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誰才是最壞之人(1/2)
丁松垂頭喪氣,夾著尾巴,灰溜溜就要逃掉。
燕七笑問:「丁院長,到底誰為你捉刀代筆,難道不要感謝他一下嗎?受人滴水之恩,必須湧泉相報啊,更何況,這個恩情,可值得萬兩黃金呢。」
丁松哪裡敢說是誰幫他捉刀代筆?
真要說出來,那還不得惹禍上身啊。
若是用解解元的畫作贏了燕七還好,解解元也願意成人之美,心裡定然會很開心,很得意。
可現在呢?
解解元的《月半圖》,也僅僅與燕七的《旭日東升圖》打個平手,一點光彩也沒有。
要知道,燕七不過是個家丁出身,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文化,但解解元卻是連中三元的一頂一的才子,與燕七打平,這不是跌份兒嗎?
丁松雖然虛榮,但也不傻。
這個鍋,只能自己背了。
他閉著嘴巴,不肯說出到底誰是背後的槍手。
安天、狄人鳳,以及師生們全都催促起來。
「丁松,你輸了還敢這麼囂張?說,你的槍手到底是誰?」
「敢做不剛當,算什麼男人?」
「今天不說出幕後槍手是誰,你就別想離開。」
……
眾人一哄而上,將丁松圍得水瀉不通。
丁松滿頭大汗,捂著嘴巴,苦不堪言。
安晴抿了抿紅唇,說道:「七哥,我看……不如算了吧!事情進行到這裡,可謂完勝,至於背後的槍手是誰,一點也不重要。甚至於,保持一份神秘感,不是很好嗎?」
嗯?
燕七看了看安晴美若星辰的雙眸,讀懂了那雙眼眸中藏著的皎潔和為難。
讀心之術,也被稱之為帝王之術。
這種套路,無人能夠勝過燕七。
他想了想,微微一笑:「晴兒說得對極,就讓這件事情保持一份神秘吧。」
安晴傾吐紅唇:「七哥真是一個妙人呢。」
哈哈!
燕七爽朗一笑:「糾纏這等小事幹什麼?剪彩才是最要緊的。」
安晴拍了拍小心肝,也放下心來。畢竟,若是當眾戳穿了這副《月半圖》乃是解解元所作,豈不是會讓自己非常尷尬。
而且,解解元看著大度,似能容天下事。
但其實,骨子裡小氣的很。
鋒芒畢露。
若是知道了此事,那必定會引發出意想不到的禍患。
這種事情,還是低調處理更為妥當。
丁松拍了拍老腰,也緩了一口氣。
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真要將解解元糾纏進來,我可就廢了。
這輩子別想在金陵混了。
丁松夾著尾巴,就要逃離這是非之地。
賈德道見丁松要逃走,嘴角浮現出一絲陰笑,突然攔在了丁松的面前,不讓他離開。
丁松一愣:「府尹大人,您……您這是……」
賈德道強制將丁松拉回來,指著那副《月半圖》,揣測道:「這幅《月半圖》,我似曾相識啊,哦,我記得了,我突然記得了。」
丁松更加糊塗了。
什麼叫似曾相識?
這副《月半圖》就是你送我的,你怎麼會不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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