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你不知道你現在很臭嗎?(2/2)
聞言,沈如歌露出一抹無語道:「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你應該去問天龍人,而不是問我。」
說完,沈侯白便轉身回去了。
見狀,沈如歌忍不住黛眉一挑,同時翻起了一個嫵媚的白眼,「我倒是想問,可也要人家會告訴我啊。」
隨著天龍人的撤退,天庭的人員不禁都鬆了一口氣。
但他們的心中的憂慮卻絲毫沒有減弱,因為這次撤了,那下一次呢?
……
「師傅,是這兒吧。」
距離天庭數十公里外,約莫數千人的樣子,在山巒之中不斷的前行著,而這些人……臉上,身上或多或少的沾染了一絲疲倦。
「師傅,師尊,前面好像有戰鬥過的痕跡。」
一名看起來像是少女的女子,站在一棵大樹的樹梢上,然後對著下方一名老者,以及一名年輕女子喊道。
聞言,年輕女子立刻黛眉一挑道:「死丫頭,喊那麼大聲幹什麼,怕天龍人聽不到嗎?」
聽到年輕女子的話,少女不由得吐了吐香舌。
這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赤陽仙君等數千赤陽宗的弟子。
此前已經說過,現在的仙神世界一共有三個勢力……
一個是天龍人勢力,也是仙神世界目前最強的勢力。
第二個為以神無極為首的神宗勢力。
而第三,便是沈侯白的天庭勢力。
天龍人,赤陽仙君的赤陽宗雖然實力不強,但遠還沒有到做人族叛徒的地步。
至於神宗……
因為敵對的金光宗去了神宗,未免不必要的麻煩,赤陽仙君便選擇了天庭投靠。
於是,赤陽仙君便帶領著門下弟子,不遠千山萬水的來到了天庭……
而這一來,就花了數月的時間……
至於為什麼會花這麼長的時間,便是因為赤陽仙君與弟子們全部是以步行的方式來的。
當然,想要快也不是不行,就是直接飛……
只是,飛行的目標太大,不說一定,萬一要是遇到天龍人,別說有多少,就是一個,也不是他赤陽仙君可以對付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徒步。
至少徒步的話,穿梭在山林之中,只要氣息收斂的好,天龍人是發現不了的。
因此,考慮到安全,赤陽仙君便帶領著門下弟子以步行的方式來到了天庭。
「確實有戰鬥的痕跡,而且痕跡很新,恐怕就在不久前……」
在聽到天星的話後,邪月腳下一沉,也跳上了一棵大樹的樹梢,接著觀察起了遠處的情況……
然後她便看到了那到處可見的戰鬥痕跡……
「不……不止新,應該戰鬥剛剛結束。」
邪月又道。
此時的邪月已經看到了天庭的人員在打掃戰場的身影……
「不知道相公現在在幹什麼。」
回到地面,天星環住邪月的一條胳膊,然後說道。
聞言,天星不提還好,一提沈侯白,邪月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還能幹什麼,估計躺在哪個女人的溫柔鄉里吧。」邪月說道。
沈侯白並沒有把赤陽宗的人忘記……
因為赤陽仙君會帶領弟子前來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沈侯白派人前往的幽冥城,然後告訴他們,讓他們來天庭找自己。
「是不是在哪個女人的溫柔鄉里,去了不就知道了。」
赤陽仙君看著邪月不悅的表情說道。
於是……
花了半個時辰的樣子,赤陽宗的一行人便終於踏入了天庭的所在。
當來到天庭後,赤陽仙君拿出了一塊木質令牌,而這令牌……便是天庭的天庭令……
有了它,赤陽宗的人就可以無視守衛,直接進入天庭。
而當赤陽宗的人進入天庭後……
雖然直接進入了天庭,但守衛還是會稟告。
如此,布作為天庭的老人,在看到天庭令後,難免會有所疑惑,畢竟天庭令,就他所知好像還沒有發給過任何人。
但赤陽仙君的天庭令又是真真正正的天庭令。
好奇之下,布便找到了沈侯白……
此刻,天庭的一棟樓閣內,沈侯白為了還清債務,獲得『瞬身』,所以又在那拔刀了。
「宗主,剛剛收到一塊天庭令,不知是不是您發放的。」
來到沈侯白的身後,布單膝下跪中,看著正在修煉拔刀的沈侯白問道。
「他們來了嗎?」
聽到布的問詢,沈侯白立刻就想到了赤陽宗,便問道。
而聽到沈侯白所言的布,便也確認了,手上這塊天庭令應該就是沈侯白髮出去的。
「來了,一共一千二人。」
「屬下已經把他們安頓在了翠微居,宗主是否要去看一下?」布說道。
聞言,沈侯白收起了無影,然後在擦拭一下臉上的汗水後說道:「走,去看看。」
片刻後,沈侯白便來到了安頓了赤陽宗弟子的翠微居。
此時,翠微居內,舟車勞頓以及一路上膽戰心驚下,赤陽宗的弟子一經安全,連梳洗的懶得梳洗,直接就休息了。
「你們來了。」
進入一間廂房,看著此刻正在整理床鋪的邪月等人,沈侯白說道。
「相公。」
而看到沈侯白的邪月,天星,邪月愣住了。
雖然一路上對沈侯白都是埋怨,但當她真正看到沈侯白後,心裡的一股子怨氣卻是瞬間煙消雲散了。
至於天星,則二話不說,直接就小跑的撲到了沈侯白的身上。
「嗚嗚嗚。」
「相公,終於找到你了。」
「我和師傅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
看著撲在自己懷中的天星,沈侯白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這些暫且先不提,你能先去洗個澡在抱我嗎?」
「怎麼了?」天星忽閃著大眼,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沈侯白一臉不解的問道。
聞言,沈侯白情商頗低的說道:「你不知道你現在很臭嗎?」
「……」
聽到沈侯白的話,天星的一張小臉立刻就漲紅了起來。
「相公!」
「你……你好討厭。」天星嬌嗔的喊道。
「幾個月不洗澡,還指望我們身上有多香。」
雖然沈侯白沒有說自己,但邪月亦是小臉一紅,只因她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