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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十年前的隱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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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不怎麼想再見到你。」克里米亞一臉厭惡:「沒想到,失去丈夫後,感覺你整個人更輕鬆了。看來,吉布魯的死,對你是一件好事。」

「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的丈夫。」

雪萊夫人仿佛談家常一樣:「不過你說得也沒錯……不用再顧忌和教吉布魯,不少事情就少很多麻煩了。男人有些時候總是很礙事,不是嗎?」

馬修有點尷尬,他總覺得,自己呆在三個仇視的女人中間,不是一個好選擇。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有硬起頭皮當維持秩序的法官。

「好了,客套到此結束,說正事。」馬修提醒三位不同年齡的女士。

還是雪萊夫人第一個開口:「亨利莊園事件不是一件小事,我沒記錯的話,發生在十年前的夏天六月中旬,當時亨利莊園被毀,莊園主亨利與莊園內的僕從全部消失無蹤。根據卡爾馬的王城近衛軍和聖光騎士團陳詞,目睹了莊園裡,『露齒男』將亨利變成畫後吞掉的場景。而後露齒男消失無蹤。時間、地點、人物是這樣吧?」

「不錯。」帕梅拉哼了一聲:「不過是你和吉布魯·雪萊主導,露齒男不過是執行者罷了。聖光騎士團都知道,露齒男是雪萊家族的魔物。」

雪萊夫人嘴角動了動,換了一個角度敘述:「十年前的夏天,你知道我和吉布魯在什麼地方嗎?」

她呷了一口茶,平靜地說:「那時候,我和吉布魯秘密地趕到寂靜之牆外,挖出了被冰封在地下的吉賽爾。你可以問她,雪萊家族的任何實驗和出行,都會留下相關檔案,記錄詳細時間地點人物與中途發生的事件,用以甄別。」

帕梅拉將目光轉向克里米亞。

不死女巫猶豫了一下,點點頭:「的確,我翻過雪萊家族的檔案,十年前開春,她和吉布魯就一路趕赴寂靜之牆,在那裡進行試探性挖掘。」

「不錯。」

雪萊夫人抿了抿嘴:「寂靜之牆一直是奧洛格派最感興趣的地方之一,只是由於那一帶極其危險,進展緩慢。所以每次進入探索,都只能待恨短時間,時間一長,就會出現非常詭異的消失事件。一些恐怖的活屍也會陸續甦醒,對闖入者進行追殺。」

她的話讓馬修想到幾個月前在冰原上的武器試射,幹掉不少活屍後,那些奇怪恐怖的大型活屍就一個個從地下甦醒過來,一個個等階越來越高,數量也不斷增加。

當時馬修見勢不妙,拉著帕梅拉就一路撤出了寂靜之牆,並且也由於這個原因,他一直嚴令禁止莊園居民靠近寂靜之牆。

每多一點了解,就更會知道那片冰原有多麼棘手。

「我們是前一年計劃好的行動,籌備完畢是前一年冬天,還沒到第二年越過了寂靜之牆,同行者只有我、吉布魯以及一群家族啞仆。」

雪萊夫人不急不慢地講述著這一段過往。

最初,雪萊夫人是帶著露齒男的,作為一名夢魘級的魔靈,露齒男的戰力極為可觀。不過它也有一個毛病,對寂靜之牆極為恐懼,根本不敢越過那一座巍峨的高壘,但讓他在牆附近等待是沒問題的,也可以做一個接應。

只是這次露齒男突然變得狂躁而混亂,仿佛被什麼東西刺激了一樣,無奈之下,雪萊夫人只能將它送回去,計劃不得不調整,就拖到了第二年春天。

等到夏天末尾,雪萊夫人帶著讓她激動的戰利品——遠古學者吉賽爾悄悄返回時,卻聽到一條大新聞。

外界傳言,秘法會的吉賽爾夫婦公然血洗了卡爾馬首都奧拉爾的亨利莊園,指揮露齒男將畫家亨利抓走。

為此,秘法會會首也召見了雪萊夫人,確認有沒有這件事。

雪萊夫人沒有承認,只是他們夫婦的出行的確毫無記錄,引來很多猜疑。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位畫家亨利,據說持有一面『遠古石板』,上面記錄了神明遺落的某種權能。」雪萊夫人自嘲:「神殿保密做得很好,亨利莊園沒有出事前,外界對此居然一無所知。神殿到底還是厲害……」

帕梅拉聽得臉色複雜,她有些難以相信:「不是秘法會幹的,那會是誰?」

雪萊夫人笑了笑:「有時候,我覺得很多人對秘法會都有誤解。在太多人眼裡,秘法會一直被認為是五大王國最黑暗、最具有力量的地下組織,如果我們真有那種力量,為什麼還得處處小心,暗地進行呢?」

「在羅斯特大陸,真正無處不在、具有實質上宰制力的組織從頭到尾就沒有變過,一千五百年前的德涅維帝國時期是它,現在也依舊是它。」

帕梅拉脫口而出:「萬物主宰神殿?你是說,是神殿乾的?」

「我可沒說。」

雪萊夫人表示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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