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院長飄了(1/2)
「治好了肯定得給錢,我也不是無賴。」蘇澈說道:「不過我就是好奇,你今天一下子能把我的手治好麼?」
何言愣了愣,說:「常規方法一天治不好,但你這個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就是有點輕微的骨裂。這種病就算現代醫學給你治,也是給你開點藥,手上打點輔助材料,然後讓你回家養著。沒區別的。」
「那你的意思是,有非常規手段?」蘇澈好奇的問道。
何言只是小小不說話,然後從櫃檯下面拿出一盒藥膏,往蘇澈受傷的掌心處塗抹均勻。在這個過程里,蘇澈只感覺到掌心冰冰涼涼的,非常舒服,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消去的絕大部分。之前那種一握拳就出現的,來自掌心的臃腫的感覺,這會兒全都不見了。
接著,何言又拿出一顆黑色的小要玩,上面散發著淡淡的香味,遞到蘇澈面前:「吃了它。」
「這藥多少錢?」蘇澈警惕的問道。
何言笑著指了指蘇澈的手機,說:「你可以都錄下來當做證據,這次給你治病不要錢,你不用疑神疑鬼的。這麼大人了,這種習慣都跟誰學的?」
重生之後跟自己學的。
蘇澈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不過這種話他只有腦殘了才會說出來。對於來自何言的疑問,蘇澈很識趣的選擇了沉默,並結果那顆藥丸。
如果不是剛剛手上塗抹的藥膏效果太明顯了,他是打死也不會突然吃這種莫名其妙的藥丸的,哪怕聞上去味道再好。
不過有了手上塗抹的藥膏效果做前奏,現在再讓他吃藥丸,他就容易接受的多了。
當然,這也有蘇澈從何言身上感到一種熟悉感的原因。
接過藥丸,放在嘴裡,清涼甘甜的味道入口即化,他怔了怔,問道:「這是什麼藥啊?」
「秘制特效藥。」說著,何言按住蘇澈的肩膀,桌子上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被打開的針盒,裡面裝著一排針灸用的細針,按照中醫的話來說就是銀針。
只見蘇澈還沒反應過來,何言就迅速抄起幾根銀針扎在了他的身上,堅持了大概十幾秒的時間,又迅速的一一拔下來。
整個過程里,蘇澈只有受傷的掌心有明顯異常的感覺,身體其他部位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包括被針扎的地方,別說疼了,一點感覺都沒有,比被蚊子叮的還輕。
但就是掌心傳來的異常,讓他徹底陷入了震驚。
光從表面看來,他不確定自己的手是不是真的痊癒了,但只看現在手掌傳來的感覺,跟受傷之前的狀態幾乎是完全一樣的。原本疑似從骨頭裡發出來的疼痛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輕鬆感。
不論是攥拳,還是活動手指,蘇澈甚至還用力的拍了一下牆壁,發現真的一點影響都沒有了!
於是他狐疑的問道:「真的好了?」
何言說:「本來也沒什麼大事,養幾天就好了。如果你不拍剛才那一下,養個三五天就沒事了,這期間也不影響手正常使用。但你拍的那一下加重了傷情,修養的時間就延長到了一個星期。
記住,這段時間千萬別再受傷了,就算你感覺不到疼也不行。」
蘇澈:「…………」
他倒是想對何言說,你為什麼不提醒我這樣的話了。但是他沒說,因為他稍一思考就明白過來,這事兒跟何言沒關係,就是自己作的。人家給自己治療,話還沒來得及說呢,自己就一掌拍在了牆壁上面。
只能怪自己動作太快。
不過問題不大,七天和三五天的區別而已。這個結果已經非常好了,如果真的是骨裂去醫院治療的話,纏個繃帶掛在脖子上是跑不了了,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掛彩了。
只是………
治療的這麼容易,真的是骨裂麼?畢竟也沒拍片子,完全看不到。
索性蘇澈也不是太過糾結的人,既然手現在已經不疼了,大夫也告訴自己,接下來只要不再受傷就能夠自然癒合,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該給錢給錢。
「多少錢?」這也是蘇澈第一次來中醫館,完全不知道錢該怎麼談。
去醫院都是先掛號交錢,然後再看病,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以蘇澈的性格,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是更傾向於這種模式的。
大家都說清楚價錢,省的一會兒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有別人說的醫院冷酷無情之類的……先不說人家醫護人員都要吃飯,就醫院這麼大,每天人流量這麼多,先治病後交錢的,人家也管不過來啊,到時候指不定有多少人不交錢跑了的呢。
別說醫院這種又大又混亂的地方了,就是先吃飯後結帳的小飯店,都經常會有跑單的情況出現。
所以啊,還是先交錢後看病的這種模式更適合大規模應用。畢竟如果人真有什麼緊急的病情,醫院也會安排到急診,先冒著病人給不起醫療費的風險穩定病情,然後才會要求家屬支付醫療費用…………
何言看到蘇澈急著給錢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我說過不收你的錢。」
「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蘇澈納悶的問道。
何言說:「可能你忘了,小時候其實我們有過一面之緣,雖然只是簡單的聊了幾句,後來也沒再見過面了。」
「那時候我多大?」蘇澈問道。
「五周歲。」何言說了一個準確的年齡。
蘇澈皺起眉頭問道:「那我變化應該很大,我們之後再沒見過,你還能認出我來?」
「一個人有些地方是不會變的,只是你不會看而已………」頓了頓,他說:「絕大多數人也都不會看,所以你不會看也沒關係。反正你知道,我這次不收你錢,就是看小小時候一面之緣的情況。如果你下次再來,我就正常收費了。」
「正常收費應該多少錢?」蘇澈問道。
「一針十萬,剛才用了幾針你自己算吧。」何言說道。
「我去,黑店啊。」蘇澈開玩笑的說道。
他自然不會真把這裡當成黑店,如果這裡是黑店的話,現在兩個人就不是在這裡討論小時候見沒見過面了,而是在爭吵到一針到底值不值這麼多錢了。
不過按照蘇澈的性格來看,他大概率是不會爭吵的,頂多說一句黑店,把錢給了就走掉了。
或者連黑店兩個字他都不會罵,因為手上的傷真的被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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