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你還沒死啊!(2/2)
而沈侯白身上也沒有那麼多的錢,如此……
微微皺眉下,沈侯白腳下一沉,伴著一股勁風,沈侯白消失在了原地……
「啊!」
「怎麼回事,哪來的風?」
入口處,隨著一股勁風一閃而過,檢票的人員,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好在勁風也就一閃而過,使得檢票可以得以繼續。
而這勁風,顯然……就是沈侯白……
也確實是沈侯白,因為此時的沈侯白已經通過了檢票口,來到了武道館內……
進入武道館內後,沈侯白的眼帘中出現了很多穿著武服的男男女女,不難看出這些男男女女應該是一些武館的人員。
算是為了趁這次機會打響自家武館的知名度,所以很多武院也派出了自家的年輕人前來參賽。
穿過人流,沈侯白逐漸接近起了陳青鸞……
當沈侯白距離陳青鸞還有五六十米的時候,沈侯白的眼帘中便出現了陳青鸞的身影,當然還有沈岩……
幾年不見,此時的沈岩已經是個少年了,身高也只差他媽媽一個頭而已。
「沈岩,不要有壓力,輸了也沒事,不行咱下次再來。」
一邊言語,一邊陳青鸞整理著沈岩身上所穿的陳家武服。
「嗯。」
「媽媽,我會努力的。」沈岩重重的點了點頭道。
似話還沒有說完,沈岩又道:「可惜……要是爸爸也能來看我比賽就好了。」
聞言,陳青鸞摸了摸沈岩的小臉,然後微微一笑道:「沒事,媽媽會把你比賽的畫面記錄下來,到時候你爸爸回來了,在讓他看!」
說著,陳青鸞拍了拍自己掛在右肩上的女士包包,而這包包里,除了錢財外,還有一隻攝像機,可見陳青鸞是有備而來。
「嗯!」
「那……媽媽,岩兒就進去了。」
沈岩又點了點頭道。
因為賽場不允許參賽人員以外的人員進入,所以陳青鸞並不能陪著沈岩進入賽場,因此只能留在外面。
目送沈岩進入賽場後,陳青鸞精緻的容顏下,『哎』的嘆出了一口氣,她何嘗不想沈侯白也能在,只可惜……這不是她可以左右的。
不過,就在陳青鸞嘆氣,然後準備前往觀賽區的時候……
忽然間,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腰似乎被人摟住了。
她還以為是哪個不要臉的,竟然大庭廣眾的占她便宜,剛想發作……
隨著她扭過頭來,顯現一抹怒容的想要罵人時……
隨著她的眼帘中出現沈侯白的面容,似呆住了,陳青鸞瞪大雙眼的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需要這麼吃驚嗎?」
看著陳青鸞瞪大雙眼看著自己的吃驚表情,沈侯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無語。
也就是這個時候,陳青鸞這才反應了過來,然後似埋怨,又似憤怒的說道:「你還沒死啊。」
「死?」
「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莫非……你已經找到接盤的了?」
看著陳青鸞一身黑色小禮服,修身下,襯托的極為偉岸的胸脯,配合上一雙黑色的小高跟,以及黑色齊至大腿的黑絲,沈侯白貌似有些吃醋的說道。
聽到沈侯白的話,陳青鸞直接瞪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我若是要找男人,比你好的多的是,輪的到你?」
此刻,沈侯白不免有些裝比不成反被ao的感覺。
只得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環住陳青鸞那柔軟的小蠻腰道:「比賽應該快開始了吧,我們先去觀眾席吧。」
似還在生氣,陳青鸞一把拍掉了沈侯白環住她腰肢的手,然後『噠噠噠』,伴著小高跟踩著地磚的清脆聲音,氣呼呼的先走了。
不過,才走兩三步,陳青鸞便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然後轉身又回到了沈侯白的面前,同時將自己身側的包包取了下來,一把按在了沈侯白的胸膛上,接著在沈侯白下意識的接住下說道:「給我拿著包。」
「我這不是已經拿著了麼!」沈侯白無語說道。
聞言,陳青鸞又瞪了一眼沈侯白,使得沈侯白瞬間便一隻手來到了自己的嘴前,然後做了一個拉鏈拉上的動作,這才讓陳青鸞收回了瞪向沈侯白的目光。
打開包包,陳青鸞取出一個小片,然後又道:「我去一趟衛生間,你在外面等我。」
「怎麼……大姨媽來了?」看著陳青鸞從包包里取出的一小片衛生精道。
「不行嗎?」陳青鸞又瞪了沈侯白一眼,不過這一眼卻是多了一絲嫵媚。
「行!」
「只是……我這麼久沒回來,你不想晚上回味一下抓欄杆,撕床單的感覺?」沈侯白說道。
聽到沈侯白的話,陳青鸞不由得一愣,似沒有反應過來沈侯白的話什麼意思。
不過下一秒,隨著陳青鸞的小臉俏紅起來。
隨即,四下一瞧後,陳青鸞伸出一隻玉手,然後『啪』錘了一下沈侯白的胸膛,接著便扭動酥『臀』快步走向了不遠處的洗手間。
而沈侯白,則快步跟上,直至洗手間門口才停下……
也就五分鐘的樣子,陳青鸞便走出了洗手間,然後看了沈侯白一眼後說道:「走吧。」
武道館很大,其觀眾席更是多達十萬個……
但觀眾席再多,此刻也因為來的人多而出現了座無虛席的場景……
來到自己定的位置前,因為沈侯白沒有票,而陳青鸞也不知道沈侯白會回來,自然也沒有給他訂票,這般……
「怎麼辦?」看著孤零零的一個位置,陳青鸞扭頭看向了沈侯白,然後問道。
聞言,沈侯白看著內場第一排,這五萬塊一張票的座位,他攤了攤手道:「還能怎麼辦!」
說著,沈侯白已經坐了下去,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雙腿……
不言而喻,就是讓陳青鸞坐自己腿上,這樣就可以兩個人都有的坐了。
左右瞧了瞧,陳青鸞顯露出了一絲的害羞……
然後說道:「要不……去補票?」
聞言,沈侯白又攤了攤手道:「你覺得現在還有票嗎?」
「就算有票,也是後面的!」
「再則……我和你是夫妻,你坐我腿上別人還能說什麼不成?」
聽到沈侯白的話,陳青鸞忍不住翻起了一個白眼,然後說道:「這樣……這樣很難看啊。」
就在陳青鸞糾結的時候,沈侯白伸出了一隻手,然後拉住陳青鸞的一隻小手,接著……陳青鸞觸不及防下便倒在了沈侯白的身上。
羞憤之中,陳青鸞挺直起腰板,顯現一抹端莊的同時一眼明眸不斷的打量著四方,直到她發現並沒有多少人在看她,她才鬆了一口氣。
鬆氣中,陳青鸞怒瞪一眼沈侯白,就像在說『你怎麼這麼討厭』。
一直挺直著腰板其實也挺累的,所以不大會兒,陳青鸞便靠到了沈侯白的胸膛上,然後偷偷瞥向周圍的同時說道:「我這樣坐在你身上,別人會不會以為我是你的情人?」
「難說。」沈侯白說道。
「難說?為什麼?」聽到沈侯白的話,陳青鸞立刻問道。
「你看……你身材保持得這麼好,而且穿的這麼美艷,完全不像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婦女,別人把你當成情人,小三也合情合理。」
聽到沈侯白的話,陳青鸞看向沈侯白的目光不禁多了一絲古怪,因為她有些分不清,這是沈侯白在誇她還是在埋汰她。
「咦!」
突然,陳青鸞發出了一個『咦』聲。
然後伸手撫著沈侯白身上的西裝,露出一抹無語的說道:「你倒是會找啊。」
「這件西裝我記得是你之前走之前,我定製的最新款西裝!」
「看來還挺合身。」
「咦,這不是青鸞嘛。」
就在陳青鸞和沈侯白說話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到了陳青鸞和沈侯白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