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手書(2/2)
餘光瞥了一眼昭君,沈侯白並沒有理會,直接徑直從她的面前走了過去。
見狀,昭君不由得玉指撫了一下自己的紅唇,然後喃喃說道:「我長的很難看嗎?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噠噠噠」,捏著身下得體的宮裝,昭君小跑的來到了沈侯白的身旁,然後用著只有沈侯白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師兄,我們宮主想見你,不知道師兄可否賞臉?」
「沒空。」沈侯白冷澹道。
「師兄,你是真沒空還是不願意?」
言語間,昭君一雙柔嫩似無骨的小手已經把住了沈侯白的一條手臂,因為靠的非常近,所以沈侯白都能聞到來自她身上的一股清香。
目光下移,沈侯白看向了昭君把住自己手臂的小手,然後微微皺眉中說道:「鬆手。」
看著沈侯白冰冷的目光,昭君不由得心下一跳,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沈侯白的目光確實有點像自己的師傅,沈如歌,一樣的讓人心慌,害怕。
「我要是不松呢?」昭君有些和沈侯白置氣的說道。
見狀,沈侯白停下了腳步,然後另一隻手伸了出來,來到了昭君那宮裝上,纖細的脖頸上,然後慢慢的下滑……
「師兄……你……你要幹什麼?」
看著沈侯白的手,即將要來到自己的事業線上,昭君的一雙明眸已經瞪圓了起來。
聞言,沈侯白目光依舊冰冷的說道:「你如果是想要色『誘』,那就要準備好『失』身,怎麼……連這個準備都沒準好?」
「我……」
昭君還真沒有這個準備,因為在她看來,第一次見面,沈侯白應該不會那麼壞吧。
「咕咚。」
昭君忍不住吞咽下了一口唾沫,而就在她吞咽唾沫的時候,沈侯白的大手已經『蓋』到了她的一側山峰上,使得昭君心臟在這個時候忍不住『砰砰砰』的快速跳動了起來。
只因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碰觸到如此隱私的地方。
「你好像很緊張啊。」看著昭君心臟快速跳動的聲音,以及她臉上因為拘謹而面色緊繃,並且浮上的紅暈,沈侯白說道。
而這時的昭君,似打定了什麼主意,她面龐漲紅中說道:「如果是其他人,昭君會賞他兩個巴掌,但如果是師兄,師兄想要昭君的話,那是昭君的榮幸。」
在來見沈侯白之前,與宗門的聯繫中,宗門已經給她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的招攬沈侯白,如此……如果可以將沈侯白招攬到廣寒宮,那麼區區把身子給他,昭君完全不會猶豫。
在廣寒宮……
雖然廣寒宮貴為仙神世界百大宗門的第三位,有強如沈如歌這樣的奇女子鎮守,但沈如歌在怎麼強,終究是一個女人,所以不管是沈如歌還是其他的廣寒宮弟子,雖然嘴上不說,但她們的心裡,終究免不了的會有一個男人的情節,希望有一天,廣寒宮能有一個強大的男人來做廣寒宮的靠山。
而在看過沈侯白在雲頂禁區斬殺神格級存在後,沈如歌終於確認了,沈侯白就是這樣一個最佳的人選。
只可惜神女有意,襄王無心。
廣寒宮一次次的招攬,最終都碰了壁……
不過越是這樣,就越是讓沈如歌有招攬沈侯白的想法,開玩笑的說就是『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是想讓人得到。』
「那就去你的廂房。」
沈侯白突然說道。
「這……這麼快?」昭君有些始料未及的說道。
「怎麼……難道你剛才的話是隨便說說的?」沈侯白說道。
心下『砰砰砰』快速跳動中,昭君微抿紅唇道:「那……那師兄請跟昭君前來。」
如此,沈侯白便在昭君的帶領下,來到了她在道陵閣休息的廂房內。
關上房門,昭君面色通紅中,伸手來到了自己的宮裝腰間,然後扯去了束縛宮裝的一根絲帶,接著說道:「師兄,要不要先沐浴一下?」
沈侯白沒有理會昭君,他來到了廂房的窗戶前,然後伸出一隻手拉開了廂房窗戶,確切的說應該是窗戶的一條縫,接著往外看了去,同時喃喃說道:「百萬年了,李道陵……你的親信怕是已經……」
在與昭君相遇的時候,沈侯白察覺到了幾個盯著他的雙眼……
如果沈侯白猜測的不錯,這幾雙眼睛應該就是老者派來監視他的。
由此,沈侯白判斷出,老者可能已經改弦易轍了,畢竟百萬年了,又不是親兒子,還能一直為他馬首是瞻?
「師兄。」
就在沈侯白思忖的時候,昭君來到了沈侯白的身後,同時一雙手臂由沈侯白的身後環住了他的虎腰,連帶著的是貼在沈侯白後背上,漲紅的俏臉。
都到這個地步了,昭君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所以,既然沈侯白不主動,那麼她主動一下也無妨,因為像沈侯白這樣的天才,失身與他似乎也不錯,反而她還有種占了便宜的感覺,畢竟不是誰都可以占有他一次的。
「你幹什麼?」這時,沈侯白餘光瞥向了身後,然後說道。
聞言,昭君先是一愣,隨即無語說道:「師兄,你就不要在作踐昭君了,這……還能是什麼,不是你想要昭君麼。」
「你誤會了。」
「我只是想借你引開幾雙討厭的眼睛而已。」沈侯白如實說道。
「?」昭君沒有反應過來,所以露出了一抹困惑之色。
亦就在這時,沈侯白又道:「有幾雙眼睛盯著我。」
「……」
目光震驚中,昭君咬了咬紅唇,然後說道:「昭君不管,師兄都已經摸……摸了不該摸的地方,昭君已經不乾淨了,師兄你……不要也得要。」
見狀,沈侯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無語之色,無語與這些女人這都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個比一個主動,難道就不知道什麼是羞恥,什麼是矜持?
而在沈侯白無語的時候……
昭君心下可沒有嘴上這麼主動……
「我……我真是好不要臉啊。」
作為廣寒宮所有女弟子的大師姐,昭君不管出入哪裡,那都是神女一般的存在,高高在上不說,那些天之驕子哪個不是對她百般奉承,只為求得她的回眸一笑,甚至只為和自己說上一句話,就心滿意足了,她何曾做過這種投懷送抱的舉動,甚至放在一個小時前,她都不可能想的到,有朝一日自己會那麼的不要臉。
另一邊,那老者……
「宗主,你看……」
道陵閣,李天宇的書房,此刻,老者找到了李天宇,然後將沈侯白帶來的李道陵的手書,上面所寫的內容告訴了李天宇。
「那小子現在在哪裡?」
李天宇,身著一身蟒袍,負手而立的站在書房的窗戶前,然後餘光充滿威嚴的看著老者問道。
聞言,老者立刻說道:「他還在我道陵閣。」
「好,本座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李天宇說道。
「是。」老者在聽到李天宇的話後便轉身離去了。
而就在老者離去的同時,一名美婦從書房的一個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同時顯得有些詫異的說道。
「沒想到道陵竟然還活著。」
聽到美婦的話,李天宇顯得有些嗤之以鼻道:「活著又如何!」
「即使活著,估計也早已半身不遂,否則的話,他就該親自回來了,而不是派人來送什麼狗屁手書。」
不等美婦說些什麼,李天宇轉過了身來,然後對著美婦道:「還有……不准在我面前叫的這麼親昵,他早已不是你的夫君了,你的夫君現在是我,李天宇。」
說著,李天宇走到了美婦的面前,然後大手環住美婦腰肢的同時,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使得美婦觸不及防下,『嗯』的嚶『嚀』了一聲。
「你……」
待反應過來後,美婦不無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李天宇,同時說道:「都這麼多年了,你還吃哪門子醋。」
「叫夫君。」李天宇無視美婦的話,然後環住美婦腰肢的手,又使勁環了環,使得美婦在忍不住又『嚶『嚀』一聲中,顯得極為霸道的喊道。
感受著腰間那孔武有力的大手力量,美婦又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李天宇,然後像是服軟了一般輕輕喚道:「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