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那是我夫君(2/2)
「不是?」
「那……」王梁發現自己的心臟似被揪了起來。
「哦,那是我夫君。」
霓裳非常厚臉皮的說道。
「夫……夫君。」
聽到霓裳的話,王梁突然間有了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他後悔了,後悔自己不應該問的……
「師妹……你……你有夫君了?」王梁再次問道。
「是啊。」
「抱歉師兄,師妹沒有告訴你。」霓裳看著面色突然間煞白的王梁,雖然心裡有些愧疚,但為了可以讓他不在糾纏自己,霓裳便硬著心腸說道。
「哦,沒……沒事。」
王梁強忍著心傷說道。
這一天,註定是王梁最傷心的一天……
「王梁,你怎麼回事,怎麼心不在焉的。」
「王梁。」
「王梁。」
邪月的道閣,作為王梁的師傅,邪月本不想說些什麼的,但王梁確實太離譜了,於是幾次走神後,邪月終於忍不住了。
「哦,師傅,您叫我?」
看著王梁失魂落魄的模樣,邪月黛眉不由得皺了起來,然後喝道:「你給我過來。」
聞言,王梁心下忐忑中走向了邪月。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修煉這麼不認真?」
看著邪月臉上此刻流露出的不悅,王梁不敢隱瞞,他說道:「師傅,徒兒……徒兒失戀了。」
「失戀?」
邪月本就皺起的黛眉,在聽到王梁的話後,便更皺了。
「怎麼回事?」邪月又道。
「師傅,徒兒……徒兒喜歡霓裳師妹,奈何……她……她已經有夫君了。」
「夫君?」
「誰?」
「我怎麼不知道?」
邪月作為霓裳的師傅,在將霓裳領進門前,已經對霓裳做了了解,所以她並不知道霓裳是有夫君的,相信霓裳也不敢騙自己。
「就是霓裳隔壁廂房的那個男人。」一想到沈侯白,王梁的心便像是被針扎了似的,一陣刺痛。
「隔壁的那個男人。」
聽到王梁的話,邪月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了沈侯白的面容。
「你先過去。」
說完,邪月便看向了正在修煉的霓裳,然後又道:「霓裳,你過來一下。」
「師傅,你找我有事?」
來到邪月的面前,霓裳問道。
「王梁說你有夫君!」
「這……」霓裳沒有想到,邪月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一時間還真不好回答了。
「這些日子裡本宮已經看出來了,王梁這小子有點喜歡你。」
「不過,你也不用用這種方式來拒絕他。」
邪月已經看出來,霓裳應該不會騙自己,所以……如果她不是騙自己,那麼她就是騙了王梁。
「其實,你和王梁也算登對,為何不試試和王梁結道侶呢?」
「為師一直看在眼裡,從你拜入為師門下,王梁就對你照顧有加,不如給他一個機會!」
都是自己的徒弟,邪月也樂見霓裳和王梁結成道侶,所以便打算撮合一下霓裳和王梁,免得王梁一直這麼失魂落魄的,影響他修煉。
但邪月這麼一來,就輪到霓裳心不在焉了。
她是拒絕也不是,不拒絕也不是。
於是,一直到修煉結束,霓裳的小臉都是一點笑容都沒有。
不過,當她回到沈侯白的廂房,看到依然在那修煉的沈侯白,不知為什麼,似乎心裡的陰鬱消失了。
走到床鋪前,脫下繡鞋,霓裳跪坐到了沈侯白的身旁。
亦就在這時,沈侯白吸收完了面前的一塊仙石。
沈侯白沒有繼續修煉,因為時間已經差不多到飯點了。
也是巧,就在這時,廂房門又被打開了。
而這次走進來的是三戒。
「師兄,吃飯了。」
三戒端著一隻沉重的餐盤步入了廂房中。
盤內,五菜一湯,有肉有菜,非常的不錯。
雖然赤陽仙君準備在晾沈侯白一年半載,但在他的起居生活上,還是派了三戒給他,畢竟做師傅的,沒有說不喜歡勤奮修煉的弟子的。
「咦,師兄……這位師姐是誰?」
三戒在放下餐盤後,隨著他看向沈侯白,他便也看到了霓裳。
聞言,沈侯白很平淡的說道:「不用管她。」
聽到沈侯白的話,霓裳立刻就不開心了,使得她不由自主的朝著沈侯白皺了皺瓊鼻。
沈侯白已經坐到了廂房的圓桌前……
見狀,三戒便將餐盤中的一碗米飯遞到了沈侯白的面前,然後對著霓裳說道:「師姐,要一起吃點嗎?」
看著三戒,在看沈侯白,霓裳不由得一陣嘆息。
隨著霓裳走到餐桌前,三戒將原本是自己的一碗米飯給了霓裳,然後說道:「師兄,你們先吃著,等會我再來收拾。」
「嗯。」
沈侯白『嗯』了一聲……
雖然和沈侯白才接觸不久,但三戒已經知道,沈侯白就是這個樣子,所以也已經習慣。
「那師兄,師姐,你們慢吃。」
看著三戒離去的身影,霓裳不由得說道:「這孩子真乖,真讓人稀罕,不像某些人。」
霓裳口中的有些人,不言而喻,說的就是不解風情的沈侯白……
一邊吃飯,一邊霓裳一直在偷偷的瞧著沈侯白,因為她有一些話想對沈侯白說,但又不好意思開口,直到米飯下去一半,似鼓足了勇氣,霓裳說道。
「和你商量個事。」
「今天我師傅想撮合我和師兄。」
「你……就當幫我個忙。」
「旁人要問起來,又或者我師傅問起來,你就說是我夫君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