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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自作孽不可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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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沈侯白說些什麼,似話還沒有說完,邪月又道:「知道這幾天為什麼我沒有找你麼?」

「我想看看你會不會找我。」

「沒想到你這臭小子竟然真的不來。」

說著,邪月開始扯起了沈侯白的衣裳,然後又道:「反正臉早就丟光了。」

「在丟一次又何妨。」

依舊不給沈侯白說話的機會,邪月似有些著急的又道:「快……抱我,親我,快點……」

『這或許就是工具人吧』,沈侯白心下想道。

看著邪月猴急的模樣,沈侯白知道……自己要是不滿足她,恐怕她是不會離開的……

如此,沈侯白只能滿足邪月的要求,與之又一次的翻雲覆雨了起來。

又是三個時辰……

此時,時間已經差不多是晚上十一二點了。

本想釋放完自己的『欲』望後就回去的,但邪月卻是一動都不想動,如此……索性就留了下來。

此刻,邪月一隻手放在沈侯白的胸膛,然後將腦袋窩在沈侯白的腋下,時不時的拱一拱,找尋著她感覺最舒服的位置,然後沉沉睡去了。

邪月算是嘗到了甜頭了,她沒有想到男歡女愛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使得她突然感覺自己之前的歲月似乎都浪費了,甚至有著白活了的感覺。

如此,邪月乾脆就在沈侯白的廂房裡常駐了,至於三戒和天星,則直接被她趕到了其他的幾間廂房,總不能在她和沈侯白親熱的時候,讓他們在一旁看著吧。

也因為如此,赤陽宗的人便知道到了,沈侯白與邪月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這裡最高興的當然是赤陽仙君,因為在他看來,沈侯白已經跑不掉了,他至此往後,生是赤陽宗的人,死是赤陽宗的鬼,甚至於……原本當他退休後,他是想讓自己的兒子少君接棒的,但現在……沈侯白顯然是更好的選擇,同時如果讓沈侯白接棒,那麼也能更好的讓沈侯白產生對赤陽宗的歸屬感,畢竟他都是宗主了,還能不帶領赤陽宗往更強的方向發展?

「師傅,你最近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或許是得到了滋潤的緣故,所以邪月的氣色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越來越好了,那吹彈可破的小臉,仿佛都可以掐出水來,令天星羨慕不已,畢竟作為女人,哪怕是強大的女人,也會擔心自己年老色衰,哪怕其實她們可以做到永久的容顏不衰……

「有嗎?」

聽到天星的話,邪月心下有些小驕傲的說道。

言語間,邪月不由自主的朝著沈侯白看了去……

今天的邪月,穿著一身白色衣裙,足下則是一雙小紅鞋,配的是帶有蕾『絲』邊的羅襪,衣裙的上身,沒有穿往日的那種可以看到鎖骨,以及一半雪白肌膚的低『胸』裝,顯得頗為的保守……

而那原本可以披覆到後腰的黑直長發,也沒有任它披覆與後腰上,而是高高挽起,梳了一個婦人髮髻。

「有。」

天星重重的點了點頭道。

「師傅,弟子可不是在拍你馬屁。」

「您現在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聞言,邪月不由得嫵媚瞪了天星一樣,接著嬌嗔道:「你什麼意思,為師以前難道沒有女人味?」

「……」

不知為何,天星無語間忽然發現師傅邪月除了更有女人味了,也變的更活潑了。

於是,不由自主的,天星看向了沈侯白,接著喃喃自語道:「師弟還真是有兩把刷子,竟然把師傅調教成這樣。」

想到這裡,天星的腦海里不僅出現了一個念頭,如果此前師傅不願意,而換成是自己,那現在更有女人味的會不會就是她了。

一想到這些,天星的臉龐不禁慢慢的發燙了起來。

「不要說這些了,距離宗門大比就要開始了,你們都準備的如何了?」

此刻,赤陽宗的弟子都聚集在了赤陽仙君的廂房裡。

當然,這也是赤陽仙君讓他們過來的,為的就是三天後即將要開始的宗門大比。

隨著赤陽仙君這麼一說,在場的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沈侯白……

見狀,沈侯白似表態一般的說道:「仙格碎片,我志在必得。」

「好,這我就放心了。」赤陽仙君顯得極為開心的說道。

「宗主,我還沒有說呢?」

「你怎麼就放心了?」天星看著赤陽仙君開心的模樣,顯得有些無語道。

「你?」

「算了吧,你能過一關,本座就要燒高香了。」

赤陽仙君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

一個小時的樣子,赤陽宗的弟子便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回到了他們各自的廂房。

「還有三天。」

站在廂房的窗戶前,沈侯白看著廂房外的景色喃喃說道。

說來也奇怪,沈侯白竟然有些緊張了。

「你還要在那看多久?」

廂房的床上,已褪去外套,橫躺在床上的邪月,單手撐著臉頰,顯得有些不悅道。

不等沈侯白說些什麼,邪月又道:「沈侯白,你快點過來,不要讓本宮等急了。」

聽到邪月的催促,沈侯白忽然明白了,什麼叫『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仿佛要將積蓄了數百萬年的精力全部宣洩出來,每天邪月都會霸王硬上弓,使得沈侯白現在看到她都害怕。

沈侯白佯裝沒聽到,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

見沈侯白不為所動,邪月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下床,足不點地,漂浮著來到了沈侯白的身後,接著雙手穿過沈侯白的腋下,腦袋枕著沈侯白的後背,用著一抹小女人的口吻嬌嗔道:「天都黑了,你還在看什麼。」

「難道本宮身上的風景還不夠你看的麼?」

可能是已經完全放開了,所以邪月的虎狼之詞幾乎隨口就來,使得沈侯白不禁有些後悔了,那天真不該把她『吃』了。

此時此刻,沈侯白算是領悟到了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片刻後……

「槽,那對狗男女又開始了。」

雖然彌天宗的住宿條件非常的好,但畢竟都是木頭做的,所以隔音條件並不好,因此距離沈侯白所在廂房比較靠近的幾間廂房,那真是不甚其擾,甚至這幾間廂房裡的人都開始害怕晚上的到來了。

第二天一早,邪月已早早起來,然後穿著一席單薄的絲質紗衣坐在了廂房的梳妝鏡前,將身後披覆的長髮給挽起盤與腦袋,接著便是塗抹起了胭脂水粉……

看的出邪月的心情不錯,因為一邊化妝的同時,一邊嘴裡還哼著小曲……

不過下一秒,邪月便放下了手中的胭脂,然後透過梳妝鏡看向了床鋪,接著喃喃說道:「我是不是要的太多了,現在還不醒?」

說著,邪月單手撐起下巴,枕到了梳妝檯前,接著看著梳妝鏡中,容光煥發的自己,邪月不由自主的面龐一紅道:「要不要告訴他,我好像是喜歡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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