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李一山的挑戰(1/2)
問你話呢,窮逼。
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問懵了。
該說什麼?果然不愧是混混出身,說話都這麼粗鄙的麼?而且你沒事放什麼地圖炮啊,在場的老師有哪個是有錢人?大家都是窮逼好不好。
趙燕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大腦還有點呆滯,下意識的出聲問道:「咱們學校不是公立的嗎?」
「哦,你還知道是公立學校,我以為你把這當成自己家了呢。」蘇澈一本正經的說道:「可能我之前的表述有些問題,我跟蘇澄請假是家裡有事。如果老師硬要知道是什麼事情的話,我也不隱瞞,咱倆就是要去京城看演唱會。」
「現在才說,這不是強詞奪理麼?」迅速恢復了冷靜的趙燕,知道自己暫時沒辦法把蘇澈趕走,索性就打算把這件事跟蘇澈理清楚,到底錯在哪邊。
她就不信了,自己堂堂一名人民教師,還治不了你個小混混了?
蘇澈驚訝道:「難道趙老師家裡有事需要請假的時候,會把具體什麼事情跟同學們說?」
「我是老師,他們是學生,不一樣。」趙燕冷笑著說:「要是他們能給我上課,我把我的行程匯報給他們也可以啊。」
「所以趙老師的意思是……老師跟學生是上下級的關係?」蘇澈納悶的問道。
趙燕半張著嘴,想要開口回應,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承認是上下級的關係麼?
其實現在的師生關係確實像那麼回事兒,可這是個坑啊,肯定不能承認啊。
所以趙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蘇澈見狀,笑著說道:「其實你想說是,但又不敢說。不過沒關係,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該跟蘇澄道歉,也該跟我道歉。」
「異想天開。」趙燕態度異常堅決:「我告訴你,這不可能。我不僅不會道歉,還會給蘇澄停課。她的態度有問題,需要回家裡好好反省一段時間。等她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錯了,才能再回來上課。」
「趙老師要是來硬的,好想確實沒什麼辦法。」蘇澈仿佛在自言自語,嘴裡輕聲的嘟囔著。
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人都聽到。
趙燕對此不屑一顧,既然都撕破臉了,她也就不怕了。
反正這裡是學校,她不僅是一名普通的老師,還是市里曾經評出來的優秀教師,不然也不可能有這般底氣。
把她稱為南溪高中的台柱子也不為過,不管學校本身多爛,她教的班級升學率都還是有一些的。
學校很重視她,自然會配合她的教學方式。
哪怕是在課外單獨開補習班,畢竟這是05年,網絡還沒那麼發達,很多事情得不到曝光。再加上教育部也沒有給出明確的規定,不讓在職教師開班補習班。
所以其實她一點都不用慫。
對她來說,身為一名老師的威嚴,比本身的教學水平要重要的多。老師沒了威嚴,學生不聽話,水平再高也沒用。老師有了威嚴,一句話讓學生嚇破了膽,學生自然會努力學習。
這便是當今的師生關係現狀,很現實。
不過同樣的,她也從未認為自己的教學水平不夠,她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只是相比較起來,威嚴更重要一些而已。
所以她不能道歉,這會損害到她身為教師的威嚴,哪怕錯了也不能道歉。
更何況自己也沒錯。
錯的是蘇澄,這個表里不一,裝腔作勢的學生。
對於趙老師的態度,蘇澈絲毫不感到意外,他點了點頭,說道:「看樣子趙老師是打算耍流氓了。」
「混混就是混混,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趙燕不甘示弱。
「現在我確實沒什麼辦法。」蘇澈一臉認真,湊近了問趙燕:「但是趙老師,你聽說過資本的力量嗎?」
「我們是什麼主義國家,連這都不知道麼?」趙燕滿是譏諷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輟學的混混,沒文化。」
「你不知道就好。」蘇澈也不惱,說完拉著蘇澄的手轉身就走,臨出門的時候給趙燕留下了一句話:「謝謝趙老師給蘇澄放假,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好好享受演唱會了。」
「我看你們能硬氣到什麼時候。」趙燕看著關好的們,言語之中滿是不屑。旋即她話鋒一轉,落在了一直旁觀的姚冠英身上:「記住我說的話,別跟蘇澄在一起,會學壞的。看演唱會就好好看,成績千萬別落下,聽見了沒有?」
「嗯,聽見了。」姚冠英乖巧的點了點頭。
「行了,回去上課吧。」
「哦。」
…………
「是不是感覺很不公平?」出了校門,蘇澈問道。
蘇澄用力的點了點頭,出生質問:「憑什麼姚冠英看演唱會老師態度就那麼好,道我這就不行。」
「因為他學習好啊。」蘇澈說道:「在學校里學習好就可以為所欲為。」
「可是這樣不對,而且哥你的資本主義思想也有問題!嚴重的問題!」蘇澄不服氣的說道。
蘇澈笑了笑:「我這不叫資本主義,我這叫現實主義。」
不等蘇澄提問,他接著說道:「資本並不只是錢,它指代的範圍很廣,它代表一個人所擁有的資源。可以是錢,可以是力氣大,可以是技術好,可以是成績好,也可以是長的好。
在學校里,成績就是通行證,有成績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無視規則,因為這些規則本身就是為了讓人取得好成績而量身定做的。
在球隊裡,球技好也是通行證,同樣可以為所欲為。
在娛樂圈裡,唱歌水平是通行證,演技是通行證,長的好是通行證,創作能力也是通行證。
而在社會上,所有人都認可的一個通行證,就是錢。
能把什麼東西當作通行證,看的就是某一個區域的人需要的是什麼,人們需要了,你有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可我還是覺得不對,你說的跟書上講的都不一樣。」蘇澄被哥哥說的情緒有點低落,她的三觀再一次受到了衝擊。可不知道為什麼,即便哥哥說的有道理,但她還是覺得不對。
就仿佛心底有一堵牆,將哥哥說的那些話都攔在了外面,沒辦法侵蝕到內心最深處的土壤。
面對哥哥的狡辯,她義正言辭的糾正道:「哥,你還是把錢看得太重要了,我知道錢很重要,我們生活也需要錢,可你也不能太著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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