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通常別人都稱我為天才(1/2)
「收到風聲了嗎?」
一座臨海的樓閣……
閣中,一張棋盤前,太上尊者與應帝相對而坐,他們這盤棋已經下了很久了,從早上太陽升起,到現在太陽下山,閣內亮起燭火,他們的這盤棋依舊沒有下完。
游魚兒,應帝之女於嬌各自落座在他們的身後,以便隨時給自己的師傅,父皇差遣。
「什麼?」
手持一枚棋子,太上尊者就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盯著棋盤的同時問道。
聞言,應帝眼皮微微一抬,但很快又落了回去,和太上尊者一樣盯著棋盤,幾秒鐘後,應帝這才又道:「裝傻?」
聽到應帝這麼一說,太上尊者這才說道:「你想說沈侯白那小子生下的孩子?」
「除了這事,還有什麼事能轟動我們整個人族。」應帝露出一抹無語道。
「活了數萬年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也見過不少了,但這麼扯蛋的事情,若不是得到了那邊的證實,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應帝又道。
「其他人絕無可能,但沈侯白……」
「這些年他做出的事情,哪一件不夠轟動,我早就見怪不怪了。」
太上尊者顯得心平氣和道。
「真的?」應帝用著狐疑的口吻道。
「假的。」
幾乎是立刻,太上尊者便回應道,回應的同時,他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然後朝著一旁的游魚兒看了一眼,接著才說道:「若是魚兒可以把沈侯白那小子拿下,說不定這出生即帝級的孩子就是我天海閣的,可惜……可惜啊。」
聽到太上尊者的話,一旁的游魚兒不由得面龐微微一紅,然後說道:「是弟子沒用,讓師傅失望了。」
「不怪你,是那小子沒福氣。」太上尊者安慰道。
「應帝,你看……像我徒兒這樣的美女,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他沈侯白是不是眼瞎?」
聽著太上尊者那充滿酸氣的話語,應帝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然後說道:「我女兒還不是一樣,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而且屁『股』大,好生養,更何況還有我這樣的岳父,他都沒反應,不是眼瞎是什麼?」
和游魚兒一樣,此時落坐在應帝身後的於嬌,一張俏臉亦是泛起了紅暈,特別是當應帝說出『屁』股大,好生養的時候,於嬌的俏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不僅如此,我還聽說……沈侯白那小子已經九劫了。」
應帝這時又道。
「我聽說了。」
太上尊者回應道。
說到這裡,兩人不約而同的抬起了腦袋,看向了對方,看了足足有五六秒的樣子,最後『哎』的在一聲嘆息中結束了兩人的對視。
大乾……
「二位,收到消息了嗎?」
乾帝楊盤坐在自己書房的龍椅上,然後看著下方坐著的兩魏帝道。
「這沈侯白……果然天賦異稟,連生的孩子都與眾不同,竟然一生下來就是帝級,真可謂聞所未聞。」南魏帝面色冰冷的搖頭說道。
「不過……」
南魏帝的話音未落,北魏帝目光話中有話的看向楊盤道:「乾帝你家太子楊玄機,貌似也了不得啊。」
話音未落……
「喲,兩位叔叔,這是在說本宮什麼吶?」
「不會是在和我父皇一起說本宮的壞話吧!」
楊盤的御書房外,楊玄機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進來,並且話中似乎還帶著一絲譏諷。
「咦,這是什麼風,把太子吹來了。」
楊盤的身後,一名身穿錦衣的貴婦,立刻上前走到了楊玄機的面前,然後說道:「太子有事的話,讓人通稟一聲就是了,何必親自過來。」
言語間,貴婦已經搬來了一張椅子,只是……
「坐就不必了,本宮只是來提醒父皇的,退位大典已經選定良辰吉日,就在三天後,希望父皇早做準備。」
說完,楊玄機不等楊盤說些什麼,冷冷一笑中轉身即走。
但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父皇,救命……救命……」
一名身穿蟒袍,全身是血的皇子落到了御書房外,然後睜著驚恐的眼眸喊道。
而他的身後,一名面無表情的大漢,在看到楊玄機後,放下了手中的屠刀,然後對著楊玄機半跪了下來,同時說道:「殿下。」
楊玄機沒有回應,但冰冷的眼眸卻是朝著大漢看了一眼,隨著大漢看到楊玄機看向自己的眼眸,然後又朝著全身是血的皇子身上瞥去,大漢似心領神會,支起了身子,然後『噗嗤』一刀,將這求救的皇子一刀砍下了腦袋。
隨著這名皇子的身軀癱下,楊玄機這才又邁步離去了,而那大漢,則跟著楊玄機離開了。
而就在楊玄機離去的之後,『啪』御書房中,楊盤直接將手中的茶杯給捏成了粉碎,同時冷冷喝道:「孽障。」
和沈侯白一樣,楊玄機也是一個穿越者,依靠著穿越者的身份,現在的楊玄機已經成就了七劫帝級,雖然和沈侯白沒法比,但比起他的父皇楊盤,他已經高了他一個境界,所以……可能是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楊玄機便在太師李希的謀劃下逼宮與楊盤。
也就是楊玄機開始逼宮,楊盤這才知道,自己的這個『好兒子』不聲不響中已經成就了七劫帝級,比他都要強了。
也讓他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派到他身旁的人,不是失蹤,就是莫名其妙的死掉。
他當然又派人去查了,但結果都是泥牛入海,杳無音信。
雖然對楊玄機深惡痛絕,但有一點楊盤是認可的,就是作為帝王,楊玄機完全合格,夠狠,夠毒,更難能可貴的是,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從他逼宮前的所作所為就可以看出一二來。
而夠狠,夠毒便是……逼宮的同時,他將自己的兄弟姐妹,一個不留,全部秘密處決了。
「陛下,是最後的三王。」
貴婦站在御書房外,看著那滾落在房外的頭顱,待看清楚頭顱的面容後,貴婦微微皺眉的同時對著坐在御書房龍椅前的楊盤說道。
「都殺光了,這樣就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他了。」
「只是……這也太狠了點吧。」
北魏帝此時有些驚訝的說道。
「恐怕……現在能降的住他的,也就那個沈侯白了。」
南魏帝插話道。
「曾經以為一代不如一代,遲早要被妖魔所滅,現在看來……只是我們這代無能而已。」
貴婦回到了御書房,回到了楊盤的身旁,接著掏出一塊繡帕,擦拭起了楊盤手中茶杯的碎瓷片。
「玄機也好,沈侯白也罷,已經不是我們這一代人可以比擬的了。」
貴婦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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