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你可真是個好師傅啊!(2/2)
而此時的沈侯白,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師傅。」
隨著天星離開廂房,然後看到廂房外站著的邪月,天星又低下了腦袋,然後雙手揪著和邪月一樣還未褪去的喜服衣角道:「師傅,徒兒……徒兒已經是他的人了?」
聞言,邪月不由得露出一抹吃驚道:「這麼快?」
「這麼快?」天星眨著明眸一臉疑惑道。
看著天星疑惑的表情,邪月不禁皺眉道:「你怎麼做的?」
「怎麼做?」
「不……不就是『親』嘴嗎?」天星的臉龐越來越紅了。
「光『親』嘴?」邪月又道。
「是呀?」
「難道還有其他的?」天星疑惑道。
不免,邪月又翻起了白眼,然後說道:「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看著天星依舊疑惑的模樣,邪月又道:「附耳過來!」
疑惑間,天星勾起耳畔的秀髮,然後將耳朵探到了師傅邪月的唇前……
隨即,邪月便起合紅唇在天星的耳畔言語了起來。
而隨著邪月的言語,天星的一張小臉先紅,後白,然後又紅,接著又白,最後又紅……接連反覆中,直到邪月收回自己的小嘴……
「師……師傅,真……真的要這樣嗎?」天星的一雙明眸已經瞪圓了起來。
「當然,要不怎麼叫生米煮成熟飯。」邪月又白了天星一眼道。
看著天星一臉震驚的模樣,邪月不由得心下又道:「這丫頭,還真是單純的可愛。」
「那……那師傅你等等,徒兒……徒兒在進去一下。」
說完,感受著又開始劇烈跳動的心跳聲,天星回到了廂房中,然後……
「是邪月那女人教你的?」
天星又親了一下沈侯白,只是這次不在是蜻蜓點水了,而是伸出了她的丁香小『舌』。
使得沈侯白立刻便明白了,一定是有人教她了,而這個教她的人,無疑就是邪月……
天星沒有回答沈侯白,只輕輕的點了點頭,只因現在的她羞得只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鎮定了一下後,天星拉過了一旁的被子,然後蓋到沈侯白身上的同時,自己側身躺倒了沈侯白的身旁,並將一半的被子蓋到了自己的身上……
大概幾個時辰後……
天星支起了身子,然後看著沈侯白道:「師弟,我們已經『睡』過了,這下……我就真的是你的人了。」
廂房外……
邪月皺著眉頭隔著門不斷的朝裡面張望著,同時心下不由得思忖道:「奇怪,都這麼長時間了,這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天星這丫頭……」
「不會吧,我已經教她怎麼做了!」
就在邪月思忖的時候,廂房門打開了,隨即……一臉通紅的天星又走了出來。
一邊走,一邊還在整理著喜服上的褶皺,使得自己不會看上去太過狼狽。
「成了?」看著面色通紅的天星,邪月問道。
「嗯。」
「弟子都按師傅所的做了,已經和師弟『睡』……『睡』過了,所以弟子現在已經真的是他的人了。」
聽到天星的話,邪月顯得將信將疑,因為她給沈侯白第一次的時候,她可是痛的快哭出來了,怎麼天星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她早就已經不是處『子』之身?
也不可能,如果天星早就不是『處』子了,那她怎麼會不知道怎麼做呢?
「師傅知道了,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這兩天沒事就不要下床了,師傅會讓三戒來照顧你的。」
「嗯。」不清楚師傅為什麼要讓自己休息,甚至不要下床,但天星還是『嗯』了一聲。
望著天星離去的背影,看著她穩穩噹噹的模樣,邪月又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她可是連下床都費勁,怎麼天星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
疑惑間,邪月進入了廂房……
看著邪月進屋,沈侯白話都來不及說些什麼,邪月已經掀開了蓋在沈侯白身上的被子,然後像是尋找著什麼,翻來覆去的……
「你找什麼?」沈侯白問道。
「血跡。」邪月很是實誠的說道。
聽邪月這麼一說,沈侯白便明白了,明白中說道:「不用找了,我和天星並沒有行『房』。」
「沒有?」
「怎麼回事?」
邪月一臉吃驚的看向沈侯白道。
「那要問你啊,你這個好師傅到底是怎麼教的。」沈侯白諷刺道。
此刻,邪月不由得紅唇一咬道:「這丫頭……該不會又會錯我的意思了吧!」
搖了搖頭,邪月重新看向了沈侯白……
看著邪月看向自己的眼神,沈侯白已不是第一次見了,所以不禁無語道:「你想幹嘛?」
聞言,邪月嘴角微微一揚道:「還能幹嘛。」
「在外面等了那麼久,總該輪到我了吧。」
說完,不等沈侯白說些什麼,邪月一個虎撲……
幾個時辰後,邪月滿身是汗的伏在沈侯白的身上,同時『呼哧,呼哧』的大口喘著粗氣,可以預見,她得到了滿足。
「可以起來了麼?」
語氣冷澹中,沈侯白看著趴在自己胸前的邪月道。
「急什麼!」
「讓我在趴一會兒。」
說著,邪月用臉龐磨蹭了一下沈侯白的胸膛。
「可是你很重啊。」
話音未落……
「啪」,邪月支起了身子,然後伸手軟綿綿的拍了一下沈侯白的胸膛,同時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悅……
由此可見,不管是哪個世界的女人,對於自己的體重都是非常的敏感。
下一刻,邪月臉上的不悅便消失了,她挺直身軀,不無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齊腰直發,然後雙手撐向沈侯白的胸膛道:「還行不行?」
聞言,沈侯白一臉無語的說道:「我如果說不行你會放過我麼?」
邪月沒有立刻回應,她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劃出了一抹充滿魅惑的弧線,然後才道:「這麼說就是還行嘍?」
沈侯白沒有在回應,而是直接撇過了腦袋……
那模樣……邪月竟有種這傢伙竟敢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於是……又如惡虎撲食般撲向了沈侯白,同時一雙玉手捧住了沈侯白的臉龐,硬生生的擺正了他撇過的腦袋,然後鼻尖頂著沈侯白的鼻尖,聞著沈侯白身上獨有的男人氣息,緩緩說道:「咯咯,不是說不要麼,它怎麼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