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5章 酒後吐真言(2/2)
「要知道,田大人可是副侍郎,還有病在身啊。特殊情況,也要特殊處理啊。由此可見,蔣東渠根本就沒拿田大人當回事。」
田橫聽了燕七的話,委屈的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借著酒醉,破口大罵:「蔣東渠這個龜孫子,就是故意整我,他哪裡會盼著我得好?恨不得凍死我才好呢。」
燕七一怔:「田大人何出此言啊?」
田橫嘆了口氣,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王永建一臉惋惜:「還不是因為競爭侍郎之位,惹出來的禍患。」
燕七一聽就明白了。
原來,田橫和蔣東渠是直接的競爭對手。
燕七拱手:「願聞其詳。」
王永建娓娓道來:「去年十月,工部侍郎陳大人死於中風,侍郎出缺,各方競爭。其中,田橫大人在四位工部副侍郎中,排名第一,自然最有競爭力。而且,田橫大人深得夏尚書喜歡,能力也非常出眾,夏尚書曾經多次向上面推薦田橫大人。」
「而那時候,蔣東渠也是副侍郎,不過,排名第四,最為靠後。但他卻上躥下跳,也盯上了工部侍郎的位子。但是,蔣東渠能力一般,心胸狹窄,在工部的名聲並不好,僅僅是靠著後台硬,根基強,我們也不敢惹他。」
「並且,對於蔣東渠覬覦工部侍郎的位置,我們並不看好,甚至於有點看笑話的意思,骨子裡,也不希望蔣東渠選上。並且田橫大人能力出眾,更有夏尚書推薦,坐上侍郎的位子,十拿九穩。可是,偏偏出了意外。」
燕七蹙眉:「什麼意外?」
王永建道:「就在關鍵時刻,一向支持田橫大人的夏尚書,突然對田大人非常不滿意,各種刁難,各種穿小鞋,導致田大人錯誤頻頻,失誤連連。與田大人見面,就像是仇人一般。最後,田大人心灰意冷,退出了競選。」
燕七眨眨眼,緩緩點頭:「竟有還有這種事?」
王永建又道:「不只是如此,田橫大人退出競選,我在四位副侍郎中排名第二,也想試試。但是,夏尚書對我也似對田大人一般,百般刁難,各種指責。我心中明悟,也就只好放棄了競選。」
燕七哦了一聲:「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你們就與夏尚書起了隔閡?是也不是?」
王永建點點頭:「我和田大人都是技術性官員,能做事,不善於言談,能力還算出眾。原本以為,得了夏尚書賞識,能夠有機會往上升一升。」
「但是哪裡想到,夏尚書不支持也就罷了,竟然還給我們使絆子,怎一個寒心了得?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作為上司,夏尚書這麼做,無異於背後插刀,真是太過分了。」
燕七想了半天,忽然笑了:「王大人,田大人,我猜夏尚書不僅打壓你們,還會大力支持蔣東渠上位吧?」
「你猜得太對了。」
王永建狠狠一拍桌子:「那段時間,夏尚書簡直就變了個人,對蔣東渠各種支持,各種褒獎,言必稱蔣東渠能力出眾,口必言蔣東渠超凡脫俗。總之,只有蔣東渠最好,誰也不如他。」
「最後,蔣東渠在夏尚書的一力護送下,成功登上了工部侍郎的位置。哎,這什麼世道啊,我就不提了,單說田橫大人,論能力,在工部絕對首屈一指,無人不服,可偏偏被能力最弱的蔣東渠給壓制下去,換成誰,心裡能舒服一些?若非有我這個摯友不停安慰田橫大人,田橫大人都要告老還鄉的心思了。」
田橫稍稍緩過來一口氣,喝了幾杯酒,惆悵不已:「最讓我鬱悶的是,夏尚書為何要這麼做?好端端的,為何踩扁我,甚至於轉過身去,支持蔣東渠?這不是傻子行徑嗎?這不是助紂為虐嗎?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蔣東渠都不夠格擔任工部侍郎一職。可是,偏偏歹人擋道,奈何,奈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