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暴走弓使(2/2)
「這我也知道。」帕梅拉擰了擰鳥嘴:「可現在最缺的是時間,只有三天,弓使現在時靈時不靈的狀態,實在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派上用場。」
「做個測試就知道了。」
馬修直接讓劍徒進入鐵籠內,通過遠程模式,給它體內血螅下達命令,讓劍徒和弓使交手。
劍徒雙膝微曲,十字劍橫在胸前,面對弓使。
帕梅拉摸出一把鑰匙,打開弓使身上纏繞的鎖鏈,小心翼翼地拉出籠子。
她又從髒兮兮的厚圍裙前兜翻出一塊懷表,馬修記得,這是她的魔數晶表——其實就是魔數晶的另一種形態。
大多人覺得佩戴單片鏡式方便,不過在工坊里,懷表魔數晶更加精準。
帕梅拉用手指將後面的發條擰動,錶盤上的指針指向眼前劍徒。
她望過來:「準備好了?我要啟動它了。」
「嗯。」
帕梅拉按下旁邊的一個按鈕。
空氣中仿佛有某種東西破裂開來,像是被風吹碎的水泡。
原本靜默不動的弓使身體突然開始輕輕抖動。
這種抖動很不規律,仿佛附著在骨骼上的肌肉在不自主戰慄,有一種怪異的不協調感。
弓使原本筆挺的身軀也微微岣嶁下來,鹿角盔覆蓋的嘴部,一團團白氣不斷從中冒出,仿佛是燒開的沸水,又像是沉重急促的呼吸。
它體內嘎吱嘎吱作響,就像是一截一截的骨骼在互相交錯扭動,摩擦出來的聲音。
弓使慢慢站直,腦袋往左肩上傾壓,仿佛有一隻看不見的手要將它脖子給擰斷。
它歪著頭,看著面前手持十字劍的劍徒。
接著鹿角盔里響起絲絲聲,像是蛇的吐信,又如同是什麼東西被擠壓之後產生的摩擦聲。
劍徒左胸上浮現出一片赤紅色的「罪贖紋章」。
弓使仿佛終於反應過來一樣,抓向旁邊架子上的白骨弓。
與此同時,馬修命令下達。
出擊!擊倒它!
劍徒猛地扎入弓使懷裡。
兩者觸到的一瞬間,弓使身體突然軟軟往後倒去,劍徒一劍直接斬在弓使脖頸上。
弓使的脖子裂開了一道長長缺口,露出裡頭某種柔軟粘稠的東西。
與此同時,弓使雙手抓住了劍徒的雙臂,雙腳鎖住劍徒雙腿,
鹿角盔中間豎著裂開一道口子,裡頭露出細密尖銳的獠牙,這張嘴一下子咬住劍徒的腦袋。
它身體扭了過來,雙手雙腳壓制住劍徒,猶如一頭野獸般死死卡住了自己的獵物,脖頸傷口裡也鑽出細細的黑色觸鬚。
鹿角盔上的血盆大口用力啃咬,發出刺耳的咔嚓咔嚓聲,就像是有人在咀嚼碎玻璃。
弓使完全將劍徒壓制,不像是在戰鬥,更像是在啃咬敵人。
帕梅拉趕緊撥弄手裡的魔數晶懷表。
咔噠一聲。
弓使這時候抬起頭,仿佛野獸一樣,用不存在的鼻子在嗅著什麼,而後丟下手裡的劍徒,又茫然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具行屍走肉。
「看到了吧……它現在的確強了不止一倍,但是也變成了另一種怪物。」
帕梅拉無奈道。
馬修心裡無比吃驚。
因為魔術迴路橋接低語獵手的緣故,他嘗試控制弓使,卻被一種奇特力量排斥,仿佛在和看不見的對手角力。
弓使那一瞬間爆發出的魔術反應,已經超過10000庇!
劍徒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被擊倒,如果是真的戰場,劍徒已經死了。
馬修看向帕梅拉:「能不能讓它使用白骨弓遠程射擊?」
「可以,不過它魔術橋接後,變得野性難馴,需要不斷磨合,才願意使用白骨弓。它更喜歡用四肢和牙齒作戰。」
帕梅拉脫下面具,揉了揉太陽穴:「不過我不確定三天之內,能不能讓它形成條件反射,直接用弓箭遠程射擊目標。」
「盡力就行。劍徒就在這裡和它練手吧。」
馬修心裡記數,距離進貢還有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