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火與風(2/2)
這個念頭在角都的腦海里一閃而逝,他無法理解,因為採取這種戰術,首先要知道的就是自己會使用火遁,可自己明明只使用過風遁,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可以使用火遁的?
來不及細想,角都利用讓水屬性的面具怪使用水遁阻擋撲面而來的火浪,但是經過火風兩種屬性增幅的攻擊,已經不是單純的水遁可以阻擋的——除非雙方的力量差距到達一個層次,還有可能光靠水遁就擋住複合忍術的攻擊,但是角都與風森正輝的差距並沒有那麼大。
角都沒有辦法,只好再添加一層土遁,替自己阻擋過衝來的高溫蒸汽,而就是這個瞬間,他感覺到一陣危機感,面前的地面突然炸裂,一個身影從中鑽出,寒光從四面八方集中到角都的身上。
角都靠著土遁的硬化強行撐住,但全身也被劃出無數的血痕,他看到風森正輝的手裡握著圓盤狀的忍術,剛剛說出一句:「你……」就感覺到一股溫暖的風颳過,自己的力量突然消失,原因很簡單,他的心臟被八分風輪給一分為二。
當然,角都不會因此而死,但是,真正令他震驚的是他的火屬性面具怪物,突然就被一把劍給刺穿面具,那是風森正輝,而眼前的這個人是……
角都剛剛把目光轉移過去,就見自己面前的風森正輝消失不見——那只是一個影分身——身體跪倒在地上,雷屬性的面具怪物立即鑽入自己的體內,將心臟的活力傳遍全身,他好不容易才感覺到自己恢復力氣。
「呼,呼。」角都喘著粗氣,摸著自己那個已經失去的土屬性心臟,一股寒意慢慢竄上他的背脊,風森正輝不但使用影分身靠近自己,一擊破壞掉他的土屬性心臟,且本體靠近另一邊,突襲掉對自己威脅最大的火屬性心臟,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將自己預先採取的火遁戰術給反制,這一切的一切,都透露出某個信息。
——風森正輝知道自己的情報!知道地怨虞的真面目!
角都不敢相信,他從未將地怨虞的真面目透露出其他人,知道的那些人都已經死了,現在親眼看到地怨虞還活著的就只有風森正輝一個人,也就是他現在的對手,對方是從什麼地方得到地怨虞的情報的。
即便是角都這樣的忍者,在這種時候都不禁感到一絲驚慌,忍術的秘密就是忍者最大的生存保障,但它暴露出去的時候,自己的生存機率就會有一定程度的下滑。雖然也有知道秘密也不會怎麼樣的人,但角都肯定不會是其中一個,多重心臟所帶來的不死就是他的最大保障,不知道有多少人死於其中。
就在角都心裡忌憚的時候,風森正輝迅速退到沒有火浪覆蓋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氣,只是在這個近乎封閉的空間裡,驟然引爆這麼強大的火焰,不管怎樣,仍會有一股喉嚨都被灼傷的感覺。
只是,風森正輝知道自己已經占據優勢,敵方的火屬性與土屬性的心臟都被破壞掉,失去前者,就不會給風森正輝的風遁帶來威脅,讓自己可能面對跟角都一樣的情況,而後者,則會讓角都失去保護身體的方法,現在他的身體跟常人一樣脆弱。
不得不說,角都的土遁確實麻煩,自己為了一次性破壞掉,注入的查克拉已經超出過去的任何一次,但從結果來看,是非常值得的,現在的角都不需要多少查克拉,只需要普通的攻擊就可以輕鬆斬斷。
待火浪全部被水遁給剿滅,眼前全是濃濃的高溫蒸汽,風森正輝的表面覆蓋著一層風屬性查克拉,將蒸汽盡數驅散,他微微眯起眼睛,利用感知去觀察著角都的動向,此時他就見到角都將其他兩隻面具吸入體內,接著借著蒸汽朝自己而來。
風森正輝看到從蒸汽里衝出來的角都,已經完全沒有人形的樣子,大量的黑線從體內鑽出,看上去就跟那些面具怪物沒有什麼兩樣,而這種異化身體的方式,讓角都可以凝聚更多的查克拉,且身體的異樣形態也令他可以做出人類無法做到的動作。
漆黑的黑線迅速穿刺而來,密密麻麻的,封住風森正輝的閃避空間,而風森正輝只是一如既往地奔跑著,單手執劍擋開襲來的黑線,剩下的黑線則被體表的風屬性查克拉給擋開,雖然只是擋住一瞬,卻是足以讓風森正輝趁著空隙離開。
「跟雲隱忍者村的雷遁護甲類似的忍術嗎?」半空的角都默默看著風森正輝的反應,而他左肩的面具迅速吐出一道空氣炮。
——風遁·壓害!
凌冽的風屬性查克拉朝著四面八方炸裂,風森正輝靠著感覺到的衝擊,連續避開,身上只有衣服被劃開些口子,當他因為風遁·壓害的衝擊而閃到一邊時,一道水柱從天而降,而角都本體則使用雷遁進行增幅。
風森正輝往後一退,躍至岩壁,大量的水堆積在地面,隱隱約約有著電弧閃爍,他知道不能再踏入其中,否則就會被水裡帶著的雷遁給麻痹身體,那時候,角都將會輕而易舉地奪走自己的心臟。
「呵呵,這下子你的閃避空間和移動速度就會被限制住了吧?」角都卻是堂而皇之地站在滿是雷遁的水中,他身上的地怨虞好似起到引導的作用,讓本體沒有受到雷遁的侵襲,當然,也可能是他的雷屬性心臟起到的作用,畢竟,地怨虞這個秘術還是很神奇的,有風森正輝所不知道的用法也說不定。
儘管失去兩個心臟,但角都並未因此而退卻,他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損失,內心充滿憤怒,儘管可以離去,但他更想親自奪走風森正輝的心臟!
風森正輝一直都覺得角都是有些矛盾的人,他的理想是追求永生之道,因此保住生命是他的最大目標,但是,因為內心的戰鬥需求以及對於心臟的貪婪,讓他不會在形勢不妙的時候立即撤退,而是想要冒著風險去掠奪心臟。
雖然在真正情況危機的時候,角都肯定會選擇退讓——畢竟活著是他的首先目標——但就是因為這種心態,讓他在某些時候會抱著僥倖心理,認為自己可以贏,而結果卻不一定會像他想像的那樣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