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9章 只差臨門一腳(2/2)
「壞了,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
安條大吼:「我和燕七不過是研究詩歌,再無別事。」
「放肆!」
迪勒發怒意十足:「前線正在打仗,你不理戰局,跑去與死敵研究詩歌,三天三夜,日夜不歸,誰知道你和燕七玩的什麼鬼把戲?安條,你也太狂了吧?還說你和燕七之間沒有秘密交易?你當國主是傻子嗎?」
安條一陣頭大:「我和燕七研究詩歌,國主怎麼會知道?」
迪勒發冷笑:「紙里包不住火!你和燕七高山流水遇知音這件事情,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你還想抵賴?哈哈,天真!」
安條出了一身冷汗,後知後覺。
「壞了,我中計了,燕七這廝,果然厲害,好一招不戰而屈人之兵,厲害,殺人不見血,不見血啊。」
安條可不是一般人。
這一下,他終於反應過來。
是燕七設計坑害他。
他一直不明白燕七纏著他研究詩歌,到底是因為什麼。
現在,他恍然大悟
。
燕七用的分明是高明的離間之計。
先是投我所好,以詩歌書信往來,吸引我的興趣,讓我上鉤。
再然後,利用西洋異端做誘餌,一步步引我步入詩歌的陷阱之中。
然後,在波斯國內大肆宣傳。
滿城風雨。
人盡皆知。
最後,再借著國主的快刀殺我。
夠狠!
安條追悔莫及。
「我真是蠢啊,我竟然還找了那麼多大詩人研究詩歌,哈哈,我傻,我真的傻。」
安條甚為沮喪。
英雄一世,兵鋒所致,所向無敵。
沒想到,卻栽倒在了燕七的離間計之上。
燕七果然不簡單。
安條知道現在難辦了。
塞琉古國主本就多疑。
現在,他和燕七『眉來眼去』,被塞琉古抓住了把柄,塞琉古焉能放過他?
尤其是,還有迪勒發這死敵煽風點火。
安條耐著性子,對迪勒發說:「你誤會了,我上了燕七的當,燕七用的分明是離間之計……」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
迪勒發不耐煩的冷笑:「待你回到都城,只管向國主訴苦,想必國主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你……」
安條看著迪勒發那副囂張的模樣,氣的牙根直痒痒,真想一刀宰了他。
但他不能那麼做。
迪勒髮帶著令旨來的,代表的是國主親臨。
他要是現在殺了迪勒發,那就相當於殺了國主。
本來,他就有與燕七通敵的嫌疑,若是殺了迪勒發,那通敵不在是嫌疑,而是證據確鑿。
安條沒辦法奈何迪勒發。
但是,臨走之前,定要奪回月丁堡,殺掉張勇武,也算給自己洗白一翻。
奪回了月丁堡,也能向塞琉古國主獻上一份禮物。
安條偽裝成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對迪勒發說:「國主的令旨我定然遵守,只是,能不能通融一天。」
迪勒發一聽,瞪起了眼睛:「開什麼玩笑?國主讓你接到令旨,立刻出發,你竟然要我通融?怎麼,你想抗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