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7章 最後的底牌(2/2)
燕七笑著湊過去:「湯尚書醒了?你趕緊先回家和家人告個別,一會要把你推出午門斬首了,你有個心理準備。」
艹!
湯含笑剛醒,又嚇得暈了過去。
燕七望著暈過去的湯含笑,搖頭嘆息:「還用得著推出午門斬首嗎?嚇也嚇死了。」
湯含笑終於醒了過來,瘋瘋癲癲的向八賢王磕頭:「不要誅殺十族啊,請八賢王不要誅殺十族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誅殺十族,我反對,我特別反對。」
八賢王恨得壓根直痒痒。
一個殘酷的事實擺在面前。
想用夏明是曹春秋學生的身份,殺掉夏明,已經成為不可能。
因為,就連湯含笑都已經明確反對了。
現在,必須表態了。
不然,會眾叛親離。
八賢王尷尬了一陣,只好自己打臉:「燕副相言過其實了,本王怎麼可能誅殺十族呢?曹春秋明明就是誅殺九族之罪,與十族何干?與學生何干?」
此言一出,湯含笑長出了一口濁氣。
媽叉的。
嚇死了!
湯含笑一模褲.襠。
褲.襠里熱乎乎的。
這才意識到,剛才竟然嚇尿了。
幸虧冬天,穿的袍子厚重,把尿給吸收乾淨了。
不然,豈不是要當眾出醜?
燕七神情格外輕鬆
:「八賢王,既然不誅殺曹春秋十族,夏明也就無罪了,那麼……內閣會議就此結束吧?再開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結束?」
八賢王冷笑:「燕副相想的太過天真了吧?」
燕七笑了,很不在意:「請八賢王賜教。」
他是真的不在乎。
八賢王拿出了最後的王牌:「本王有證據證明,夏明就是八賢王的同黨,所以,夏明就是曹春秋的幫凶,難逃一死。」
燕七問:「何以證明?」
八賢王咬牙切齒:「曹春秋送給夏明的那幅畫,就是證據。既然曹春鞦韆里迢迢,在臨終之時,給夏明送一幅畫,那這幅畫絕不簡單。」
「曹春秋為何不給別人作畫?偏偏給夏明作畫?這充分證明,夏明與曹春秋是一丘之貉。所以,夏明必死。」
這可是八賢王最後的底牌了。
被燕七逼的無可奈何,只能拿這幅畫說事。
楊克在一邊煽風點火:「八賢王言之有理,夏明與曹春秋脫不了干係,那幅畫就是鐵證。」
眾人議論紛紛。
「這下完了,夏明死定了。」
「有了這幅畫,足以將夏明牽連進去。」
「燕副相這下沒辦法了。」
……
八賢王很得意的看著燕七:「你還有什麼話說?還替夏明辯解嗎?呵呵,現在,你再不交出夏明,那本王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燕七哈哈大笑:「八賢王此言對極。曹春秋送給夏明的這幅畫,的確說明曹春秋和夏明關係匪淺,倒也能勉強證明,夏明與太子一案,有些關聯。」
八賢王哼道:「算你還識相。既然你也承認了,就立刻交出夏明吧,本王對你也不追究了。」
燕七笑了:「夏明自然可以交出來,他犯了罪,哪裡能夠寬恕?不過……」
他反問八賢王:「夏明犯罪的證據,就是曹春秋送給夏明的那幅畫。那幅畫呢?在哪裡?八賢王總要先把畫拿出來,再給夏明治罪吧?」
「這……」
八賢王很不耐煩:「那幅畫大家都見過,還拿出來做什麼?」
燕七一口咬定:「那可不行,給人定罪,必須要有證據,既然沒有人證,那就必須要有物證。斷定生死的事情,豈能不嚴謹?」
八賢王真是要氣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