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銀河星爆(1/2)
比較邪月……
天星在聽到沈侯白的聲音後,幾乎是立刻便掀開了自己的大紅蓋頭,然後循聲望去……
隨之,沈侯白的身影便映入了天星的眼帘。
「師弟!」
「是師弟!」
「嗚!」
天星的眼眶又紅了,使得頃刻間,天星那本已經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眸,又水霧繚繞了起來。
「師傅,是師弟……師弟來了。」
亦就在這時,天星抓住了邪月的一隻手,然後搖晃了起來。
而這時的邪月,雙手顫抖中緩緩掀開了頭上的大紅蓋頭……
抬頭,看向天際……隨著沈侯白的身影進入邪月的眼帘中,邪月『砰砰砰』心臟不爭氣的快速跳動了起來。
「我……我沒有在做夢嗎?」邪月沒有露出任何興奮,激動之色,因為她害怕這是一場夢,沈侯白並沒有來,使得她最後還是要嫁給無相宗的人。
「來者何人?」
看著出現在廣場上空的沈侯白,無相宗主吳天落到了廣場上,負手而立的同時,面露冰冷的問道。
不等沈侯白說些什麼,似話還沒有說完,吳天又道:「如果是前來參加婚禮的客人,請下來落座,若不是……請速速離去,否則……」
吳天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沈侯白直接打斷了他,「否則怎麼樣?」
「殺了我嗎?」
聞言,吳天臉色依舊冰冷中說道:「如果你想死的話,本宗可以成全你。」
沒有理會吳天的話語,沈侯白目光一轉,然後說道:「宗主,你還要在那隱身多久?」
隱身?當然不是,只是沈侯白在調侃赤陽仙君而已。
因為他都出來了,他這個做師傅的還在那藏著,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聽到沈侯白的話後,赤陽仙君先是一愣,隨即周身仙氣湧現中喝道:「吳天!」
「竟然想用本座的徒兒來吸引本座出來,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聽到赤陽仙君的聲音,吳天循聲看了去,待看到青年模樣的赤陽仙君後,吳天嘴角劃出了一道殘忍的弧線,同時說道:「赤陽,你果然還是來了。」
說話間,吳天看向了沈侯白,然後又道:「這麼說……你應該是赤陽宗的弟子?」
「區區主宰級也敢如此放肆,難道赤陽沒教過你什麼叫不知死活嗎?」
聞言,沈侯白歪了一下脖子,然後雙目微微一眯道:「這倒還真是沒有!」
正當沈侯白說話的時候……
那三名仙格強者也出來了,不過他們並沒有理會沈侯白,而是全部來到了赤陽仙君的周圍……
不難看出,在他們的眼裡,沈侯白根本不足為懼。
「赤陽……沒想到你真的會自投羅網。」
「難道真是越老越蠢了?」
一名仙格強者看著赤陽仙君調侃道。
「宗主!」
「宗主!」
「宗主……」
看到被圍的赤陽仙君,數百名被扣的赤陽宗弟子不禁面色凝重中叫喊起了『宗主』。
「清水,虧著曾經宗主還指點過你一二,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忘恩負義之徒,呸。」
赤陽仙君並不是一個人來的,除了他外,還有赤峰……
此刻,赤峰也不在隱藏,從赤陽仙君的身後走出,然後挑眉對著調侃赤陽仙君的仙格強者怒斥道。
「忘恩負義?」
「呵!」
聽到赤峰的話,被赤峰喚作清水的仙格強者冷冷一笑道:「當初的指點可是花了我弱水宗一萬塊仙石,怎麼說的好像我是白白得的指點!」
「一萬塊仙石?」
「哼。」
赤峰不禁冷哼一聲道:「一萬塊仙石很多嗎?」
「要不是我們宗主欣賞你,你就是拿十萬,二十萬塊仙石都未必有這個指點的機會。」
聞言,清水又是冷冷一笑道:「呵呵,那與我何干,反正我是給了仙石的,在你們收下仙石的時候,我們就兩清了,就不要說什麼忘恩負義了吧。」
「你……」
赤峰的一張臉龐因為憤怒而漲紅了起來。
「這種廢話就不要說了。」
這時,吳天開口說道:「赤陽,怎麼樣……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把你們赤陽宗的赤陽神訣交出來,我便放了你,放了你的這些弟子,如何?」
「還惦記著我的赤陽神訣呢!」
聽到吳天的話,赤陽仙君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滲人的笑容,同時說道:「也是……像你們這些宗門,最強的也就是仙決而已,想要凝聚神格,沒有神訣,怕是一輩子都只能是仙格!」
「是又這樣嗎?」
又一名仙格強者這時說道:「你都活了一把歲數了,難道還不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你既然無法依靠神訣凝聚神格,那就應該拿出來,讓我們試試。」
「呵呵,竟然把這種強盜行徑說的如此的冠冕堂皇,真不愧是你們盜宗!」
赤陽仙君言語嘲諷道。
嘲諷的同時,赤陽仙君的餘光瞥向了沈侯白,然後心下喃喃說道:「這臭小子……讓本座出來又不動手,這是在等什麼?」
就在赤陽仙君無語的時候……
沈侯白從天際落了下來,落到了邪月與天星前五六米的地方,然後『噠噠噠』的緩步走了過去。
走動間,他的周圍已經來了數十名無相宗的弟子,其中最弱的也是無敵級,最強的則是三名主宰級以及兩名大主宰級……
這陣仗,對付一名主宰級那肯定是綽綽有餘的,但要對付沈侯白,恐怕連給沈侯白塞牙縫都不夠。
「噠」。
當沈侯白走出三步後,他停下了腳步,然後『轟』,身上爆發出了一股可怕的仙壓。
而隨著這股仙壓爆發出來,包圍著沈侯白的無相宗弟子,除了兩名大主宰級的存在,其他的人……哪怕是和沈侯白同級的主宰級,也因為不堪沈侯白的仙壓壓迫,『砰砰砰』全部雙膝跪倒在了地上,伴著是膝下,無相宗廣場上那地磚的瞬間碎裂。
事實上就是兩名大主宰級的存在,此刻雖然依舊保持著站立,但他們雙腿……仿佛不聽使喚似的肉眼可見的在那微微的顫抖著……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不過主宰級而已,為什麼他的仙壓會讓我感到恐懼?」
一名無相宗的大主宰級,雙眼充滿驚恐的看著沈侯白,同時感受著因為恐懼而顫抖起來的雙腿。
無視這些無相宗的弟子,沈侯白微微皺眉的看著邪月與天星,然後說道:「還愣在那幹什麼?」
「不準備走?」
「想留在這裡成婚?」
聽到沈侯白的話,天星率先反應了過來,然後腳下小碎步,一步,兩步,三步便跑到了沈侯白的面前,同時張開雙手抱住了沈侯白。
「討厭,你死哪去了?」
眼眶微紅中,天星那捏著大紅衣袖的手,攥起了小拳頭,然後錘了一下沈侯白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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