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又出大亂子(2/2)
換句話說,這幅畫是曹春秋潦草幾筆,勾勒而成,根本稱不上是一副藝術品,只能說是一副圖案。
這恰恰說明,曹春秋在做這幅畫的時候,十分倉促,甚至處於十分危險的境地,所以,潦草作畫,迅速命人將畫帶走。
其二!
曹春秋勾勒出了一片片的水杉樹。
水杉樹是南方洪城一代非常常見的樹木。
燕七也十分喜歡。
曹春秋畫作上的水杉樹,竟然開花了。
寥寥幾筆,花開正艷。
可是,這卻是一個巨大的疑問。
因為,水杉樹是裸子植物,不可能像被子植物那樣開花。
通俗而言,水杉樹是不會開花的。
這是常識。
曹春秋見多識廣,會不知道水杉樹不開花的常識嗎?
而且,水杉樹在洪城屬於極為常見的樹種,隨處可見。
曹春秋焉能畫蛇添足,非要給水杉樹上畫上艷麗的花?
這不科學。
所以,這也恰恰說明,這些花是曹春秋有意畫上去的。
水杉樹中,還夾雜著桃樹和李子樹。
一條溪水緩緩流過。
兩邊有許多人,川流而過。
不過,這些人密密麻麻,難以分辨。
什麼也看不清楚。
燕七有點懵了。
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
難道就是添頭?
燕七才不相信這些人是添頭呢。
因為,剛才分析了,這幅畫作相當潦草,而且,極有可能處於危險之中。
要是在危險的環境裡,曹春秋怎麼可能在這些凌亂的人群上浪費時間和筆墨呢。
所以,這些密密麻麻川流不息的人,絕對不是白白畫上去的。
定有目的。
至於目的是什麼。
那就要好好琢磨一下了。
以燕七的才智,一時半刻,也琢磨不透。
「曹春秋果然有大才啊。」
燕七感慨不已:能難住我的題目,少之又少。
這一次,還真讓我吃癟了。
燕七苦笑,心裡對曹春秋更加佩服。
……
還有三天,太子大祭堪堪臨近。
朝廷之上,看似波瀾不驚,實則暗流涌動。
安四海急匆匆找到燕七:「賢婿,果然被你料中了,八賢王要對夏明動手。」
燕七臉色凝重:「在我意料之中。夏明是曹春秋的門生,八賢王恨死了曹春秋,自然要對曹春秋的門生動手。」
安四海道:「八賢王命令宗人府的人去地牢抓人,要帶走夏明。」
「幸虧,我早就把曹春秋換了地牢,宗人府的人才沒有得逞。」
燕七叮囑道:「夏明一定要藏好了,他對我們很重要。」
安四海拍拍胸口:「放心吧,別看我一把年紀,但心裡有數得很。宗人府想從我手裡搶人,也不怕我這瘋子發飆。」
「嘿嘿……」
燕七誇讚了安四海幾句,送走了安四海,立刻又把京城知府范通找來。
范通極速趕來:「燕副相,有何事吩咐?」
燕七道:「立刻派人守住夏明家人居所,如有風吹草動,立刻告訴我。」
「是!」
范通知道茲事體大,也不問為什麼。
立刻派人去辦。
果不其然。
第二天。
范通急匆匆趕來,神情慌張:「燕副相,宗人府的人來抓夏明的女兒了,捕快也被打了,擋都擋不住,大人,怎麼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