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圖窮匕見(1/2)
煉獄枷鎖試圖吞噬低語幼體,它大半的赤紅身體從桑德斯骨骼里鑽出來,緊緊纏住低語幼體,就像是勒緊獵物的蟒蛇。
桑德斯臉上的一個個小洞冒出熱氣:「不錯,不錯,我很滿意,你,過來,你叫什麼名字?」
馬修鬆開托著低語幼體的手,這一盆植物直接懸浮在空中。他突然劇烈咳嗽了兩聲,用手揉了揉胸。
「我叫馬修,馬修·俾斯麥。」
馬修拖著傷腿,吃力地走到桑德斯面前。
「這個名字不錯。」
桑德斯突然嗤笑一聲:「不過要成為我的手下,我通常喜歡做一點標記,比如說……」
他抬起手。
噗嗤!
一下子洞穿了馬修的胸膛,瞬間將裡面的心臟捏碎,骨指從馬修身後刺出,鮮血從傷口瘋狂噴涌而出。
馬修一臉不可置信:「為,為什麼……」
「我討厭聰明的人。」
「你以為我會讓你活著嗎?不,偉大的桑德斯只需要奴隸和士兵,不需要手下。」
桑德斯拔出血淋淋的手臂白骨,突然捏了一個東西出來。
白骨手指中是一團扭曲的器械,依稀能從粘稠的鮮血中辨認,這東西是一副懷表,玻璃表殼早就被捏碎開來,露出下面的銅製錶盤。
錶盤上的指針正對著桑德斯。
「這是什麼?」
桑德斯難辨五官的臉上,一個個小孔微微張開。
馬修已經雙眼失去神采,倒在地上,沒有了呼吸和生命波動。
桑德斯又仔細辨認了一下手裡的懷表碎片,看起來這似乎是一件鍊金道具,可這東西為什麼會被裝在馬修的胸口皮肉里?
難道這傢伙不是人,而是某種傀儡嗎?
他立刻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這麼栩栩如生的傀儡物。
桑德斯前面一系列看似不經意的動作,都是對馬修在試探。
他生性謹慎,哪怕對手看起來根本對自己沒有什麼威脅。桑德斯正在至關重要的階段,容不得有一絲閃失。
故意讓馬修摔落在地,就是試探他到底有多強,肉體程度。
他摔斷了左小腿,桑德斯看得清楚。
然後一直讓他來回走動,就是要看他還有什麼隱藏手段,直到他獻上低語果,最後將低語種子的幼年體呈上,桑德斯終於確定。
這傢伙不過是一個腦子很好用的人類。
他已經沒有威脅,儘早殺掉,免得後患。
桑德斯看向躺在地上的屍體。
馬修·俾斯麥仰面倒地,瞳孔放大,胸口前的大洞裡不斷有粘稠的血液流出,撕裂的血管和肌肉纖維裸露出斷層切面,血泊在他身下一點點擴大。
死透了。
桑德斯對死人很了解。
「你不錯,有資格成為我的士兵。」桑德斯看向一旁的劍徒。
原本他以為劍徒會不顧一切衝過來,替馬修報仇。
沒想這名身手不凡的騎士只是靜靜站在原地,仿佛視若無睹。
很好。
士兵就應該這樣,沒有命令之前,不為所動。
桑德斯回頭看了一眼,煉獄枷鎖對低語者象徵的轉換同化依舊在進行。
他內心很難不激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