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瘋子惠特曼(1/2)
真理之眼的巫師教授僅有117個,這也是羅斯特大陸所有巫師的頂端,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獨有的巫術成果。
日常,巫師教授們大多在巫師塔里做研究,偶爾也會外出,包括開會和採風,以及收集一些魔術材料,特殊礦石和各種奇異物,用以做實驗和後續巫術延展。
為方便教授們出行,真理之眼允許巫師教授們私下豢養魔物,用以當做坐騎和護衛。
惠特曼·萊斯利的獅鷲在巫師教授之間也頗有名氣。
獅鷲本身兇猛好鬥,是極好的戰士,惠特曼將它培養得忠誠又冷靜,這一點更加難得。
因此獅鷲出現,就代表了惠特曼本人就在附近,獅鷲漸漸變成惠特曼的代名詞。
惠特曼載著劉易斯回來,後面的記憶就變得非常模糊,仿佛一切都像藏在大霧之中,朦朦朧朧,好像發生了很多事,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被副會長之一的蘭尼夫人要求好好休息。
惠特曼照做。
可他發現一件怪事,聯繫不上獅鷲了。
獅鷲和惠特曼之間有特殊的感應方式,獅鷲偶爾也會飛出去兜風,不過很快就會回來,絕不會滯留一天不回。這次不論惠特曼如何吹起魔笛,獅鷲就是沒有回應,也看不到那頭漂亮大傢伙的身影。
惠特曼隱隱覺得不妙,卻又找不到原因所在。
劉易斯的敘述讓惠特曼臉色蒼白,他想辯駁,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仿佛舌頭陷入了某種奇怪的麻痹狀態。
不是這樣的,他說謊!
「惠特曼部長,他將獅鷲活活分屍。」
劉易斯這時候仿佛徹底進入了狀態,說話也流暢起來:「那頭獅鷲被他叫下來,他說,劉易斯,給你看個小魔術。」
「他摸著獅鷲的腦袋,然後撓著它的脖子,那個大傢伙還以為他在和它玩,用長喙在輕輕觸碰他的臉頰。」
「然後,惠特曼揮舞巫師杖,一道風刃術就將獅鷲的四隻爪子給砍了下來,獅鷲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肢體斷裂後還愣愣看著他,仿佛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然後它痛得在地上滾來滾去,翅膀扇動。」
劉易斯恐懼地看向惠特曼,仿佛像是看著一個怪物:「接著,他把獅鷲的翅膀也給切下來,給我看,說『多麼漂亮啊,對不對,劉易斯』。」
「我當時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非常害怕。」
心有餘悸的巫師教授吞了吞唾沫。
他呼吸也變得粗重,說話伴隨著大量的渾濁音:「他,他坐在被砍掉翅膀和四肢的獅鷲旁邊,摸著那個可憐動物的頭說,『很痛吧,沒事,很快就不痛了』,他沒有殺了它,他將獅鷲吊了起來,掛在了樹上,看著它的血一點點流干……」
劉易斯聲音難以控制地顫抖起來。
「然後他問我,『劉易斯,不覺得死亡本身就是一種巫術的象徵嗎』,我問他到底在幹什麼。」
「他說,『只是解脫這可憐的生靈而已,痛苦中孕育新生,死亡里得見真理』。」
三名部長和兩名副會長都臉色凝重。
如果說殺死獅鷲只是一種隱藏內心的惡釋放,那麼這些話就釋放出了更危險的信號:惠特曼極可能將死亡和痛苦的扭曲體驗,融入巫術中,考慮到他在真理之眼中的地位和影響力,這極端危險。
「……他說『劉易斯,今天的事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你不會對外說出去的,對不對』,我很害怕,就說,是的,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惠特曼他切下獅鷲的爪子,在我身上劃出了幾道傷口,看著我的血流出來。他說,這是『承諾的代價』,痛苦會讓我更加銘記自己的話。」
劉易斯扯開脖子上的繃帶,一層層打開,露出裡面兩道深深的紫褐色傷疤,的確是爪子抓出來的痕跡。
「我真的,說過這樣的話嗎?」
惠特曼看向劉易斯。
劉易斯往後退了一步,勇敢和惠特曼對視:「是的,惠特曼部長,你已經瘋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弄傷我之後,又給我治療包紮傷口,看起來仿佛又變得正常起來。」
惠特曼嘴唇動了動,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五隻巫師杖齊齊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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