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信我嗎?(1/2)
一隻小毛驢……
毛驢的驢背上,披著一條紫色的毯子,而毯子上則坐著一名青年。
青年看上去不過二三十歲的模樣,身上穿著一席修身的白衣,手中拿著一把摺扇,配合頭頂用來束髮的青雲冠,初見之下不免會把他當成是一名書生。
不過……
透過他對絕無神所說的話來看,他的身份應該不簡單,至少他和絕無神應該是一個時代的存在,並且實力上有和絕無神叫板的實力,否則的話,又怎麼敢這麼調侃絕無神呢。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青年……
「噠」。
而就在所有人看向青年的時候,青年摺扇拍了拍毛驢的腦袋,隨即毛驢像是心領神會般停下了腳步,然後青年便從毛驢上跳了下來。
雖然落到了地上,但若仔細看去,那麼一定可以看到,青年雖看上去已經腳踏實地,但實際上他的腳與地面還是有著一公分,兩公分的距離,也就是說他是漂浮著的。
落地之後,「嘩啦『,青年將手中的摺扇一甩,然後『嘩嘩嘩』朝著自己的面龐扇了起來,隨之……他胸前躺著的鬢髮便飛揚了起來。
與此同時,青年挺直腰板下,抬頭看向了被束縛住的沈侯白,接著說道:「沈侯白……好久不見啊。」
沈侯白沒有回應,因為他沒有認出青年是誰……
「不記得我啦?」
看到沈侯白露出疑惑的面容,青年不由得無語說道。
「是我啊,帝天。」
青年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摺扇,以便可以讓沈侯白看到摺扇上,那自己書寫的龍飛鳳舞的『帝天』二字。
也不怪沈侯白沒有認出帝天來,因為他的相貌變的太年輕了……
「帝……帝天。」
「此人竟然是帝天,不是說帝天已經隕落了嗎?」
「應該是帝天沒錯,敢和絕無神這麼說話的,仙神世界怕也就帝天一個吧。」
「這……」
「這沈侯白……難怪這麼囂張,敢和絕無神叫板,原來……原來的他的背後站著帝天啊。」
看著帝天與沈侯白說話的模樣,在場的人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吃驚之色。
「帝天。」
沈如歌此時亦是因為吃驚而皺起了眉頭……
沈如歌,帝天都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所以沈如歌對帝天可謂了解甚深,但自從他消失不見以後,沈如歌便再也沒有見過他,甚至一度沈如歌也以為帝天已經死了。
然而現在……帝天竟然為了沈侯白出現了,如此……沈如歌的腦海里便浮現出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便是『沈侯白和帝天是什麼關係?』
「朋友?」
「師徒?」
雖然不知道沈侯白和帝天是什麼關係,但有一點沈如歌是可以確定的,便是帝天能在沈侯白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就證明他們的關係絕對不會普通。
「喲,如歌,好久不見啊。」
似看到了不遠處的沈如歌,帝天又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摺扇,同時問候道。
言語間,帝天來到了沈如歌的面前,隨即看著如花似玉的沈如歌,不知為何他突然皺起了眉頭……
「有百萬年沒見了吧,你怎麼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你這樣……會沒有男人喜歡的哦。」
聽到帝天的話,沈如歌當即黛眉一挑的嬌喝道:「關你屁事。」
說話間,沈如歌的俏臉已經浮上了一抹紅暈……
對此,帝天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上下掃了一眼沈如歌,接著又道:「不過……身材倒是越來越好了。」
就在帝天調戲沈如歌的時候……
天際,絕無神雙手攏在袍袖之中,接著說道:「帝天……你來這裡應該不只是為了調戲沈如歌吧?」
帝天嘴角一揚,接著扭頭用餘光看向了絕無神,然後說道:「既然知道還問什麼。」
說話間,帝天看向了沈侯白,隨即朝著沈侯白微微一笑的又道:「這小子我保了。」
「你想保他!」
絕無神平淡如水的臉上,眉頭微微皺了皺道:「你說要保就保,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此時,若有人夠仔細,那麼他一定能發現絕無神的自稱變了,在面對沈侯白時,他是自稱為本座,但在帝天的面前,他卻是改成了『我』,由此可見,絕無神應該是認可帝天的,將他視為同一級的存在,否則的話,應該還是會繼續用『本座』吧。
「不不不……哪裡需要用上你的面子,只需要用我的面子就行了。」
「如何,絕無神……給我一個面子,放這小子一馬?」
帝天微笑的看著絕無神說道。
「哇,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感覺呼吸都困惑了起來。」
「我……我也是,為什麼會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我也……我也一樣。」
此刻,在場的人全部出現了呼吸困難,甚至窒息的情況……
原因很簡單,便是帝天與絕無神對話的同時,他們也在暗中做著角力,做著氣勢上的對抗,而氣勢是無形無影的,自然沒人看到的,不過看不到歸看不到,卻是可以體驗到,而體驗的結果就是哪怕是仙格級的存在,此刻也不免會出現窒息之感,就更別提仙格級以下了,甚至就是李天宇這幾個神格級存在,也在帝天與絕無神的氣勢下,不由得額頭上滲出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然後滿是駭然的看一眼絕無神,然後又看一眼帝天……
「他……竟然有帝天為他撐腰,難怪……難怪敢那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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