肖恆好奇道。
「在這裡,人家就是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